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加長型林肯轎車在機場專用車道疾駛而過,後面跟著三輛清一色賓利轎車。 不知火舞的駕駛技術很扎實,坐在車內連一點晃動的感覺都未有。
“爸爸,他是誰啊?”藤井戶一指著對坐的秋言,肆無忌禪的問聲道。
藤井川輕撫著她的秀發,含笑道。“他們是爸爸新請來的保鏢。”
“保鏢?”藤井戶一雖然早已猜到秋言身份,可仍是很難相信,瞪著眼眸。“他看起來很小啊。”
秋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並未多言,而是含笑將視線轉移到窗外。
轎車內裝飾豪華,有微型電視,有紅酒,甚至還有一台小型冰箱。戶一陪著藤井川喝著紅酒,聊著家常。而秋言與閆忻則是並肩而坐,後者依舊保持著警戒姿勢,而秋言卻是軟軟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懶洋洋的味道。戶一看著這個懶洋洋的青年越看越有絲生氣,真不知道誰是老板,誰才是保鏢,歸根到底真不如火舞姐姐。一路之上,戶一沒少給秋言臉色,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說了一下不堪入耳的話語。藤井川對她溺愛有加,更舍不得說她,但又介意秋言大公子的身份,一直含笑賠說。“別介意,別介意。”
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後,車隊終於駕駛進沙門郊外的一所莊園。不知火舞在無限耳機中嘀咕幾句,莊園的兩扇合金大門自動敞開,等車隊都進入後又緩緩的自動關閉。
秋言表面上依舊平平淡淡,可暗中一直觀察著外景。他發現莊園裡每隔十米左右就會安置一台全方位監控攝像頭,這樣密集的拍攝角度,恐怕就連一直蒼蠅飛進來也會被發現。這模樣簡直與荷月島不相上下完全是軍事化的基地,藤井川,真的如資料中所記載的一樣麽。
車隊在一幢巨大的豪華別墅前停下,一大群黑衣青年立刻從別墅內走出,將林肯車團團圍住。車門打開,不知火舞與藤井川首當其次,只不過她在藤井川身後蹉了半步。而秋言等人也是緊跟其後。
“杜大哥,這是什麽地方?我們不回酒店?”秋言手滑向腰間,準備隨時做出第一反應。
杜偉輕輕拍了拍秋言腰部,輕聲道。“別緊張。”爾後不在多言。
跟隨眾人進入別墅,秋言發現這所房子清新不落脫俗,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廳堂,讓人心曠神怡。簡潔對稱突顯沉穩,各個房間都為端正的四方形。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客廳,臥室等設施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容,室內室外情景交融。
剛落腳廳堂,一美豔動人的中年婦女迎了出來,上前溫柔的為藤井川去掉外衣,站立在沙發側旁。藤井川似乎看出了秋言等人得到疑問,擺了擺手,笑道。“坐,都坐。”接著又道。“想必你們對這個地方感到好奇,我為大家解釋一下,這個地方並不屬於我的產業,而是火舞一門。她的父親與我有頗有淵源,隨著這次古玉爭奪,我使勁渾身解數也要保古玉安全,以防萬一不得已向老朋友求援,請了兩方人手。”
“藤井先生,您這可有點不合規矩了。”杜偉還未開口,只聽側旁的劉南搶先一步,冷聲道。“單方面來講,您既然委托於我們,那麽就不應請外人協助,這分明是信不過我們的能力。”
藤井川苦笑一聲,道。“事先對各位有所隱瞞火舞,對於這點我很抱歉,安全第一。價錢我會付於雙倍,稍後會給將軍一個解釋。”
“藤井先生,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想看看這裡的環境。”杜偉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提出查看別墅的要求。 藤井川抬頭看了眼不知火舞,後者點點頭,道。“好,沒有問題。”
杜偉轉回身,使了個眼色,劉南便跟著他一起出去巡察周圍的環境,秋言閆忻,呂坤三人則是留下繼續帶著廳堂。很快,杜偉和劉南探察環境回來,劉南畫了一幅大致的平面圖,五人在大廳的一角湊在一起小聲商量著。
“這個不知火舞是什麽人?資料裡顯示她不就是一個貼身護衛麽?怎麽看樣子像是同行, 難道情報有誤?”劉南托著下巴,沉思道。
“先不要在意這些,待會兒我會和將軍通電話。秋言閆忻,呂坤你們回酒店把彥風照顧過來,順便把裝備行禮整理一下,動作要乾淨。”杜偉吩咐一聲。
“噢,你們在說火舞姐姐的壞話,我全都聽到了!你們真是壞人!”不知何時,藤井戶一弓著腰在秋言身邊嚷嚷道。
‘嘭!’與此同時,一聲清脆的槍鳴傳來。站在戶一身後不遠處的黑衣青年應聲倒地,一槍斃命。也正因為戶一是突然弓腰才躲過此劫。廳堂裡的人大驚失色紛紛護衛!秋言立即撲到身邊的戶一,可是由於他先前一時在荷月島的習慣有所改變,所以在行動上慢了半拍。雖然救下戶一,但隨著下一聲槍鳴,一個子彈卻穿透了他的右肩,帶起一蓬血花。
“哎呀!”由於秋言撲到的慣性,戶一一頭撞在地上,痛的她呲牙咧嘴。此時她也無心去計較,她也聽見那一聲槍響,捂住腦袋在秋言身下瑟瑟發抖。
頓時,寧靜的莊園被密集的槍聲打破了。
這時,一聲與密集槍聲完全不同的槍鳴響起,躲在沙發後露出頭張望的黑衣青年當場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額頭上出現一個扔在冒著青煙的血洞。
隨著槍鳴不斷,第二槍..第三槍...每一聲槍鳴後都會倒下一個黑衣青年。不多時,圍在廳堂裡的黑衣人和後面聞聲趕來的八名黑衣人已經只剩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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