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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是在去周公山的路上摔下了懸崖的,而他們爆炸的地方其實本來就已經接近了周公山。
難不成她現在就在周公山?
不過就算是知道現在有周公山也沒用,因為周公山本身就很大,光是山峰就有上百個,山頭一座接一座,延綿不絕!
況且現在的她是又累又餓,都餓的都能立馬吃下一頭牛了,天也漸漸黑了!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氣走出這座山。
還是先弄點吃的,然後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說吧!
胡十三到附近兜兜轉轉撿了一些樹葉和枯枝,還有一些剛摘的不知名的野果子。將樹枝堆好,用狐火將其點燃,然後拿起野果子就往嘴裡塞。
雖然剛才有看到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胡十三也很想抓了它們吃,不過她身無分文的摔下懸崖,什麽工具都沒有,抓到了也沒辦法處理吃。
連續的下雨導致枯枝上都有些潮~濕,一點燃就立刻濃煙滾滾,差點嗆得胡十三背過氣去。這荒郊野外的,讓人怎麽過啊!
不知道半夜會不會冒出來一些色~狼啊!
不過胡十三也沒有辦法,天已經黑了,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情況下,大晚上還是別趕路比較好!
正當胡十三啃著不怎麽好吃的野水果時,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胡十三趕緊將火堆滅掉,將現場隨便弄了弄,然後三兩下的爬上一顆附近的大樹,利用大樹繁茂的樹葉和黑色的夜幕,將自己給掩藏起來。
這大晚上出現在周公山的,不是野營愛好者就是一些非正常的人類。
在沒有搞清楚對方是誰時,胡十三還是選擇低調一點,不跟他們正面接觸。
“咦,奇怪了,老子剛才明明看到這裡有火光的呀?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難道老子看花眼了?”一名長得胖得能跟唐圓圓相比的胖子叫喊著,那嗓門大的,估計方圓十裡的鳥都能驚走了。
“不是你看花眼了,而是對方見到我們來,提前離開了。”此時說話的是一名女子,聽聲音應該是一名女子,只是穿著打扮比較中性,夾克衣配皮褲。腰間還掛著一條長鞭。
此時一名打扮得跟個白面小生一樣的人嘴角帶著一抹如沐春風一樣的笑容說:“你們兩個都太不警覺了。”說完還若有深意的朝胡十三所躲的這顆大樹上笑看了一眼。
女子一聽,立刻明白了白面小生的話!一摸腰間的長鞭,便如蛇一樣的揮舞過來。
胡十三心道不好,對方發現她了,可是她還來不及逃跑,就見長鞭向她揮來。胡十三只能躲閃著,然後跳下了樹。
“有沒有搞錯啊?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打人,還有沒有素質了?”胡十三本來就傷勢還未好全,現在被人用鞭子從樹上逼下來,心情自然不會很好。
“咦,是個女的!”胖子有些奇怪的驚叫著!這不能怪他覺得奇怪,大晚上的一個看著年紀小小的女孩子出現在這森林裡,怎麽看都不太和諧的模樣。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躲在樹上,想偷襲我們嗎?”凌煙雙手握著皮鞭,一臉警覺的模樣。
“我偷襲你妹啊!老娘我在樹上正在想男人,是你突然出現打斷了我的思路。況且這地盤我比你們先到吧,先到先得這話懂不懂啊?”胡十三秉著輸人不輸陣的模樣,插腰裝腔作勢著。
其實卻在暗地裡觀察著這三人!
那個胖子看著雖然胖,但是胡十三發現他剛才走路時,每走一步,腳底下都會有一個鞋印,說明他身上背著的那個包包裡面東西很重。背這麽大一個重包,走這麽多路居然一點都不氣喘,可見不是普通人。
而這個女人一臉冷傲如霜的樣子,全身上下都透著冷,光憑剛才那一下揮鞭的動作,快如閃電也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但是跟他們相比,那個一臉笑眯眯,笑容如風一樣的男人才真的叫人捉摸不透。剛才胡十三自認為已經把氣息全部都收斂了起來。
要知道她曾經在靈狐界是修煉天賦最差的一個,時常受到欺負,所以其他本事沒有學會多少,但是這裝死逃跑之類的技能卻是學得通透的。她如果全力收斂氣息,甚至連族中的長老都一時之間難以感知到她呢!
而剛才,其他兩人也都絲毫沒有查覺,唯獨這男人卻一語道破了自己的藏身之氣。從剛才開始到現在,這男人始終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喜怒不形於色,這種人才叫真正的可怕。
胡十三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修行人,至少她目前完全無法感知到他們身上有修行人的靈氣波動。
不過許多修行人本身就會隱藏靈氣波動,尤其如果遇上比自己高級的對手,查覺不出來對方的等級也是很正常。
所以現在,胡十三完全看不透,那只有兩種結果,要麽他們真的只是普通人,要麽就是他們的修為比自己高。
不過以胡十三的直覺,他們肯定屬於後者。
別看胡十三現在說話還這麽狂妄,但是其實她早就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打算對方呆會如果一動手,自己就立刻跑!
小丹那麽拚命的救她才活下來的命,可不能折在這裡,保命最重要!
凌秋楓嘴角微微笑, 如非常懂禮的書生一樣!眼睛卻在細細的打量了一遍胡十三之後,說:“看來是我們打擾你了,我們現在就離開。”
“你們會自己離開當然最好了。省得我請!”胡十三心裡詫異對方的話,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心裡還很緊崩著。
凌秋楓笑笑不語,隨後帶著其他兩人離開。
直到他們走出了自己的視線,胡十三那緊崩的身體才虛軟下來。
剛才和他們的幾句話,胡十三覺得自己用了所有的力氣在說。
實再是他們無意間釋放出來的力量非自己所能敵,而且在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胡十三不保證他們會不會動手。
胡十三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是以她前世幾百年的經驗,卻清楚的明白,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不是光用道理可以講的。在以前的修行界,很多人殺人根本就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