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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馬》第六十五章 舊情複燃,神鬼不識女人心
  事不宜遲,喻四海立即召開會議,研究如何應對輿情壓力。會議決定由周秋水親自帶隊南下,上門拜訪那家最初發表封雪梅日記的都市報。由市紀委成立調查組,調查危房出租和垮塌後面是否存在瀆職行為。  袁晉鵬心情有點沉重,半個月之前,他不知道封雪梅以前的故事,只是按部就班地處理一起意外事件。今天,他在網上感受到了封雪梅鮮活的呼吸,她的愛、她的苦、她被侮辱和被刁難、她的堅強和樂觀……,一個個鏡頭回放在他的眼前,讓他感到心臟收緊,甚至窒息。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短信來了。袁晉鵬一驚,竟是張木槿發來的:“你看了封雪梅日記和她的故事嗎?我真受不了,你呢?”。自從上次在挪威的森林西餐廳約會之後,他們一直沒有任何聯系——即使張木槿調到市婦聯之後。袁晉鵬不知道為什麽張木槿調到晴川也不聯系他,但他尊重她的意志。他凡事尊崇順其自然,不願強求。

  袁晉鵬想了想,回短信:“這是一個不幸的女人,也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悲哀。她的慘死,我們這座城市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張木槿又發來短信:“我突然想起了西西裡島的瑪蓮娜。我想和你聊聊,晚上有時間嗎?如果你有事,晚一點也行。”

  “好,忙完聯系你。”袁晉鵬回短信,然後上百度網搜索“西西裡島瑪蓮娜”,他實在想不起這是哪部文學名著裡的形象。

  瑪蓮娜是意大利電影《西西裡島的美麗傳說》中的女主角,在二戰中流落西西裡島,幾經周折,迫於生存壓力,淪為德軍的玩物。二戰結束後,嫉恨暴戾的女人們在大庭廣眾下極盡手段圍毆羞辱瑪蓮娜,最終她被迫離開西西裡。若乾年後,美麗不再的瑪蓮娜重回西西裡,和曾經殘忍傷害過她的女人平和相處,回歸簡單平庸的生活。

  顯然,張木槿把封雪梅被“收容教育”期間承受的侮辱和瑪蓮娜被西西裡女人羞辱相提並論了。袁晉鵬覺得把二者相提並論未必恰當,但有相似之處,至少她們都是迫於生存才出賣肉體,她們都承受了不應有的侮辱。當然,從最終結果看,封雪梅比瑪蓮娜更慘,瑪蓮娜受盡羞辱尚能苟活於世,而封雪梅的人生之花定格在二十四歲,早早地凋謝了。

  對於張木槿突然發出的曖昧邀請,袁晉鵬有點意外。自從上次張木槿在賓館“戛然而止”,他再也不敢奢望和這個琢磨不透的女人有什麽浪漫和激情。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若乾年前,他把清純水靈的張木槿視為一個稚嫩的下屬,幾乎沒有那種感覺。待她為人妻為人母,他反而對這個風情萬種的“熟女”有非分之想。然而,想法歸想法,張木槿的變幻莫測還是讓他心有余悸,畏縮不前。且不說手頭的事情總是多如亂麻,即使閑看花開花落,他也不願意去“泡”一個女人。在他看來,一個女人倘若和你情投意合,自然不必用“泡”的方式獲取。如果人家不大情願,“泡”到手又有什麽意思呢?在情感問題上,他不僅僅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還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夜色漸濃,鱗次櫛比的高樓慢慢被黑色吞沒。袁晉鵬看一眼手表,馬上要下班了。說句實話,對晚上的約會,他很期待。他多次想聯系張木槿,一次次忍住了。而張木槿調到晴川後居然不聯系他,讓他感到沮喪和失落。而即將到來的約會,再一次讓他興奮,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晚上會發生什麽呢?

  這時,

電話鈴聲響了,把他從渺遠的思緒中拽出來,是王克的電話,讓他下樓上車。喻四海臨時出門去哪裡,習慣告訴王克,再由王克通知袁晉鵬。上了車,王克說,晚上陪領導吃東北餃子、看《牡丹亭》。市裡請蘇州昆劇團獻演《牡丹亭》,明天晚上正式開演,晚上試演《遊園驚夢》,請了不少市領導前往指導。袁晉鵬沒想到喻四海竟有此雅興,拿出手機發短信,告訴張木槿有事去不了。誰料,張木槿回短信說“我等你”。  王克開著車左轉右轉,在市中心一個住宅小區停下,抬眼一看,正是“東北餃子館”。喻四海似乎心情不錯,下了車,興致勃勃地健步走進餃子館。這是一家東北人開的餃子店,從老板到服務員都操著地道的東北卷舌普通話,餃子以斤兩計,而不是按個數算,餃子餡有豬牛羊肉和各種蔬菜。他們要了豬肉餡、羊肉胡蘿卜餡、白菜餡餃子各三兩,又點了五香牛肉、香菜、娃娃菜幾個菜。喻四海吃東西一向很快,袁晉鵬、王克也習慣了他的快節奏,不過十幾分鍾,他們風卷殘雲般掃光了眼前的幾個盤子。

