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夏想他們被警察帶走之後,酒店的大堂經理並沒走,她對陶醜說道:“陶先生,警方說你們打傷了人,還砸了人家的店?”
陶醜沒計較她言語裡的表述過於誇張,心情很亂的他心不在焉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的大堂經理繼續問道:“是西邊那條街的海鮮排擋?”
陶醜依舊點頭。
大堂經理的臉色微變,隻聽道:“陶先生,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和他們產生的矛盾,但你們作為酒店的客人,我建議你最好大事化小,如果賠點錢能了事的,就當破錢消災吧。”
看到她眼神裡隱晦意味,陶醜愣了一下。
邱惠說完就轉身走了。
能在那樣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宰客,自然不會一點背景沒有。不過當時夏想幾人沒想那麽多,他們本來就是來玩幾天,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以後還會不會來水天市都不一定。
但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那些人的睚眥必報,這麽快就找到酒店來,說明當時肯定有人跟在他們身後,一路到了酒店。
不然就算他們報了警,在這樣的旅遊勝地和旅遊高峰,想找到他們幾個普通遊客,和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陶醜掏出手機百度了一下,這樣的事情,多數都是雙方當事人協商,賠錢了事。所以他顧不得已經是深更半夜,一個電話打回了家。
“媽,我有件急事跟你說。”陶醜急道。
“大半夜的,要不是急事,你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電話那邊的婦人打了呵欠,威脅道。
“那什麽,老媽,我看中了一塊表,要兩萬……”陶醜越說聲音越小。
“就這事?我說你一孩子戴那麽貴的手表幹嘛,不準買。還有,你一小孩子買這麽貴的東西媽擔心你被人家騙,等你回來,我們去HK,媽剛好想去買點化妝品,恩,還有上次你岑阿姨說的,去幫你買份保險。她說HK的保險……”
“媽!”陶醜趕忙打斷老媽的喋喋不休,“人家是正經的國萬專賣店,我能怎麽上當受騙。我不要你錢,你從幫我保管的壓歲錢裡面拿兩萬給我就行。”
陶醜媽一時語塞,很快又恢復強勢道:“小俊啊,這不是錢的事。是你這麽大點孩子,買這麽貴的東西,對你影響不好,讓你同學老師看到了,人家怎麽想你,媽媽都是為你好。你那些壓歲錢將來都是給你娶媳婦兒用的,你自己算算,現在娶一個老婆成本多高啊,要買房買車,媽媽得幫你精打細算。”
“媽,我已經成年了。還有,你要是不把錢給我,我就告訴老爸,你把他給你買理財的錢都買股票還套牢了!”陶醜據理力爭道。
“你這死孩子!兩萬是吧,明天打給你。”陶醜媽無奈道。
“你現在就打。”
“現在打也到不了帳,我都答應你了,還能賴帳不成?”
“你打完微信截個圖給我。”
“……”
“好了,我掛了。”
“等等,小俊啊,你怎麽知道媽媽炒股的啊?”醜媽壓低聲音道。
“哦,那天你在廚房做飯,手機響了,我一看備注圓通快遞我就幫你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說完,陶醜匆忙掛了電話。
五人中,家庭條件最好的當然是暴發戶小新家。其次就是父親在外企做高管的陶醜家了。
兩萬塊,加上出來前帶的兩萬塊錢,陶醜覺得賠償砸了排擋桌子和那幾人的醫藥費,
肯定是夠了。 沒一會兒醜媽發了張截圖過來,錢已經轉帳了。同時發了段語音,威脅陶醜不準將事情告訴醜爸,要是膽敢泄露一個字,哼!
陶醜當即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做完這些的陶醜就準備打車去西關派出所,去之前,他想了想,還是微信發了條消息給安影,畢竟他們常飛這裡,想問問他們認不認識什麽人,這樣事情解決起來,也能快些。
到了派出所,陶醜才發現事情不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重傷搶救、傳家之寶?這些擺明都是扯淡,但警察不這麽認為。何況這些人能在公安系統找到關系,在醫院開點假/病歷又能有多難,根本扯不清。
陶醜不準備在這上面糾結,直接問道,賠償需要多少錢。
對於陶醜年紀不大,卻這麽識時務值夜的警察還是很欣賞的。所以除了夏想,陶醜見到了另外三人。
“陶醜,見到瞎哥沒?”一見到陶醜,小新就急忙問道。
本來以為他們都在一起的陶醜愣住了,問道:“怎麽,瞎哥沒和你們一起?”
瞥了門口的警察一眼,小新說道:“沒有,一來瞎哥就被帶到審訊室,到現在也沒出來。你進來警察沒說什麽?”
估計是不擔心他們能折騰出什麽風浪, 警察根本沒阻止他們不合規矩的交流。
“說了,說那幾個紋身大漢,現在都在醫院,其中一個剛搶救過來,才脫離危險期。還有黑子掀的桌子,老板說打碎的盤子,都是他家的傳家寶。”陶醜說道,他也沒想到,警察根本沒有提審小新幾人。
其實倒不是不想審,而是現在是凌晨,派出所根本沒有人手。原本竇長江以為搞定夏想是件很簡單的事,不想卻很麻煩。所以拖到現在,還沒有審問小新幾人。
“麻痹的,這他媽赤裸裸是敲/詐啊!就那幾貨壯跟牛一樣,挨了幾下就要搶救,是紙糊的啊?那些消毒餐具要都是傳家寶,他還開始麽排擋啊,天天在家數錢比什麽不強?不是,那把我們找來什麽意思,警察信了這些鬼話?臥槽,這些警察傻的吧!”小新怒道。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守在門口的警察轉頭盯著小新,不悅道。
黑子因為家庭的關系,這些事接觸的比還未踏入社會的小新幾人多些,他朝陶醜問道:“那現在怎麽說,是要我們賠錢?”
陶醜點點頭。
“多少?”小新氣呼呼道。
“三十萬。”陶醜歎了口氣道。
“我艸他大爺,麻痹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小新乾脆道。
猩猩和黑子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這次真是惹上麻煩了。
凌晨五點不到,魏清幾人到了西關派出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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