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Fzmilike成為本書第一個舵主,特地為他加更!我個人樂觀估計,他成為本書的第一盟主也是指日可待的,謝謝!)
楊棟休息的山洞內部距離洞口大約有近百米的距離,楊棟雙手握著長槍,緊張不安地向洞口衝去。
淒厲的叫聲不斷從洞口傳來,楊棟越是走近洞口,那叫聲越是響亮,而且,空氣中竟然還有一股子煙熏的味道。
“見了鬼啊,住了幾天都沒事,今天突然出了什麽怪獸?還專門要攻擊我的山洞。”
楊棟不敢貿然衝出去,在距離洞口還有20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此時正是下午,透過洞口外的陽光,他能大約看清楚,洞外竟然是一隻體型巨大的怪鳥。
怪鳥的頭有一道火紅的花冠,全身的羽毛都是紅色的,遠遠看去,就像一團火,怪鳥站在洞口,不停地拍打著翅膀,那翅膀展開至少十米左右的樣子。
一雙火紅的腿有楊棟的手臂那麽粗,站在洞口的高度至少在2米以上。
洞口的那道木門破碎成了一團,而且還在冒著火焰和煙霧。
“尼瑪,這鳥會噴火啊?”
楊棟內心暗自心驚。
此鳥名叫火烈鳥,二階魔獸,喜歡獨居高山之巔,楊棟所處的這座山峰便是它棲息的地方,而且,碰巧的是,楊棟上午撿的十幾個鳥蛋就是它的。
火烈鳥下午回來,發現自己的十幾個蛋蛋不見了,立即急瘋了,四處尋找,當它走到山洞附近的時候,正好嗅到了附近草地上的蛋殼,而且,憑借它敏銳的嗅覺,聞到了山洞裡面殘留的鳥蛋香味,頓時勃然大怒,一聲淒厲慘叫,直接噴射出一道火焰,將那簡易的木門給擊碎了。
楊棟前幾天一直都在山洞裡面修煉,也沒有出來觀察過,所以也不知道附近有火烈鳥的情況。
看到洞口狂躁不安的火烈鳥,楊棟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燒雞一般。
長槍一抖,就準備衝出去,憑借他的速度,20米洞口一閃而過,絕對可以一槍扎死這頭二階火烈鳥,今晚就可以大吃一頓了。
楊棟剛準備衝刺,突然看到洞口的火烈鳥撲騰一聲,騰空而起,緊接著一道星引戰力的光芒轟擊到了洞口前的地面。
轟!
一聲巨響,洞口碎石飛濺。
然後,楊棟看到了肖瀝騎著飛馬直接衝了下來,口中緊張地大叫道:
“楊棟,你沒事吧?楊棟,,,”
楊棟此時的想法就是恨不得拿槍直接去戳這個老頭子,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肖瀝因為擔心楊棟,下馬之後立即閃身衝進了山洞,赫然看到楊棟手持長槍站在山洞裡,嚇了一跳。
“你小子,站在洞口怎麽不回答我啊,害老子擔心你。”
楊棟白了肖瀝一眼,埋怨道:
“師傅,你就不能遲點來?人家好好的一頓燒烤晚宴,被你給攪黃了。”
“嗯?哈哈,,,”
肖瀝一看楊棟沒有事,早就放下了擔憂的心,此刻聽到楊棟的埋怨,頓時哈哈大笑。
“哎喲,看來你是餓壞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有肉吃了。”
“真的?”
楊棟立即轉怒為喜,伸出雙手,肖瀝把一個儲物袋遞給楊棟。
“這裡面是你一個月的食物,有魔獸肉,還有主食,水果就不用我帶了,山洞外面多的是。”
楊棟也懶得聽肖瀝囉嗦,趕緊打開儲物袋,裡面的肉竟然都是已經烤熟的,看來這老頭還是對自己很上心的。
楊棟當即扯下一大塊肉,狼吞虎咽般大吃起來。
肖瀝在山洞裡面轉了一圈,說道:
“怎樣,還習慣嗎?”
“習慣?那你來住住不就知道了,沒有人說話,連吃的都沒有,整個與世隔絕。”
“呵呵,這不是暫時的情況嗎,等風頭過了之後,就接你到我的隱居地區修煉。”
“對了,師傅,你這次怎麽去了那麽久才來啊,不是說兩三天就回來的嗎,今天都第七天了?”
楊棟抱怨到,尼瑪再不來,要餓死我啊?
“唉,你不知道,我剛回到拜月宗,麗妃就派了特使,和黑山老爺親自來到了拜月宗,差點就要對拜月宗大動乾戈了。”
肖瀝說起來,心有余悸的樣子,臉色凝重。
“哦?那後來怎樣了?”
楊棟用手抹了一下嘴角上的油。
“我師兄雷豹可是陪盡了小心,黑山老爺帶人搜查了整個拜月宗,也沒有找到你的蹤跡,他們派人包圍了拜月宗,非要拜月宗交人,我們再三解釋,說你也殺了拜月宗的導師長老,被開除了拜月宗。”
“後來,雷豹親自去後山請了前任宗主雷天出關,黑山老爺看在和雷天當年的兄弟情分上,才算放過了拜月宗,現在,黑山老爺和麗妃正在四處通緝你,還派人去了你的家鄉李家村。”
“啊!”
楊棟一驚,手中抓的肉骨頭直接掉在了地上,內心驚恐不已,怎麽沒有早點想到這點啊?
“我父母怎樣?他們要敢動我父母,我必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楊棟目露凶光,把肖瀝都嚇了一跳。
“唉,放心吧,我那天送你來這兒的時候,我師兄就同時派人通過時空蟲洞去了李家村,將你的父母臨時安置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放心,絕對安全,沒有人能夠找到的。”
“真的?”
楊棟有些不信。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肖瀝很嚴肅地說道。
楊棟歎了一口氣,看著肖瀝,說道:
“老頭,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很感動,不過,現在連拜月宗的宗主雷大人也這樣幫助我,說實話,我內心並不踏實,如果你們有什麽目的,就直接說出來, 反正我現在欠你們的人情,我一定還你們。”
“要聽真話?”
肖瀝看著楊棟,眼神很嚴肅。
楊棟點點頭,如果說肖瀝之前愛才,覺得自己在融合魔法兵器上有天賦,想收這個徒弟,處處幫助自己,這個還能解釋得通。
可是,現在連雷豹也如此幫自己,這就不是簡單的問題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楊棟覺得,還情也好,還債也好,總之,自己不能被人控制,如果雷豹等人敢以父母的生命來要挾自己的話,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嗯,你很聰明,我們的確對你有所企圖。”
“那就說說吧。”
楊棟倒是很坦然地坐在了一快大石頭上,這樣等價交換,反而讓他覺得內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