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千不多時便抵達飛升公司。 看著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冷霜暗暗搖頭,向周揚朱剛兩人點頭後,對正在正在觀賞軟劍的呂柯笑呵呵道:“想必閣下就是呂柯?”
呂柯斜睨打量柴安千一眼,瞳孔緊縮隨後正常,冷笑著對柴安千道:“炎黃打了小的又來老的?”
呂柯現在將氣勢和血念力全部放開,因為面對他的是先天境強者。
柴安千無語,連連擺手:“呂先生別緊張,我是蘭陵市炎黃分部的局長柴安千,今天正是為了調查此事而來。不過呂先生別誤會,柴某保證秉公辦事,不會偏向任何一方。”
“希望柴局能記住你自己的話。”呂柯說完也不理會柴安千,朝醫護人員走去,提起擔架上的陳文華,隨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柴安千本來想阻攔,但是呂柯已經點下,心中也越發無奈,剛才呂柯所點是人體中刺激身體機能的穴道,可謂是飲鴆止渴,估計今日過後,陳文華身體更不如當前。
陳文華慢慢睜開眼,看見國安的柴安千正對著自己,不由清醒幾分。
呂柯努努嘴朝柴安千說:“什麽事他最清楚,柴局就慢慢問他吧。”
看著呂柯那淡定的神情,柴安千將視線轉到陳文華,隨後陰沉道:“陳市長,今日之事,還望講明白,我知道陳市長省裡有人,但是這事如果不說清楚,只怕最後誰也護不了你。”
陳文華此時也是後悔不已,早知道這啞巴虧就算了,不過嘴上還是辯解起來:“柴局,這事完全是呂柯濫殺無辜所導致,昨日晚上,舊公園十點到十點半監控顯示呂柯和兩人先後走進公園,今日一大早便發現有兩人橫死公園內,而且晚上十點半後呂柯飛奔出公園,又在天上花園打鬧,將我兒打成殘廢,所以現在我命令警察和特警前來抓捕呂柯,沒想他既然抗捕,還出手打傷公安人員。”
呂柯也不開口解釋,只是冷冷看著陳文華。
柴安千看了呂柯無動於衷,轉頭望向周揚。
周揚汗顏,這叫什麽事,主犯跟大爺似的,他還得接戲,遂向柴安千道:“呂先生說那兩人是五絕門的人,但是監控顯示那兩人圖像太模糊不好判斷,後來冷霜以她個人名義保證監控視頻兩人不是五絕門的人,然後叫項隊長抓捕呂柯,呂先生就出手對向冷霜,最後冷霜落敗,但發出冰針偷襲呂先生,結果他中了一針,並廢了冷霜。”
說完看了看呂柯表情,發現他並沒有變化神情,看來自己也沒說錯什麽。
“模糊不清?那呂柯的監控視頻也如此?”柴安千已經大概知道了詳情。
“呂先生的畫面倒是可以看出是他本人。”
“哦?”
柴安千斜視陳文華,這裡面如果沒有貓膩他也不相信:“不知道呂柯為何昨晚襲擊貴公子?”
陳文華也有些語塞,隨口道:“我也不知道,據天上花園的工作人員說,昨晚快十一點時呂柯打暈會所四名保鏢後就開始胡亂出手,見人就打。”
呂柯繼續笑這盯著柴安千,淡漠淡:“我不做任何辯解,如果你們炎黃這點事都打聽不到真實情況,也怪無用的。”
“查!周揚,你現在給我叫人去查!一小時內,我要所有結果!”柴安千算是怒了,可這怒只能憋在心中!
