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年,你找我?”胡十三不確定的問。 駱星饒將自己最完美的笑呈現出來,說:“是,我想請十三你吃個晚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呢?”
“吃飯有空,約炮沒時間。”胡十三不要臉的說著。
駱星饒被胡十三弄得差點接不上話,最後才清了清嗓子,說:“你想多,只是想請你吃個飯。”
“好,走。”胡十三很爽快。
駱星饒很有紳士風度的給胡十三開了門,然後從裡面將那束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拿出來,遞給胡十三。
胡十三猶疑的看了一眼那鮮豔欲滴的花,再次問:“你確定不是想跟我約炮?”
駱星饒眼角抽搐著,真想大聲的對她喊:“約你妹啊約,你也不看看你那尊容,誰他-媽有胃口對你下手啊!”但是這話他暫時隻敢在心裡想想,還不敢說出聲。
只能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親切的說:“真的不是,送花只是出於對淑女的禮貌。”駱星饒一邊笑著對胡十三說,一邊心裡真想給自己兩巴耳刮子,她也能算淑女,家裡養的那條母狗都比她淑女一點。
就連周圍看熱鬧的同學都忍不住在心裡唾棄駱星饒,你說的那是實話嗎?你那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
“好!”胡十三笑眯眯的應著接下花,然後坐上駱星饒的車子,系好安全帶。
胡十三一抬頭就看到駱星饒斜過來的身子,不禁問:“你這是想偷親我?”
“不是,我只是檢查一下你的安全帶有沒有系好。”誰他媽想親你了,果然不是女人,一般女人坐上男人的車,這種時候不都是等男人來幫你系安全帶的嘛,本來駱星饒想很紳士的替胡十三系安全帶,沒想到對方自己手快的已經系好了,只能尷尬的收回手,然後掛檔開車走。
女同學們見他們心愛的駱學長居然真的帶那個矮女人去約會,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學長這是中了什麽邪了,怎麽會看上那個無恥的女人呢!
駱星饒帶胡十三去了一個很浪漫的法國餐廳就餐。
非常紳士的將菜譜遞給胡十三讓她點餐。
“你確定讓我點?我可以吃飽嗎?”胡十三覺得她的胃口不小,比較能吃,所以她應該很有禮貌的問一下。
“這是當然!”駱星饒在心裡想,這是什麽問題。
“你不會讓我付錢的吧?”如果吃飽了讓自己付錢,那她還是寧願去別的地方吃,因為這地方一看就貴。
“紳士的男人都不會讓女生付錢,我自認為是一個紳士。”駱星饒彬彬有禮的說。
胡十三呼出一口氣,“那就好,那我就不客氣嘍。”
說著胡十三拿起菜單,對服務員非常有禮的說:“我點餐嘍,你要記好。”
“好!”服務員拿好本子和筆準備著。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也要,這個也來一份,還有這個……”胡十三翻著菜譜,指著上面的菜,一樣樣的點著,完全不知道啥叫客氣。
駱星饒倒也沒有心疼這些菜,直接笑眯眯的說:“十三很喜歡吃東西嗎?”
“還好吧!能填飽肚子就行。”實再是被剛穿越過來時,那兩天給餓怕了。
“那今天中午的菜味道怎麽樣?”駱星饒問。
“中午那菜是你送的?”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非常肯定。之後又問:“那早上的花也你送的?”
“嗯!”駱星饒點點頭,心裡想著!這下子很感動了吧,
很開心了吧! 誰知胡十三突然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喊:“又送花又送菜,現在又約我吃飯,你還說不是想約炮。”
胡十三拍得很大聲,嚇得駱星饒都一跳,甚至旁邊的拿筆記著菜名的服務員都被嚇得手一囉嗦,差點本子掉地上。
就連周圍的客人都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這一刻,駱星饒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丟臉過,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幹嘛沒事帶這個神經病來這法國餐廳吃飯啊!簡直是是丟臉至極。
這女人也真是的,也不看看場合就亂喊亂叫,亂叫也就算了,居然連約炮這樣的話都能在這種地方大聲喊出來,天下間估計也只有她能做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胡十三越是這樣做,駱星饒越是肯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這個女人如此的無恥不要臉。
絕對不能再讓她繼續纏著歐翎希,害了他了。
“不是,我又送你花又請你吃飯,其實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駱星饒眼眉微挑笑容迷人的說。
“幫忙?幫什麽忙?”胡十三問:“想請我幫忙,可不是這點東西就能打發我的。”
這時服務員給兩人先上一扎的橙汁。
“當然,事後自然有好處。菜還要一會才會上,你先喝杯橙汁潤潤嗓吧!”駱星饒非常主動的給胡十三倒了一杯橙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正在這時,駱星饒的手機響了起來,駱星饒跟胡十三說了聲抱歉之後就站起身來,走到旁邊小聲接電話去了。
“好啦!你不用管了,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就這樣了,我掛了。”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駱星饒講完這句話之後,就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時,回頭剛好看到胡十三拿著杯子將裡面的橙汁一口喝幹了,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駱星饒嘴角微微的笑著,走上前去,自己也喝了兩口橙汁。
而這時服務員已經陸續開始上菜。
駱星饒很是殷勤的給胡十三夾菜,胡十三倒也真沒客氣,他夾什麽吃什麽,偶爾還喝上兩口橙汁,吃飯說不上多難看,但也算不上多優雅。
駱星饒在心裡想著:多吃點吧!你多吃點吧!吃完了好好睡覺。
剛才他可是有趁胡十三不注意時,在她的杯子裡下了藥了!
當胡十三吃了三盤菜還是精神很好的情況下,駱星饒忍不住懷疑了:怎麽會還沒有倒下已經呢!我剛才明明放了呀。
而且胡十三的精神很好,駱星饒反而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昏了,最終腦袋沉沉的一頭栽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