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胡十三說這番話,可不是代表她就是素食主義者,她只不過是純粹的不想幫忙惹事,節外生枝罷了。
“看也看過了,唐胖子咱們走。”胡十三扭著腰,甩了下頭髮往外走。
“可是……”汪海還想要說些什麽來勸服胡十三。
“你有空跟我哆嗦,不如花點時間去請兩名捉妖師幫你們好一點。”反正她胡十三是不會隨意摻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這個時間跟他們磨嘰,還不如多花點時間看看蘇若塵藏書閣的書呢。最重要的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未必就是對方的對手。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們上哪裡找捉妖師啊!”陳劍鬱悶著看唐圓圓:“唐同學,你看……”
“別指望我,這個我也幫不了。”唐圓圓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汪海和陳劍兩人憂愁著。
胡十三和唐圓圓兩人剛打算離開這裡,迎面走來了一名穿著軍裝,威武不凡的鐵血氣勢再配上那張剛毅冷峻的臉龐,濃眉飛揚。
威武的軍靴踏在地板上,鏗鏗有力。
這一幕看得唐圓圓眼睛直冒愛心,哇!軍裝哎!一看就是攻的類型。
汪海和陳劍一見來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完了完了,施隊長怎麽來了?
“汪海,陳劍,這是怎麽回事?”施展翔冷著一張臉,聲音冷硬鐵血,如同他的人一樣。
“施隊長,這個這個你聽我們解釋。”陳劍透著冷汗,哆嗦的回答著。
“解釋什麽?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我有沒有說過,非相關人員不許出現在這裡,萬一線索被破壞了怎麽辦?”
“施隊長,我願意接受懲罰,但是在懲罰之前我必須要說。這次的案子正如我之前所猜測那樣,是一起非自然的案件。這幾位受害者全部都是死在妖精之手,這兩位同學就是我請來幫忙的。”汪海大著膽子試圖解釋著。
施展翔薄唇輕啟:“簡直胡說八道,你們兩個好歹也是我曾經帶過的兵,簡直給我丟臉,居然相信這世界上有妖魔鬼怪。”
施展翔從小就在軍隊裡混著長大,一身正氣,所以壓根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妖魔鬼怪,一切不過是人在作崇罷了。
胡十三聽了施展翔的話,甩了下額前的碎發,痞痞的說:“沒見過的東西就當是不存在,最喜歡你們這種悶騷的軍人了。”
說著胡十三還唇角勾笑,略顯妖嬈的伸手打算挑逗一下施展翔。
這一動作嚇得汪海和陳劍兩人一跳。施隊長的向來不苟言笑,胡同學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調戲他。
不過施展翔輕移了下步子,躲開了胡十三的舉動,冷硬的臉上,不悅的蹙眉說:“同學,請自重。”
聽到這話,胡十三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然後捂著肚子對唐圓圓說:“唐胖子,我怎麽聽這句話,讓我想到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和尚,然後一本正經的跟我說‘施主,請自重’呢。”
唐圓圓拉了拉胡十三的衣服,輕聲說:“十三,別笑了!”沒看到面前這帥哥崩著張黑臉了嗎?媽呀!看著還怪嚇人的。
施展翔臉色一沉:“這裡是警局重地,請兩位同學立刻離開。”
胡十三絲毫沒有害怕施展翔的厲色,漂亮的眸子眨了眨,聲音中帶著一絲妖嬈的說:“你既然不信妖魔鬼怪,那脖子上為什麽要掛著一塊佛牌呢?”
施展翔伸手將脖子上不知何時跑到外面的佛牌放回肚子裡去,冷聲說:“這不關你的事。”
“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好心提醒你一句!佛牌不要隨便亂戴,小心惹禍上身喲!”胡十三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過一絲戲虐,
眼眸帶笑:“唐胖子,咱們走。”臨走前還特意對施展翔拋了個媚眼然後又送了個飛吻,最後才牽著唐圓圓的手,扭著妖嬈多姿的身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警局。
施展翔看著奇怪的胡十三背影,眉頭微蹙。
出了警局,唐圓圓立刻拉著胡十三笑說:“十三,你剛才膽可真大啊。明知道是軍人,你還又對他拋媚眼又飛吻的,我看他當時那個臉黑的都跟鍋底差不多了,我是嚇得都不敢說話了,你居然還有心情調戲人。”
胡十三得意的笑說:“那當然,看他那一臉悶騷的樣子,我就不順眼。下次他最好別撞上我,否則……”
“否則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想獸性大發將他就地正法嗎?”
“就地正法?哼哼!這種悶騷男估計在床上也玩不出什麽花樣。而且老娘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不是什麽男人都上的。最多下次見到他,我將他賣到怡紅院當老鴨頭去。”
唐圓圓撇嘴:對,你不是隨便的人,只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對了,十三,你剛才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呀?那塊佛牌有問題嗎?”唐圓圓想起了剛才胡十三最後特意提醒施展翔的那句話。
“他如果繼續戴下去,保證他見不到明年的春天。”胡十三說。
“哇,這麽嚴重啊,跟我說說唄,怎麽回事。”唐圓圓的好奇心全部都被勾了出來。
胡十三勾唇,正想解釋,正好這時,汪海追著胡十三跑了出來。
“兩位同學,我送你們回學校。”汪海氣喘喘呼呼的說著。
唐圓圓和胡十三相互看了一眼,大家心知肚明。
果然等坐上車後,汪海就憋不住了,直接問:“胡同學,我能問問你,施隊長身上的那塊佛牌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胡十三賣弄關子說著。
“啊,什麽問題呀?”汪海著急的問。
胡十三翹著腿,絲毫不在意的說:“我不告訴你。”
“呃——”汪海沒有想到胡十三會如此回答他,當即著急的說:“胡同學,你要是知道什麽你就告訴我吧!我知道剛才施隊長的態度惹你不高興了,這事都怪我們沒有安排妥當,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原諒我們吧。”
胡十三沒有說話,而是一邊專心的修著指甲,一邊說:“你沒看他剛才凶巴巴不知道憐香惜玉的樣子嗎?我可不去湊這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