周揚一哆嗦,連道是是,隨後打電話動用蘭陵市所有炎黃力量。
柴安千眼珠在呂柯和陳文華之間來回掃動,最後惡狠狠道:“等會事情清楚了,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到時候別怪柴某無情!” “那是。”呂柯轉身朝保衛室喊道:“那兩張椅子來。”
保安隊隊長魏成歷趕緊提著兩把椅子跑到呂柯身邊,將椅子放在地上後又返回到保衛室。
呂柯大咧咧坐下,招手將另外一把椅子放到柴安千旁邊,瞅了他一眼:“坐,想喝茶說聲,我好叫他們給你倒。”
柴安千無語,也隻好坐下來。
這時畫面就有些好笑,呂柯和柴安千雙雙坐於椅子上,陳文華獨獨站著,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搞得他差點又羞死過去。
就這樣尷尬半小時,周揚期間接到不下五個電話,眼神看向陳文華也有些憐憫。
整理好頭緒,周揚也開始向柴安千稟告:“柴局,事情查清楚了,死者兩人的確是五絕門拳堂化勁弟子,名為厲達厲為,陳市長的的兒子陳永因調戲飛升公司的駱靜,被呂柯所攔,後心有不甘就找其師門五絕門幫忙,五絕門就派出兩名化勁弟子於昨晚約見呂柯,準備私了,至於呂柯去天上花園,也因為陳永設計調虎離山引開呂柯,然後想非禮駱靜,最後呂柯趕到,將陳永廢了丹田。”
又廢丹田?這呂柯是不是專愛乾折磨人的事?柴安千又重新打量呂柯。
殊不知呂柯是不敢下死手,特別是世俗普通人。
呂柯斜睨看向正在打量他的柴安千問道:“看來炎黃也不全是廢物嘛,這調查取證能力果真神速。”
柴安千轉頭盯向陳文華:“陳市長還有解釋的嗎?或者說有哪說得不對的?”
“不錯,我就是公報私仇,誰的兒子被打成快殘廢而無動於衷的,柴局,這小子不就是普通人嗎,有什麽值得你動怒的,如果此事柴局不計較,幫我解決此事,他日我一定還你人情如何?”
陳文華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如果柴安千答應此事結束,憑他的實力諒呂柯也跑不了,最後自己大不了擦擦屁股。
柴安千換做平時可能會考慮,但是現在冷家三小姐已經廢了,如果處理不當,那可是大禍,不由譏笑道:“陳市長還是算了吧,京城冷家三小姐因你這事已經廢了,你認為我會趟這渾水?”
“京城冷家?”陳文華隻感覺雙眼一黑,有點呼吸不過來,渾身似一堆軟肉般無力,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柴安千直接命令項台將陳市長好生看管,隨後對呂柯直言:“此事雖了,但是五絕門和冷家肯定不會事罷乾休,不知呂先生有何打算?”
呂柯拿著軟劍坐在椅子上,沉吟一會向柴安千問道:“不知五絕門和冷家勢力如何?”
柴安千心裡也暗笑,還以為多傲骨,現在還不是慫了,表面卻嚴肅回答:“五絕門一般,門中最高修為是掌門,修為是先天境。”說完看呂柯表情也不為所動,一點都沒害怕的樣子,不由吃驚。
“那冷家呢?”呂柯見他不繼續往下說遂提醒一聲。
“哦。”柴安千從吃驚反應中醒來:“冷家師京城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二,家族中的實力不遜色炎黃。”
果然呂柯眉頭皺起,柴安千見勢勸解道:“呂先生如果加入我們炎黃,我們定能保下來,就是不知道呂先生是否願意呢?”
呂柯轉頭盯著柴安千, 心中算是明白了,是招攬自己的。
柴安千表面無變化,但是內心是糾結的,組織給自己的任務是了解事情原委,並招攬呂柯入炎黃,可當時聽上司的口氣貌似後者為重呐。
“呂先生加入炎黃,我們不會強求呂先生參加任務活動,一切隻憑你意願,還有,只要呂先生加入我們炎黃,我們會解決你所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柴安千葉急了,什麽奇葩寬松條件都給了。
“你們不會有什麽意圖吧?哪有那麽好的事?”呂柯狐疑看向柴安千,雖然心動,但是始終感覺不踏實呀。
柴安千拉起呂柯的手,滿臉誠意:“真的,我們炎黃就需要呂先生這樣的青年俊才,華夏以後始終是你們的舞台,所以才邀請呂先生加入炎黃,絕對沒有其他不良企圖。”
呂柯腦海中模擬過無數畫面,一:要麽叫呂山出手解決此事,二:自己逃亡度過五年再回山,三:答應柴安千加入炎黃。
思想來去,還是只有第三靠譜,第二要是自己被追殺死了,那虧大了,第一請師父出山後果也是知道的,免不了一頓特訓。
“我答應加入炎黃!”呂柯最終還是選擇先綁在炎黃這大船身上,到時候要是翻船自己再跳船就行。
“好!”柴安千大喜,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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