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兩天王家的事你聽說了嗎?聽說王家別墅被一把大火給燒沒了。王家的人除了王剛毅其他都燒死了。”駱星饒將自己這兩天看到的新聞說了出來:“也不知道這王家得罪什麽人了,警察到現在都沒有查到一絲珠絲馬跡。”
胡十三用力的喝了一口檸檬茶才說:“得罪了我啊!”
“不是吧,師父,是你……啊……歐翎希,你打我做什麽?”駱星饒捂著被打疼的腦袋,一臉怨念的看著歐翎希,控訴著。但是緊接著駱星饒的嘴裡就被一隻飛來的雞腿塞住了嘴巴。
“你再大聲一點,估計警察馬上就可以破案了。”歐翎希狠狠瞪了駱星饒兩眼,沉臉道。
駱星饒反應過來,從嘴裡拔下雞腿,立刻捂上嘴巴,然後低聲的衝著胡十三低聲說:“師父,對不起啊!”
胡十三睨了他一眼說:“所以我讓你平時多努力點,不然你永遠無法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智商差有多大!”
歐翎希嘴角一彎,忍不住笑出聲。
駱星饒扁著個嘴,委屈的說:“師父,我只是一時沒注意罷了,好歹我也是一個美貌與智慧並重的人,你這樣大廳廣眾之下拿雞腿丟我,讓我很丟臉呢。”
胡十三冷笑:“是美貌與智慧病重吧!”
駱星饒嘴巴扁的更厲害了,那模樣別提多委屈了,將手裡的一隻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泄憤著。
晚上胡十三又再次死皮賴臉的拿著枕頭跑進了蘇若塵的房間,像條蛇一樣的纏著蘇若塵不放。
雙手掛在他的身上,雙腳纏在他的腰上。
蘇若塵根本就連動一下都不太方便,很是無奈的說:“十三,你這樣子,我動不了。”
“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再放了你。”胡十三嘟著嘴,雙手雙腳更加纏緊了蘇若塵。
“什麽事?你說吧?”
“你知道我的妖精會所美容院要開業了吧?我想在裡面安插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以防劉泰搞鬼。但是你知道我沒有人可選。”
“好了好了,我給你安排幾個人,行了吧!”蘇若塵拍了拍胡十三的手,示意她松手。
胡十三道:“專業的當然要,但是我覺得吧,我開的是美容院,所以漂亮的姑娘肯定也不能少!上次在周公山跟在你身邊的那位紫音姑娘長得很漂亮,你把她讓給我唄!”
蘇若塵有些為難的樣子:“紫音是我重要下屬,平時負責很多重要的事,我給你另外安排人吧!”
胡十三不高興的翹著嘴巴:“我不要,我就要那紫音。”長得那個禍水樣,成天跟在你身邊,保不齊你哪天就被那狐狸精給勾搭了。
蘇若塵說:“我保證給你安排比紫音更漂亮的人。”
胡十三這下子是徹底不高興,一下子撒開蘇若塵的手,不悅的說:“反正你就是舍不得她。不給就不給,回頭我也找個帥哥天天跟在身邊侍候我,有什麽了不起的。”
說著胡十三抱著枕頭一下子跳下了床,鼓著臉說:“死老頭,保佑你晚上睡覺做惡夢。”
蘇若塵一下子拉住轉身就要離去的胡十三衣服,將她一下子拉回自己的懷裡,問:“你丟下我一個人去哪兒啊?”
胡十三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說:“我要去找個男人侍候我去。你既然這麽舍不得紫音,那你就讓她來陪你算了。”
蘇若塵將她圈在懷裡:“我不許。”
“你憑什麽不許啊,我想……唔……蘇若塵你混……唔唔……”
蘇若塵將胡十三反身壓在床~上,雙手禁固著她的身子,略帶冰涼的薄唇就這樣落了下來。
胡十三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蘇若塵親吻了,但是每次一親吻就會顯得意亂情迷,平時張牙五爪的模樣全部都會收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抓~住蘇若塵的衣服,黑白分明如同狐狸一樣的眼睛萌萌的迷朦的看著蘇若塵。
蘇若塵看著被親得迷迷糊糊的胡十三,忍不住嘴角微抿,微俯身輕~咬了一口胡十三小巧的耳~垂。
胡十三柔軟的身體瞬間緊繃,如白玉般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此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一種無法言語的幸福感覺悄悄的在心底漫延開來,伴隨著蘇若塵的動作,胡十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片刻之後,胡十三氣喘籲籲的靠在蘇若塵的懷裡,全身軟的同泥一樣。
總覺得剛才的自己太沒出息了, 必須要說點什麽才行。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跟你親嘴了就是妥協了。反正我和那個狐狸精你只能選一個。”胡十三臉色潮~紅,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迷人魅惑之氣。
“狐狸精不是你嗎?”蘇若塵笑得點了下胡十三的鼻子說。
胡十三氣得不說話,就想要掙脫蘇若塵的懷抱。
蘇若塵將她緊緊抱著,然後說:“好了,別氣了,我讓她過去幫你還不行嘛!我讓她以後都聽你的。”
胡十三挑眉:“真的,你舍得。”
蘇若塵親了一下胡十三說:“我最舍不得就是你了。”
胡十三頗為受用的抬了抬下巴,心裡美滋滋的。
………………
蘇若塵答應將紫音派給胡十三之後,第二天早上起來,紫音就在門口等候著胡十三了,跟著她一起的還有十男十女,個個長得男帥女靚。
這讓胡十三很是懷疑,這蘇若塵的身邊到底都長著什麽妖孽啊,一個個難不成都是吃靈草大的,長成這樣,如果不是有點顏值和勇氣的人,還真不敢跟他們對視。
幸好,胡十三覺得他們雖然長得好看,但還是不及自己。
而這些人裡面,長得最好看的就屬於紫音了,那真的是一個出塵脫俗的女子,漂亮的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
胡十三走到紫音面前,笑眯眯的說:“你叫紫音對吧?”
紫音非常恭敬的回答:“是,主人。”
胡十三挑眉:“你叫我主人?你的主人不是我家蘇大神嗎?”
胡十三還特意將‘我家’兩個字咬得特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