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這麽晚叫我出來幹嘛?”小黎打著哈欠來到公園,困意十足的揉著眼眸。“快要十二點了。好冷,沒有好理由當心本姑娘揍你噢。”
秋言衝她笑了笑,柔聲道。“如果我邀請你,跟我一起進警局偷東西,你認為是個好理由嗎?”
“警局是什麽?是好吃的嗎?”
秋言略微乾笑的搖搖頭,解釋道。“就跟古代官府差不多的機構組織。”
小黎瞬間睜大了眼眸死命的盯著秋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似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小臉,大聲咕噥道。“神經病,去官府偷東西被抓到會掉腦袋的,不去!本姑娘要回去睡覺!”
小黎轉過身就想要走,被秋言連忙一把拉住。
“開個小玩笑罷了。”秋言獻媚的嘿嘿笑道。“事實上,我是想請你幫我個小忙。”
“一定是什麽危險的事情,我不去。”小黎想都不想,就搖頭。
秋言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大疊帳單,在她面前晃動著,輕聲道。“最近一個多月,你每次出去吃東西賒帳都是我幫你付的錢,如果今後還想繼續的話...”話未完,秋言拖著長音,饒有深意的看了眼小黎。
“哈哈,哈哈。”小黎頓時乾笑起來。“其實偶爾幫夫君的忙,是身為妻子分內的事。”
小斥候所在的警局就在公園附近,秋言想讓小黎走進門衛室借據尋求幫助,趁著守夜的警衛注意力分散的時候,偷潛進去。自從上次隨小斥候一同來過,警局的一切部門分配,房間位置,甚至所以監視器的分布情況,秋言都已是了如指掌,畢竟這是荷月島所有學員一門偵查課程,對於初次陌生環境,定要留心觀察。
此時,警局裡只有少量的警務人員值班,特別是午夜過後,走廊裡幾乎看不到人,這邊讓秋言的計劃更加如魚得水。
小心翼翼地躲開監視器死角,秋言輕而易舉地溜到了小斥候的辦公室前。先輕敲了敲門,確定沒人後,才用三美捅開鎖芯,毫無痕跡的走了進去。
秋言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低眸思索著,小斥候一直有個不為人知地習慣,就是喜歡把所以的備用物品都放在小瓶子裡,畢竟他腦子確實遲鈍,總愛忘東忘西。秋言在房間裡,把所以的罐裝型物品搜尋了個遍,很容易就搞到了數據庫的識別卡。
苦笑一聲,還是老樣子。
說實話,這還是秋言第一次進警局的資料室,打開自備的小手電筒環顧一下四周,其實這裡也沒什麽。七十多平房米的房間,沒有窗戶,全封閉式,依著牆壁橫擺著十多組銀灰色的抽屜式資料櫃,很普通,沒有想象般的那般神秘。
一組一組的數據,按時間順序排放的錯落有致,秋言默數著一排排編碼,查找著近期的檔案資料,很快,沒兩下就找到了李牟的屍檢報告,秋言手捧著報告詳細著看著。
果然!小斥候果然對自己撒了謊,撒了個彌天大謊!
李牟果真不是死於安眠藥中毒,他是被人謀殺的!
根據法醫斷定,他是被凶手從身後攻擊,一刀致命,凶手用鋒利的短刀割破了的頸項動脈,放完血後再將頭割下帶走。
犯案手法,幾乎和胡天笙一模一樣,這麽說,李牟定是發現了什麽,慘遭滅口!
秋言苦惱的思緒了一會,輕搖了搖開始膨脹的大腦。
這篇驗屍報告很長,完全不像小斥候平常簡短精煉的行事作風,突然一段文字印入眼簾,
秋言吃了一驚,險些將咬在嘴裡手電筒給掉了下去,完全沒有想到,李牟的身上,竟然會有這麽匪夷所思的秘密! 秋言合上密封袋,眼眸恍然間銳利起來,看來有必要去李牟的家裡走一趟。
.....
李牟的住所離他的診所不遠, 是棟不大的老房子。警局不惜工本的亂拉警戒帶,把房子周圍一百多平米的地方全部圈了起來。
“這樣進去真的好麼?”小黎遲疑的看著秋言。
秋言冷笑一聲。“總之不要留下痕跡,不要被逮到就好了。”說完,大搖大擺地踢開警戒帶,走了進去,留下獨自乾笑的小黎,尷尬道。“你這樣子哪叫不留下痕跡..”
李牟的住所,還是保留的比較完好的。
李牟是死在自己的臥室裡,不過秋言沒想到,他房間的格局,竟然與胡天笙家裡一模一樣,都是進入大門後便是臥室!只是李牟寢室裡的床,規規矩矩的靠著牆邊擺放著,不像胡天笙家裡放的那麽奇怪,還有他遇害的地方整整齊齊的,只能判斷受襲時他完全沒有抵抗過。
咦?奇怪,秋言猛地俯下身,仔細的看著床腳。
床腳劣質的木地板上,居然微微的印有大概三十多度的弧形擦痕,如果不是像這樣先入為主就對床特別加以注意的話,還真難以發現。
秋言比劃一下,擦痕還是新的,大概是不久前移動床時,被鐵製的床腳劃的。
秋言大為興奮起來,招呼小黎一起把床搬回原位。
秋言立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絲絲盯著床位。那床原來的位置竟然,竟然是對著門,這種情況完全和胡天笙家中一模一樣。
“有什麽不妥嗎?”小黎看著秋言漸起的眉頭,大為好奇的問道。
秋言搖搖頭,緩緩地坐在床邊。
到底是誰動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