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像是兩頭野獸撞在了一起,令這裡飛沙走石,煙塵衝天。兩者巨震,且秋言這一腿壓下時,直接將族叔背後那直徑半米的石碑踢斷了。 轟隆一聲,長滿青苔地蒼涼石碑折斷,倒在地上,發出一陣大響。
“你!...”族叔看著石碑斷裂,眼眸中些許怒氣,這雖然不是什麽珍物之寶,但也是陵墓象征。
“怎麽,生氣啦?那我就把這裡掀翻砸碎。”秋言邪笑,一腳踢斷石碑後,凌厲氣勢不改,進攻更加迅猛了,一雙腿如鐵樁橫掃,更加肆無忌禪的破壞,令陵墓裡不斷崩碎,碎石敗葉到處飛揚。
族叔不甘示弱,開始還擊,每一次躍起,都有數米之高,撲擊過來,如一頭大鵬展翅。
‘嘭!’秋言拳風如雷鳴,一拳出擊,族叔避過後,擊中在一塊數米高的石牆上,直接將其表面打碎裂,那面石牆的中心點已肉眼可疾的速度向四周碎裂伸延。
“難道,現代人的武力已漸進到這種程度?...”
這個景象極其驚人,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而已,居然有這種恐怖的巨力,看的族叔與小黎倒吸冷氣。但是絕對的力量卻比不上族叔,族叔乃名將後裔,骨子裡流淌著奉先之血,也不懼然。
免起鶻落,兩人動作極快,每一擊都很可怕,拳聲如雷,隆隆作響。
交手數十招後,秋言神色陰寒,卻不曾想在一個八旬老者身上佔不到上風。
‘嘭!’
這一次,秋言全力攻擊後,突然彎腰低頭,背後滑出姬鶴,寒芒閃耀,直襲族叔的雙眸以及整個面部。
小黎在場外驚呼,這太突然了。而後,小黎皆為震怒,秋言太陰狠了,對付年旬族叔,卻無所不用其極,這般毒辣。
族叔一驚,但是並沒有後退,雙手滑動,從素衣之中抽出一柄軟劍,被他握在掌心中,猛力一揮,點點光輝擴散,將姬鶴所以攻勢全部化解。
“混帳!”秋言暗恨,竟未擊中,他猛地躍身而起,以高高在上之姿向族叔踏去,勢不可擋。
‘呼!’族叔大眼清澈,主動向上衝去,單手握劍,如鷹擊長空,動作霸氣而凌厲。
霎時,秋言嘴角抿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他的一隻手掌在不經意握住黑暗中的某物。
‘噗!’這一次,族叔仰天噴血,身子橫飛數米,撞擊在根石柱之上,墜落在地,而秋言則瞬間跟進。
族叔剛要站起身來,秋言如撲鶴般凌空而來,而後一腳落下,踏在了他的胸口上,紅眸詭異明亮,俯視著他。
‘嘭!’的一聲,地面似乎都輕顫了一下,族叔一下子又仰躺了下去,沒能起來。沒有人會懷疑秋言腳部的力量,族叔看著胸前的那把匕首,正是秋言在地下河流中屍骸上搜尋的那把匕首,低喃道。“你好卑鄙。”
“卑鄙?”秋言嗖笑一聲,銀發無風拂揚,接著道。“卑鄙是嫁於實力與才智之上。”
遠處,小黎大為震驚,讓族人都敬畏的老者,不曾想就這麽敗了,而且是被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青年戰敗。小黎立刻彎弓搭箭,撿起地上折斷的方天畫戟,進行救援。
‘呼’的一聲,秋言有所察覺揪住族叔的衣領,將他硬是提了起來,擋在身前,對著小黎。
“不想他死,可別妄動噢。”
“你!..”小黎生性冷靜但也克制不住,大怒。“賊子,放開我族叔!”
秋言邪魅抿笑,另一隻手清輝溢出,
‘啪’的一聲後發先至,拍在了族叔的後心,讓他身體震劇,口中鮮血湧出。“你可沒資格跟我論條件,跪下!” “你!..”小黎欲言又止,驚怒不已。
秋言眼見她猶豫不決,猛地將族叔拋擲腳下,吧嗒一聲摔落在小黎近前,不管不顧邁開大步,而後一腳踏了上去,喀嚓一聲,族叔的胸骨頓時折斷兩三根。
“跪下!”
族叔與這‘秋言’力量相近,但是族叔此時成為階下囚,難以反抗,以胸骨對腳掌,自然承受不住,痛的滿頭大汗,悶哼出聲。
“你!..枉我族叔一片好心,且盡心力救你朋友。你卻恩將仇報!”小黎喊道, 很是焦急。
‘嘭!’秋言直接又踏一腳,族叔的一條手臂骨骼發出喀嚓聲響,令他的臉一陣扭曲,但卻一語不發。“裝什麽高雅!人,不就是你們所殺?”
“是你們先無端闖入吾王陵墓,後又偷襲於我,我起身反駁這輿情合理!”小黎傲氣凜然,咬牙回應道。
“噢?輿情合理?那我殺了他是不是也輿情合理?”秋言滑動姬鶴,從唇邊舔過,手起刀落便要刺下身去。
“不要!”小黎大驚失色,踉蹌著步伐慌要阻止。
“秋言哥..”驀地,一道弱弱的女聲在不遠處鳴亮,而與此同時,秋言渾然一震,姬鶴與族叔眉心間只差分毫。
‘咚,咚咚’心跳聲。
秋言低哼了一聲,身軀顫抖,紅眸忽明忽暗,輕念著。“陳瑤..張彥風...”
旋即,秋言狠狠地咬著牙,丟掉姬鶴雙手緊抱著腦袋,他閉著眸子,隻感到頭疼欲裂,天旋地轉,他的身體也經不住疼痛漸漸痙攣起來。
“啊....”秋言忍不住還是低吼了一聲,當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身子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跌落時,他猛然將右手重重地拍打在自己的心口上。
陳瑤咬著貝齒,她看不見,她不知道一向溫文爾雅的秋言到底怎麽了,可是聽著那嘶吼的聲音她像似能感覺到那種非人的撕痛。
爾後,她的耳邊只聽到一句斷斷續續,非常虛弱的話語。“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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