  來到劇院,發現只有兩、三百人,畢竟只是內部試演,邀請的人不多。見喻四海進來,簡春雷領著宣傳部、文化局、劇院的領導迎上來,又帶著去和昆劇團的演員和劇組人員握手、合影。折騰了半個小時,演出的大幕徐徐拉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戴古裝頭飾、穿花白繡袍在桃花、梨花的光影背景中微啟朱唇,嚶嚶地唱起來: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以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

  雨絲風片,煙波畫船

  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

  袁晉鵬以前沒聽過昆曲,感覺耳目一新。唱腔委婉悠長,恰如蘇東坡在《前赤壁賦》中所述“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余音嫋嫋,不絕如縷”。喻四海很快投入其中,右手食指和著音節輕輕敲擊椅子的扶柄。袁晉鵬估計短時間走不了,給張木槿發短信說“陪領導看戲,實在走不開,只能下次聊”。過了幾分鍾,張木槿回了短信“在家裡弄這麽多好吃的菜等你來,你不來我哪裡吃得了?怎麽也得來呀”。他沒想到,張木槿在家裡請他吃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麽不正常。有一種微妙的關系,可以很久沒有任何聯系,杳無音信,也可以一旦聯系就親密無間。他們之間大概就是這樣。

  《遊園驚夢》只有兩折,四、五十分鍾就結束了。送喻四海回到賓館,才八點鍾,袁晉鵬打電話問清張木槿的住址,招手上一輛的士,很快來到張木槿租住的房子裡。這是一套廚衛齊全的兩居室,略顯陳舊,好在打掃得整潔乾淨。在餐桌旁坐定,袁晉鵬才發現張木槿有幾分醉意,臉龐紅彤彤。餐桌上五、六個菜,似乎冷了,只有電火鍋還在不斷冒熱氣,一瓶紅酒已經見底。他記不起有多久沒和張木槿見面,感覺酒後的她愈發漂亮,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成熟女人的味道肆無忌憚地散發開來。

  張木槿重新開啟一瓶張裕解百納,笑呵呵地說:“你這麽晚來,罰酒。”說罷,把桌上的兩個高腳玻璃杯倒滿。

  袁晉鵬說:“來晴川這麽久,今天才想起我?不是封雪梅死了,怕現在還不會想到我吧?”

  張木槿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是不想找你,是不敢找你!不說了,乾杯!”說完,端起高腳杯碰了碰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袁晉鵬端起酒杯,喝了半杯,遲疑一下,又喝完了剩下的半杯酒,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真沒有什麽事。讀了封雪梅日記和那些報道,覺得做女人不容易,單身女人就更難了。有些事情,你永遠也無法感受和體會。”張木槿說,神情落寞,略顯疲憊。

  袁晉鵬覺得這個話題再談下去,張木槿又要傷感落淚,隻好岔開話題,問:“最近,工作順利嗎?”

  “還好,戚主席對我很關照,還有省婦聯幾個領導也好,我的女人緣倒是不錯。我現在最大的安慰就是工作很順利。”張木槿揚起頭說,一掃疲態,臉上熠熠生輝。

  望著張木槿突然間變得炯炯有神的眼睛,袁晉鵬想,這個女人事業心這麽強,遲早會有所建樹。有人說,事業是男人的姿色,姿色是女人的事業。這句話似乎不適用於張木槿。

  袁晉鵬看一眼手表,站起身:“我該走了。”

  張木槿默默站起來。袁晉鵬不舍地看她一眼,卻仍然挪動了腳步。快要走到門口時,張木槿忽然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他回過身子,和她緊緊相擁,舌頭纏在一起。好久好久,他猛地把她抱起,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把她壓在床上。冬天衣服穿得多,他們胡亂把內衣、外衣一團擼下,仍在地上像一個大卷筒。被子裡冰冷,但他們的身體散發著一團火緊密無縫地黏在一起。這是一對多麽豐碩而緊致的乳房啊!他覺得僅僅撫摸實在是暴殄天物,一口含住,用盡全身力氣吮吸。她很快發出“呃呃呃”的呻吟。他又一把摟緊她柔軟的細腰,下體直直地抵著她。她終於猛然把他推開,就在他張大嘴巴驚愕之際,她翻身把他跨在身下,用手捉住他那棵參天大樹灌進自己的身體,用力地抽動起來。他突然感到全身的血液快速地向自己的下體匯聚,不由得“啊啊啊”呻吟。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血在奔湧,體內一股洪流也在奔湧……。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竭盡全力把她掀翻壓在身下,那股洪流隨之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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