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呂柯從床上翻身而起,打了個哈欠,走到洗手台洗漱完畢後來到客廳。 下樓後才發現整棟別墅就他起來最晚,沙發上的駱長振和駱靜都看向自己,掏出手機一看,才知已經九點半了。
“額,不好意思呀,起來晚了。”呂柯饒頭訕訕說道。
“睡好了才有精神嘛,沒事,小柯快來把早餐吃了。”駱長振隨後站起身吩咐保姆把廚房裡的肉包子拿出來給呂柯。
駱靜秀眉輕皺,俏臉冷冷看向呂柯,那模樣好像在說你要是再拖延時間就要你好看。
其實駱長振經常晚去公司,因為應酬等多方面原因,員工也不會說什麽,畢竟是老板嘛。倒是駱靜進入他爸的公司後每天九點準時上班,幾乎沒有遲到過,所以今天不免有些發惱。
“不用不用。”呂柯快步走下樓梯,擺手道:“上班要緊,在車上吃也一樣的,駱叔我們還是先去公司。”
出了別墅,還是和是昨天來時一樣,三人走向中間那輛防彈車,呂柯坐副駕駛吃著肉包子,駱長振父女坐後排。
突然,呂柯看向窗外“咦”了一聲,別墅區外面兩旁道路此時正有兩個穿運動裝在晨跑的男子。
駱長振連忙問道:“小柯你咦什麽?”
“沒啥,就是白天這裡風景很好。”
呂柯也沒打算將那兩人告訴駱長振,因為剛才他發現那兩人竟然是暗勁武者。
呂柯微皺眉頭感覺事情越發不對勁,他在世俗歷練幾年,還第二次遇見暗勁或暗勁境以上的高手,第一次就是在機場洗手間遇見那名特警隊長項台。
呂柯揉揉耳朵,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開始閉目養神,不再去多想,反正隻要不是先天級別的強者他都能應付。
三輛車很快到了公司門口,呂柯下車直接去了後勤處換上工作服,隨後來到保安室。
保安室的幾人都面面苦笑,這叫什麽事,剛才譚處長來了,現在呂副處長也來了,兩大主管來到小小的保安室是鬧什麽。
其實譚實一到公司就開始找呂柯是為了把保衛隊分給呂柯管理,畢竟現在保衛隊是燙手山芋,他可不想接。不過發現呂柯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不由納悶起來,董事長請來的人怎麽那麽無紀律,不過當看到保衛室的監控視頻上顯示呂柯是坐董事長車輛來的,頓時腦子裡轟然一響,這特麽不簡單!
“喲,譚處長早啊,在這指導工作呢?”呂柯從保安室扯出一椅子坐上去懶洋洋問道。
譚實連連擺手:“哪敢指導製服暴徒英雄的工作呀,我是想把保安隊交給呂處長全權負責,不知呂處長意下如何?”
譚實本來還想問呂柯怎麽來得那麽晚,但看見監控視頻就打消了這念頭,說話也謙卑了幾分。
“哎,不要說了,在飛機上是不得已而為之,沒有那麽光榮。”呂柯呵呵一笑,也大概知道為什麽將保安隊讓自己負責,多半是近來公司門口社會痞子過多,他自己處理不行,踢皮球給我,行,自己接下來就是,也好在公司立個大功,“沒問題,公司安全問題我來負責。”
譚實聞言後激動地拉著呂柯的手一個勁道:“呂處長,公司安全問題全靠你了,希望你像製服飛機暴徒一樣製服那群社會痞子!”
