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荷月島依然霧氣蒙蒙,空氣中似乎漂浮著不明地塵埃,輕浮卻很有質感。 此時,在島的最南邊有一座小木屋,推門進屋,是一道月牙門,門的兩側是木頭的古玩架,上面放滿了古董和各式各樣的花瓶,月牙門裡面是客廳,一套雕花紅木沙發顯得古色無香,一塊鑲著龍秀鳳的黃布地毯鋪在淡黃色的實木地板上,兩邊的兩角則是兩盆綠茵茵的盆栽,顯得簡樸的房屋卻摻加著一股貴氣。而木屋的後堂則是一間臥室,裡面正有兩個青年在爭執著什麽。
“你去就去吧,幹嘛非要捎帶上我!”盤坐在床上的青年瞪著眸子,裂眥嚼齒的朝一正在收拾衣物的青年憤說道,他見青年笑而不語頓時臉龐之上湧現怒色。“喂!喂!說話啊!”
“幹嘛啊,自從我受傷以來,我在島上都兩年沒出去過了,我都不知道外面長什麽樣子了,這次能出行任務,我興奮的一夜未眠,我在島上就你一個朋友,U跟雅姐又有其他事做,你知道麽我求了父親好長時間才答應讓你跟去的,而且咱們這次去的是華夏,華夏哎!我從書上看到過關於華夏的事跡,東方古國博大精深,彥風哥~”青年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興奮笑意,朝在床上的青年有些撒嬌道。
“你..”
“去嘛~”
“我..”
“彥風哥~”
‘嗡嗡’一架直升機在無盡的藍天中飛行近有三個小時,梁秋言坐在直升機艙內好奇的看著下方的景物,開始看到的是連綿不斷的山脈,山谷中還有一繳絡的白雲飄過,直升機下降一些,河流山川便盡收眼底,看到興奮處還不時用手推拿一下身邊一臉懊惱的青年,在秋言的記憶裡,自從‘受傷蘇醒’過來就進行著各種封閉式訓練,除了荷月島還有雅姐的嚴加管教之下,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島上雖然有很多高科技儀器還有液晶電視供他解悶消遣,但那畢竟是機器與真實的感受完全不同。
秋言這次入境的身份乃是國外一家醫療醫院的學習小隊,而秋言注意到的那個女人正是醫療小隊名義上的負責人,閆忻。
閆忻,並不是荷月島上的作戰人員,而是實打實的醫護人員,她的眼睛此時正在盯著雙手之中的一本書籍細細品悅著,但是這樣反而增加了她的親切感和沉穩。臨行前雅姐與他詳細說過四人的情況,杜偉,年紀大約有二十七八歲,蓄著一頭短發,白襯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衣衫袖口卷到手臂此刻閉目養神,在他左側把玩一支三棱軍刺的青年是劉南,他的對面是一戴金絲眼鏡的青年呂坤,四人有個特色,但雅姐強調過秋言不要輕易招惹那個金絲眼鏡男,因為他是個衣冠禽獸的,瘋子。
秋言在無盡的飛行中興奮過後便有些許困意,加上一夜未眠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如果不是直升機緩緩降落的動響聲,或許他還在做著香甜美夢,杜偉打開艙門獨自跳了出去,身邊的張彥風則是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拿好背囊一起下機。
這是一座大廈的頂樓,秋言默不作聲的跟著杜偉向前走著,幾人乘坐電梯一直下到十九層,通過走廊到了一間房門外,杜偉輕巧房門,三聲重響二聲輕響,屋內有些騷亂聲‘吱’門掩虛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在人身後的秋言認出他正是資料中的島國生意人,藤井川。
藤井川看到陌生面孔,一瞬間嚇得臉色蒼白慌忙要關閉房門,杜偉也是身手極快,腳下發力用腳尖卡住房門,用英語輕聲道。
“藤井先生,我們是‘J’。”說罷,從褲兜裡掏出一物件遞了過去。 藤井川看到物件,精瘦的臉龐吐了口氣,扒開門栓,伸出手笑道。“對不起,我太緊張了,可算等到你們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可真的等不下去了,快請進。”
杜偉與藤井川稍和地握了握手,朝秋言等人使了個眼色便推門而進,杜偉邊走邊自我介紹起來。“藤井先生,我是這次雇傭小隊的負責人,杜偉。”隨後他又指向秋言等人。“閆忻,呂坤,劉南,張彥風,還有我們的公子,梁秋言。”他絲毫不閉名諱說出每個人的名字,因為在他們的背後,是世界禁區‘J’。
“噢,難怪難怪,果然是一表人才呐!”藤井川眼眸一亮,顯然沒想到‘J’的公子會參與這次雇傭,趕忙伸出手表示友好。
也是,梁秋言身著一身黑衣西裝,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眉前,因長期訓練,而導出身上有某種獨特氣質,配上那身西裝完全掩蓋了稚氣,外加上他的身材不矮,看上去就像一個成熟穩住的青年。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句話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呵,您太客氣了, 藤井先生。”秋言微笑應聲,談吐大方。
“哪裡哪裡,能請到‘J’的公子,這是我榮幸。”
“好了,藤井先生,我們先詳談一下這次任務吧。”杜偉很敬業,打斷二人談話。
“好,請跟我來。”藤井川擺擺手,做一請姿。
他帶領著眾人到一偏房,從牆面上摘掉一副油畫,牆面內有一小保險櫃,他在面前鼓搗一會,從保險櫃中拿出一密碼手提箱,掩捂著密碼處。“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這次我來華夏為的就是這枚古玉。”
秋言也是踮腳仰望,只見箱子中有一塊通體白色的奇形玉盤,樣式很別致,但細心的秋言卻發現這枚古玉的四周參差不齊還有裂痕,並不像一整塊,像是被人強行開槽出來的,上面有些看不懂的畸形文字,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淚珠一樣晶瑩剔透。
“詳細情況你們都已了解,這枚古玉對我的家族十分重要,這其中的緣由我不能明確說明,偷窺它的人實在太多,我帶來的人手已死傷慘重,我沒有能力獨自回國,我懇求各位能安全護送我回島國,藤井必有重謝!”說罷,他保持立正的身姿,額頭微微探前,行了島國最高的一記禮儀。
“藤井先生,既然我們接手了這次雇傭,那麽現在我們就形成了雇主關系,我們定會安全護送你回島國,當然這是在你人身安全下為前提。”
“謝謝!”
“咦?梵岡文?”張彥風小聲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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