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言輕輕合上房門,先在原地打量了一番環境,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幾張沙發和幾張茶幾錯落有序的擺放著,茶幾上擺放著幾個古董花瓶和一個白色的煙灰缸,大廳的木質地板之上垂掛著一盞頗有檔次的水晶花燈,此刻花燈未開,大廳內顯得有些昏暗,但不影響視覺,如果細看會發現在屋頂的上方會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幾個紅點閃爍,那正是監管這處房屋內部的攝像頭,在大廳的正前方有一座階梯通往二樓。 梁秋言踏出一步,腳下發出‘嘎吱嘎吱’聲響,像是預警般的提示,秋言微微笑了笑,環顧四周,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頭頂之上的攝像頭每隔二秒便會閃爍一次,亮燈的時間為四秒秒各不相同,也就是說攝像頭運作的時間。
秋言仰著頭從褲兜裡掏出幾片口香糖細細咀嚼著,靜靜的觀察每個攝像頭的位置以及運作規律,心算一下,片刻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輕聲自語道。“確實很難為人呐..”而後在兩盞攝像頭剛剛熄滅的同時,腳尖一點借助的力量快速奔跑起來,一個衝力快蹬上牆雙臂發力攀登到屋頂的大梁上,並在同一時間吐出嘴中的口香糖粘在牆角的攝像頭之上,當然秋言是不怕這些儀器的,他需要為後面要進入的張彥風做些打算,或者說是作弊。
不久,其他的攝像頭又開始運作起來,梁秋言依照剛才的辦法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但沒有完全遮擋完畢,只是把最關鍵的幾個點遮擋住。
秋言忙完一切,才有時間仔細檢查大廳,他先跑到沙發處檢查一番,沒什麽發現,又拉開各個茶幾,也沒有發現,沉思片刻,他把目光轉移到那座階梯之上。
他緩緩走到階梯口,並未著急攀登而上,而是俯下身眼眸輕咪起來,借助著昏暗的月關他發現在階梯的踏板上有絲絲光芒流動,是幾根如若頭髮般的透明絲線,秋言搖搖頭邪笑一聲,抬腳巧妙的避過了這些絲線。
二樓,比大廳要黑暗的多,走廊的側邊有幾間開啟的和未開啟的房間。他跑到距離他最近的一扇門前,輕輕的反握了一下把手‘哢嚓’一聲輕微的聲響,門未鎖,秋言輕輕推開一條縫隙,見房間無異樣,便推門而進。
這是間書房,很寬敞,四面側立了一排排書櫃,在中央的位置有一張寫字台,側邊擺放著一張畫架,畫架上有一副未完成的作品,細看一番,秋言發現這是荷月島的某處,搜索一番,除了這張作品,便沒有可疑之處。
他轉身離開房間,正準備推開第二道房門時,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發現在這道房門的上面連接著一條與階梯那邊一樣的透明絲線,而絲線的連接處正連接到走廊上的報警器,只要房門被推開到一定限度,警報便會拉響,那也表示著這次考核失敗,原來前一個門未上鎖是想讓人放松警惕,秋言猶豫一下,轉身回到書房從畫架上方取出兩個夾子返回門前,輕拉手中的絲線,盡量彎折到最大限度用夾子輕輕夾住,而門剛好能透過一個人的進入,秋言探出半個腦袋觀察一番,裡面除了一些古玩意外,也並沒有可疑之處。
站在走廊中心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八分鍾了,深呼一口氣慢慢退出來,朝第三間房門推進,就在這時,腦後忽然一股陰風襲來,訓練有素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反應,從腰間抽出一把古樸匕首回應對方‘叮!’清脆的碰撞聲。
在走廊上一身著黑衣男子陰沉著面孔,手中同樣是一把古樸匕首,從他冷銳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
偷襲並不是他的目的,秋言面對著黑衣男子並未躲閃而是嘴角上揚,夾在胸前的左手變指為掌,一拳轟出,展開凌厲的攻勢,黑衣男子也不甘示弱,捏起拳頭爆發出霸道的勁風。 ‘轟!’
兩人拳風硬碰,男子硬是被震退數步,而秋言只是身形一顫退了半步。
“嗯?你是這屆的學員?”男子甩著發麻的手腕,不可思議般望著眼前的青年,收起了輕蔑的心理,陰沉道。
“也不算是。”秋言站直身子,目視而立。
“你的教官是誰!?”男子發問道。
“這個你沒理由知道吧?你是這裡的考核官麽?”秋言耿直的問道。
“這個你也沒理由知道吧。”
秋言未言,而是轉動著手中的匕首笑意十足,瞬間腳下猛然發力,閃電般的對著男子疾掠而去,男子見狀也是大驚,心中不由讚歎青年的爆發力,運轉身形,似鬼魅般的後退。‘咻!’秋言猶如岩石般的一拳,突然掠過,重重的轟向了男子的小腹,然而就在拳頭即將接觸到男子身體的那一刹那, 後者步伐一動,竟是有些詭異的斜踏一步,剛好是將秋言這有些蓄謀已久的凌厲一拳躲避而開。
在這一拳被躲開時,秋言心頭也是暗感不妙,再接著他便是見到男子掀起的陰寒笑容。
“你還太嫩了..”
男子滑動手中的匕首,由上而下猛刺秋言的脊梁骨,秋言也是反應神速,順著匕首滑過的弧度,巧妙的躲開了這擊重創,反身揚起手中的匕首直刺對方心口。
男子也是眸中驚訝不已,收回身形連忙擋住青年的進攻,秋言並沒有任何就此停手的打算,腳尖一點,身形如獵鷹般再度衝出,一擊鞭腿便是朝著男子甩了過去。
男子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險險避開青年的攻擊,面色鐵青,顯然是沒想到青年佔了上風還如此生猛,不過他也是倔脾氣,眼中戾氣一閃,身形一動便是出現在青年左側,用同樣的鞭腿還擊。
秋言不僅不退,還主動迎擊,大手一甩,反身下蹲對著男子的膝蓋處就是一擊側踢‘嘭!’男子再次摔倒在地,這次秋言沒有給對方機會,起身又是一腳,對著狼狽後退的男子重重的甩了過去。
‘砰!’
低沉的聲音響起,男子被勁力踢在牆上有些發蒙,望著青年的眸子充滿著如狼般的凶狠正要還擊,秋言的身形突然掠過男子側方,一把冒著寒芒的匕首抵住他的脖頸,輕言道。
“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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