駱星饒一聽胡十三居然質疑自己的長相,嫌棄自己長得醜,不由的氣得大叫:“師父,你的審美有問題,我哪裡長得醜了?我明明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一枝梨花壓海棠。追我的女人從這裡都能排到學校了。”
“明明是一朵雞冠花壓狗尾巴草,帥個屁!再帥能有我家蘇大神帥嗎?追我家蘇大神的女人都能這裡排到國外去了。”胡十三撇了一眼,鄙視的說著。
駱星饒此刻的心是拔涼拔涼的,一張英俊帥氣的臉上寫著大大的苦字。
師父居然拿自己和蘇大神比!你都管他叫蘇大神了,那他的顏值還能是咱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比的嗎?況且就蘇若塵那逆天的長相,駱星饒敢打賭,世界上絕對不會出現第二人。
“你還一直管前開,調頭啊,笨蛋!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讓你小舅子英年早逝,他鄉埋骨啊!”胡十三見駱星饒居然還一直往前開,氣得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駱星饒心裡好鬱悶,他在家裡父母那裡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孩子,在師父這裡更是買一贈一的贈送品,永遠沒人愛!
本來胡十三和駱星饒開車回去時,以為會看到司馬星月將唐琪睿綁起來的畫面。兩人還將車子停得遠遠的,打算偷偷過去,看能不能偷襲然後將唐琪睿救回來。
可是,當他們著急的往回趕時,卻發現司馬星月和唐琪睿兩人坐在路邊的石頭上,而且相處的樣子挺詭異的,甚至唐琪睿還將自己手裡的那桶方便麵讓給了司馬星月吃。
司馬星月這麽一個俊雋的少年,坐在山路邊吃著泡麵的樣子,怎麽看都和這個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胡十三遠遠的走過去,觀察了好一陣子,看了看他們兩個一點都沒有要打架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問:“唐琪睿,這怎麽回事?”
唐琪睿說:“哦,他餓了,然後我就把自己的泡麵讓給他吃了。”
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喜歡泡麵,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沒有吃過。
胡十三悄悄的湊到唐琪睿的面前,低聲問:“他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唐琪睿不明白胡十三所問的指什麽,搖搖頭說:“沒有啊。”
胡十三奇怪道:沒道理啊!自己上次搶了這家夥整整兩個儲物戒的寶貝,以這家夥愛寶貝的性格,再次見到自己怎麽可能會放過呢!難不成他不知道自己和唐琪睿他們是一起的。又或者這家夥有間接性失憶,已經忘了之前自己搶他東西的事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下次等這家夥再聚集寶貝時,自己再搶他一次!
誰知胡十三才剛剛將這樣的想法落下,就見已經將泡麵吃到底朝天的司馬星月,舔了舔嘴角,看向胡十三,突然伸手道:“寶貝還我。”
胡十三眨眨眼,故意裝傻道:“什,什麽寶貝啊?”
司馬星月一本正經道:“不還我,殺了你。”說著他還真的認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柄軟劍來了。
我去,上次在周公山時,被蘇若塵搶東西時,都沒見這家夥使劍,一直都是肉搏,現在對待自己居然這麽認真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胡十三也不想想,上次她在周公山慫誦蘇若塵搶司馬星月手裡的儲物戒時,蘇若塵只是大手一揮,就把東西拿到手了,司馬星月不是不想認真和蘇若塵打,而是根本就沒有機會和他打。
這一次,胡十三非常後悔著,早知道就不該為了怕妖精會所和唐胖子有事,把紫音留在洛城。
雖然這司馬星月的武力值挺高的,但是應該還不是紫音的對手。
駱星饒是壓根就不知道這司馬星月是誰,
只知道看樣子應該是和師父有過節的樣子。而且好像是師父搶了人家的東西。突然駱星饒想到上次師父從周公山回來,帶回來了很多的寶貝,當時他還奇怪,師父不過是出去一趟,從哪裡搜羅來了這麽多寶貝,顯在看來有答案,眼前這一位應該就是那些寶貝的真正主人。
“師父,要不咱們還是先把東西還給人家吧!保命要緊。”盡管駱星饒嘴裡是這麽說,但是心裡卻盤算著,他一個人,自己這邊三個人,有沒有可能打贏他呢!就算打不贏,能跑掉也行啊!那麽多的寶貝, 都進口袋了,再想要吐出去,真的是好肉疼啊!老狐狸養出來的小狐狸也好不到哪裡去。
“別別,我還你,我還你還不行嗎?”胡十三眼見司馬星月都拔劍要殺人的樣子,趕緊投降道。
司馬星月再次伸手,認真道:“還我。”
“我會還你,但是現在東西不在我身上,你看我手上沒有戴戒指吧!東西我放在家裡了。”胡十三將雙手放到司馬星月的面前來回晃,讓他看清自己的手上空空如也。
司馬星月見狀,再次道:“身上。”
胡十三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口袋翻出來給司馬星月看,說:“沒有,沒有,真沒有。那戒指裡那麽多的寶貝,我怎麽可能會隨身戴著呀,萬一被人搶了怎麽辦?我真沒有放在身上。”
司馬星月想了想,又再次拔劍道:“殺了你。”
這下子胡十三怒了:“你到底會不會做生意的呀?我是說東西沒放在身上,又不是讓我整沒了,你殺了我還怎麽取回那些寶貝啊!”
這次唐琪睿也幫忙說話了:“我師父拿了你的東西,你現在殺了她就什麽都沒了,不如留著,回頭讓她把東西取來還給你不就好了。”
司馬星月淡淡道:“不信她。”
胡十三心想,難不成他們還真得開打,可是這司馬星月是元嬰期的高手,比自己整整多出三級,就算是越級挑戰,也不太可能能贏他呀。
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兩個廢材徒弟。
胡十三想著,要不乾脆拿這兩個徒弟當炮灰擋住他,自己還是快點逃算了。
正在這時,司馬星月看著唐琪睿又道:“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