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的孫紅一身淺紫色透明吊帶睡裙,一件配套蕾絲袖口的薄紗,睡裙深V設計,大漏背,透過裙擺的蕾絲,裡頭的丁/字褲若隱若現。 這已經是孫紅在那一堆衣服裡,能找到的布料最多的了。
發泄之後,顧長軍突然冷聲道:“你跟著我這麽久了,從來也沒真正嘗過男女歡/愛的滋味,連破/瓜都是用的冰冷的器/具。既然是最後一次,就當我為你備份大禮,也算是對你的補償。”
感到後背一陣發涼的孫紅驚叫道:“顧長軍,你想做什麽?!”
顧長軍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對著門口道:“都進來吧。”
另一邊。
“喂,姐,你知道孫姐的生日是哪天嗎?”夏想猶豫了一秒,還是撥打了安影的電話。
“你不是有她電話嘛,自己問啊。”安影沒好氣道。
“額……”
“怎麽的,還想著給她一個驚喜,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打孫姐注意?”安影提防道。
“什麽啊,我替別人問的。”
“哦,那你告訴他,別惦記了,孫姐生日已經過了,別想了。”
“別介啊,今年不行不是還有明年嘛。”
“小兔崽子,還說不是自己問的?”
“真不是,人就在我旁邊呢。”夏想信誓旦旦道。
“好吧,我勉為其難相信你了。魏清,孫姐生日哪天來著?”
夏想:“……”
知道了孫紅的生日,夏想立馬用奇門遁甲起盤。
腦中回憶著起盤的四大要素,天地人神四盤。對應著河圖洛書九宮八卦上的位置,夏想以樹枝代旗,插滿二十八星宿,以孫紅的殘缺的生辰八字比照人事八門,構建一個完整的類似宇宙運動的模擬圖。
起盤!
玄武星飛到巽卦,禍起東南!
以整個小區來看,正位東南就一棟樓,就是一棟。
每棟三個單元,一單元六層,每層兩戶,一共三十六戶,這已經大大減少了夏想的工作量。可惜沒有孫紅完整的生辰八字,不然卦象應該更加準確。
就在這時,夏想的電話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孫紅來電。夏想像是偷窺被抓到一樣,左右看了看,才平複了心情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裡面孫紅恐怕之極的叫聲:“夏想,救我!嘟嘟嘟……”
被掐斷了。
電話斷之前,夏想甚至聽到了手機砸在地上的聲音。
沃艸!
孫紅有危險!
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夏想已經一個箭步衝出,直接衝進了一棟一單元,在一層附耳在防盜門一聽,屋子裡應該是奶奶在家待小孩兒。直接102,裡面有人在看電視,還不是發出笑聲。
沒有爬樓梯,夏想運力一躍,跳上了半層樓梯,再來一次就直接到了二樓!
二樓也不是。
整個一單元都不是!
已經半分鍾了!
二單元。
趴在402門上,夏想將功力運到極致,才分辨出,聲音應該是從電視或者電影裡傳出來的,大白天看***,你大爺啊!害老子白白浪費十秒鍾!
601。
夏想剛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砸東西的聲音!
好像有人叫,但立馬被人把嘴捂住了。
夏想滿頭大汗,不管了!
他猛地拍了拍門。
門裡本來有動靜,卻好像突然停了,
一下子什麽都聽不到了。 不對!
將內力運至腳上,夏想一腳揣在門上。
砰!
外面鐵皮,裡面木質的防盜門,直接被夏想一腳踹散了。裡面的人被突如其來聲音嚇了一跳,松開了孫紅的嘴。
“救命,救命啊!”孫紅的呼救全是哭腔。
尼瑪!
怒火中燒的夏想直接一腳踹在了房門上,過來開門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的顧長軍直接被夏想連門一起踹飛撞到了牆上!
房間裡,三個酒吧的少爺都嚇傻了。
三根原本看到孫紅噴血裝扮被的誘惑的充血陽/具,全都嚇得萎縮了。
床上,孫紅的透明睡裙已經被他們脫掉了,只剩一條丁/字褲,要不是顧長軍極其變/態的要看著幾人調/情,早已漲的生疼的三人,肯定忍不住進/入了。
忙抽起床單,將孫紅包了起來。
見事不對的三人想逃,直接被夏想用彈指神通打斷了腿,沒有流血,但如果他們去醫院拍片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片子裡面已經找不到他們膝蓋骨,全都碎成了粉末。
巨大的疼痛使得三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這還沒完,夏想暫時松開孫紅,走過去對著昏迷的三人,灌注內力使用了空明拳,三個人醒來之後,運氣好的話,也只能一輩子躺在病床上,和植物人沒有區別。
床上,孫紅哭的像個孩子。
夏想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溫柔道:“都過去了。”
他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孫紅從床上跳了起來,夏想擦了擦她的眼淚道:“那個人已經死了。”
是的,戴著面具的顧長軍被震傷了內髒,斷氣了。
“他死了?他是……”孫紅已經絕望了。
沒讓她說完,夏想將手擋在了她的唇上,柔聲卻堅定道:“我不管他是誰,他都該死。”
看著璀璨眸子裡流露的柔情, 對比他對待那幾人時的狠辣,孫紅覺得心底某處像是融化了一般,她眼帶迷/離道:“夏想,要我!”
夏想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壞笑道:“我一定會要了你,但不是現在。”
從床上站起來,夏想拿起掉在地上的攝像機。
麻痹的,又是這玩意兒。不怪他抱怨,上回在周孝林別墅,也是這個。
“別看!”見他拿起相機,孫紅急道。
從相機裡抽出儲存卡,夏想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問道:“還有嗎?”
孫紅紅著臉點頭。
在房間裡,夏想一共找到兩張儲存卡。
“你不問我?”從孫紅臉上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夏想立馬點頭,他都憋到現在了,不想知道才有鬼!
依偎在他懷裡的孫紅白了他一眼,又是一個老套的故事,和賣身葬母的故事很像。在一次校方組織的校友會上,顧長軍見到了當時做迎賓的孫紅,在得知孫紅的母親罹患重疾之後,顧長軍表示他可以給孫紅的母親提供最好的治療。條件就是孫紅要做他的地/下/情/人。
可是年事已高的顧長軍加上早年在部/隊受過傷,根本不能人道。
夏想雖然好奇孫紅口中的別的方法到底是什麽方法,但眼下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夏想左手將她抱緊了些,右手拿出電話,撥通了程明的電話。
“程哥,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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