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適合當眾說,所以忍下了脾氣說:“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胡十三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笑意,正好她有些事情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學校的楊柳樹林內!
“十三,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是忽略了你!但是你昨天也不能這樣坑我呀?”因為十三變得漂亮了,所以陳建華跟她說話時都不自覺得放柔了聲音。
胡十三不禁捂嘴笑著,笑聲如銀鈴般:“陳同學這話可真讓我不明白呀,我哪裡坑你了?”
“你昨天在酒店點了那麽多的東西,又沒有付錢,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酒店裡有多難堪啊?”陳建華想到昨天吃完飯,正想走時卻被服務員攔住要付五萬多的帳時,當時那傻掉的表情。
“昨天是你自己說讓我想吃什麽盡管點的呀!我不過是聽你的話而已。”十三眨眨眼表示很無辜的說。
“可你沒有付錢呀!”
“你真好笑,你過生日,為什麽是要我付錢呢?難道你是那種要靠女人養的小白臉?”十三不懂的反問著。
“你……”陳建華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說,因為以前這種帳都是她付的,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她這次也會把錢付了。
“胡十三,你這個不要臉的!”劉心悅從陳建華的後頭衝了出來,張口就破罵:“我告訴你,陳建華是我的男朋友,你以後少勾引他。”
“那就看好你家男朋友,別見到女人就問她要錢,搞得跟小白臉似的。”十三的聲音軟軟的透著一股慵懶和嬌媚。
劉心悅名字雖然好聽,可是長相卻是跟名字完全相反,長不是一般的寒滲,整張臉上都是紅紅的小痘痘,而且臉大,鼻子是那種標準的蒜頭鼻,說話大聲點,那鼻孔就睜得能看清楚裡面的鼻毛。
不過她家還算有錢,在這陽城開了好幾家大超市,雖然長得難看,不過是獨生女,所以家裡也寵著。
“要不是你不要臉的勾引建華,你以為他會看上你嗎?你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否則我定讓你在學校裡混不下去。”劉心悅說話間就挽著陳建華的胳膊,死死的抱著,深怕他跑掉似的。
陳建華的眼底有過一閃而過的厭惡,但是並沒有甩開手臂,誰讓對方有錢呢!
胡十三捂嘴笑得妖嬈嫵媚,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昨晚的那幾個混混就是眼前的這個蒜鼻女找的,從剛才開始她就已經被罵了兩句不要臉。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搶他的,因為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什麽意思?”劉心悅不相信胡十三會這麽好心的誇他們。
“意思就是你們兩個是絕配。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賤人配雞,如膠似漆;這麽郎才女貌的一對,連上天都舍不得拆散了你們。”十三的嘴角笑意吟吟的。
“胡十三,你居然敢罵我,我打死你。”劉心悅氣憤的衝上前想要打人。
陳建華一見劉心悅想要打人,別看劉心悅是個女人,可是力氣卻是大的很,一巴掌下去絕對能將人兩顆牙齒打落下來。
本來想要阻止,可是一想到胡十三昨天坑他的事情,再加上剛才她罵的那難聽話,心想也該給她點教訓了,省得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就在劉心悅的手快要碰到十三的臉時,只見影子一閃,哢嚓幾聲脆響,劉心悅的手骨硬生生被那一雙纖細白嫩的手給掰斷。
啊――
“我的手……我的手,
要斷了……要斷了……快叫救護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劉心悅疼的直在地上打滾著,額前的汗生生的將她拍的粉底都給弄濕了。 “真是的,動手動腳的,多不文明啊!看把我的小心肝嚇的。”
十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好像被人嚇到的模樣,臉上帶著笑容,可是那笑容卻讓陳建華看得森冷,寒涼,害怕。
“胡十三,你……你把她……”陳建華哆嗦的害怕的很,面前這個巧笑嫣然的人真的是以前的胡十三嗎?
不,不是的!她是惡魔,居然笑著就把人的一隻手給折斷了。
“我什麽我呀?她突然衝過來要打我,把我小心肝都嚇壞了,害得我精神都不好了!所以必須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我也不會要很多,隨便給個十萬八萬的就好了。”
明明是你把她的手都折斷了,居然還要問她要精神損失費?還隨便十萬八萬的。
十萬八萬可以說是一個普通工人整整兩三年的收入好嗎?
這世界上有這麽無恥的人嗎?
胡十三慢慢的蹲下身來, 笑著看向劉心悅:“怎麽,你不願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嗎?”
劉心悅疼的汗都快要流下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即然不願意,那算了!我吃點虧,把你另外一隻手也給折了,當是扯平好了。”說著立刻要去動手。
“給……我給……”劉心悅疼的一邊掉汗一邊吃力的回答。
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胡十三說:“密……密碼……234512。”
“乖,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胡十三笑容滿滿的說著,然後抬眼看向陳建華,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笑容:“你呢,是不是該把該欠的帳也還了。”
“我……我欠了什麽帳?”陳建華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後退兩步。看著胡十三那笑容如嫣的樣子,他很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可是腿卻怎麽也邁不動。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胡十三。
“你之前不管是吃飯還是買東西,借走了我這麽多的錢,現在也該還了吧?”
“那些明明……”那些明明是你自願付的。
陳建華很想講這一句話,可是在接觸到十三的森冷的笑容時,頓時停住了,轉口道:“是是是,是該還了,不過我不記得多少錢了。”
“沒關系,我記得!”說著十三居然真的將陳建華和原主交往時,所花的每一份錢全部都一一報了出來,看得陳建華一愣一愣的,很懷疑她是不是一開始就拿筆記記下來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