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曼秋一行四人返回到客棧之時,客棧裡面早已經炸開了窩。
掌櫃的帶人堵在王英和侯開森的房間門口,指著房間裡面被捆綁著的王二要侯開森給大家一個說法,又讓不明真相的住客都來評評理。畢竟,他開門做的是正經生意,又不是黑店,凡事自然要講究一個道理。
原本沈曼秋他們四人住了三間客房,如今其中三個人不見了蹤影,更有一間客房屋頂破了一個大洞,這讓掌櫃的如何不著急上火,連忙叫人看住侯開森,以免他也跑了,到時候他找誰要銀子賠償去?
至於王二,這個鎮上的地痞無賴,掌櫃的自然是識得的,也很清楚這人是個什麽德行。
不過掌櫃的遇到他也是無可奈何,王二爛命一條,而他有家有業,當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等他找到沈曼秋和沈靖北的房間才發現他們兩人也不見了人影,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得是暫時留下來看守著王二。
這三人突然一齊失了蹤,然後又帶回來一個奇怪的人,他自是以為他們又從哪裡抓來一個人質。
“你說得對,也不太對,我們是為了抓他,不過他可不是什麽肉票,而是據說很有名氣的什麽鬼面淫a魔。”沈曼秋不置可否地道。
侯開森看到了鬼面人臉上所帶的面具,驚奇的道:“鬼面淫a魔?聽說這人武功很厲害,很下作的,怎麽會被你們給抓到?”
“那只能說遇到我,算他倒霉!”沈曼秋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經過跟他們說出來,雖然她不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可是事關自己的名聲,牽扯上聲名狼藉的淫a魔,還是有必要為自己澄清一下事實。
隨即,將她如何布置窗戶以及在門栓上拉細線預警,結果發現有人在她房間裡放迷香,然後便用濕毛巾捂住口鼻,抱著被子當暗器蓋向闖入房中的賊人,逃出房間之後又用毛巾嚇退那人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和幾人說了出來。
“怪不得我在大小姐的房間門口見到了一床被子和一條臉巾,原來是這樣,也虧得是大小姐機靈過人,換成一般人只怕是早就遭了殃!”侯開森恍然而又滿是欽佩地說著。
沈靖北聽著沈曼秋說得平淡無奇,可他卻能體會其中的凶險之處,羞愧地道:“冰兒,還好你沒事,不然我都……”
“沒什麽好擔心的,本來我一早就想喊大哥救命的,只是想著既然這人手段如此厲害,又已然盯上了我們,如果不乘此機會抓住他,以後還不得天天提心吊膽,所以才稍微冒了那麽一點點險。”沈曼秋漫不經心地道。
聽到這裡,鬼面人突然放聲笑道:“也不知道該說我太過大意,還是太過小心了,不然又怎麽會落到你們的手上!”
“這話怎麽說?”王二或許是對同樣被沈曼秋他們抓來的鬼面人生出幾許同病相憐的感覺,驚詫地問道。
鬼面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哼了一聲道:“我確實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門栓上做了手腳,否則的話,我只要從房頂掀起一塊瓦片,就能輕易地將迷香放到房間裡面去,聞了迷香便會令人神智不清,再有細線拉著也無補於事!”
沈曼秋聽了不禁感到一陣後怕,當初她只是想著房頂上面都是瓦片,不可能有人會從房頂進入房間,否則動靜太大,還不跟明搶一樣,而房頂面積又是最為寬敞, 想要提防也是最為困難的。
想想這次還真是僥幸,不然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也怪不得這古代特別的讓人沒有安全感。
王二搖頭而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了不得呢?要不是他們識破了我在酒菜裡面下藥,哪還不任我魚肉?”
“我早就該想到如果房間裡的人是一個高手,偷襲我的時候即使是不能立馬要了我的命,也足以將我重傷,又怎麽會用一床被子來襲擊我呢?”鬼面人顯然是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自顧自地說道。
“你既然這麽聰明,那應該也想得到我扔沙塵的時候肯定有問題,不過人嘛,多多少少總會有些毛病,要不就不是人了!”沈曼秋神色平靜地道,“好了,猴子將他和那個小偷先一起看著,把他們的嘴巴都塞上,落個耳根清淨!”
她之所以說和他們那麽多,就是想告訴幾人鬼臉淫a魔連碰都沒有碰到她,以免讓人產生什麽不好的聯想,然後有什麽不乾不淨的話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