旁邊的保安面面相覷,原來昨天新聞上播出的英雄居然是現在的頂頭上司。
呂柯送走一直在感謝自己的譚實後,轉身對幾名保安吩咐把自己直接管理保衛隊的事傳達給所有公司保安。
出了保衛室,呂柯無所事事就來到公司前台,坐在沙發上欣賞OL職業裝的美女員工。
不多時,臉色不好看的項台急忙跑到公司前台,上前對呂柯著急道:“呂處長,那群雜碎又來。”
“雜碎?”呂柯站起身,走到前台大門口,望著公司外邊有二十來人社會痞子拿著木棒和鋼管蹲在道路旁,不由冷笑起來:“哼,老子剛正式上班第一天就來了,看來是欠收拾。”說完帶著項台來到公司門口。
公司大門兩旁道路各蹲著十來人,一個貌似痞子頭頭的人拿出手機看了時間跟大夥說道:“兄弟們,等一小時他們下班後,老規矩,嚇唬嚇唬就好,出了事不好交待。”
眾人聞言後一陣應聲起哄,他們當地痞不就是好這口嘛。
駱靜在樓上辦公室很清楚看見公司門口發生的事,也急忙趕下來。
呂柯走進門衛室,拿出昨天交待給老李的甩棍,夾在腋下,吩咐門衛老李打開電動閘門。
老李猶豫了一會,也想看看新來的處長到底怎麽解決這事,遂按下了閘門開關。
“豹哥快看,他們把閘門打開了!”一名馬仔發現電動閘門打開後急忙向前面抽著煙的豹哥遞聲。
“喲呵。”一臉驚訝的豹哥扔下手中的煙頭,看見呂柯夾著甩棍一人走出來,不由譏諷道:“他們保安莫非長脾氣了,走,會會他們!”
一個拿木棒的混混上前指著前面的呂柯揮舞兩下,牛哄哄道:“小子,新來的吧?告訴你,最好閃一邊去,不然打殘了別怨我!”
“墨跡什麽,直接給老子打。”後面的豹哥很不耐煩踢了手下一腳。
呂柯抽出甩棍,使勁一甩,十五厘米的短棍瞬間變成六十厘米,劈頭就是一棍向對自己出言不遜的馬仔打去。
被打的那馬仔丟下木棒雙手捂著腦袋撕心裂肺的亂叫,呂柯絲毫不擔心他的傷勢,知道這一棍最多讓他頭部出點血。
“滾一邊去。”呂柯甩腿抽飛正在鬼叫的混混,對豹哥一群人淡笑道:“說吧,誰指示你們來的,現在說出來,我可以考慮不動手教你們做人。”
豹哥掃了眼前被敲腦袋的馬仔,從口袋抽出三棱刀對呂柯冷笑道:“看你這保安挺能打是吧?兄弟們上,出了事我擔著!”
一根鋼管砸來,呂柯甩棍一擋,抬手就是拳頭衝那人面門,鼻梁骨斷裂的聲音傳來,衝來的人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只見呂柯提著甩棍衝進人群,內力傳至甩棍,隻攻不擋,遠的就用甩棍打,近身就直接拳頭腳招呼,一陣骨頭斷裂聲響起,那一幫人除了豹哥沒被打外,其他人一個個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不是摟著胳膊就是抱著大腿在地打滾。
公司門口的眾保安和趕來的駱靜都瞪大雙眼,滿臉驚駭看向呂柯,沒想呂柯這麽厲害,出手的姿勢行雲流水很是熟練。
“怎麽,現在你說還是不想說?”呂柯看向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後退的豹哥悠然說道。
“你別過來, 有種你給我等著!啊!”豹哥本來想穩住呂柯後自己跑路叫幫主求助,結果剛轉身沒跑幾步就被呂柯扔來的棍子打中腳,疼得在地上抱著膝蓋。
呂柯走過去,抬腳踢向豹哥拿三棱刀的右手,“哢”的一聲,斷了。
“給你三秒機會,三秒不說,四肢全斷,以後就是廢人了。”呂柯知道這樣的社會痞子最怕自己殘廢,得罪人太多,沒點自保之力那才是最痛苦。
豹哥擠出比哭還難堪的笑容戰戰兢兢地說道:“是我們幫主吩咐啊,大哥求您別動手了,放過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呀。”
呂柯露出笑臉,腳踩在豹哥另外一隻沒受過傷的膝蓋上點了點:“我知道是你們幫主,我說的是幕後之人。”
這時豹哥壓力大了,幕後之人自己也不知道哇,幾乎快哭著求饒:“親哥啊,小人真的不知道啊,隻聽過幫主有次打電話稱呼對方為公子,其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啊。”
看他模樣的確是不知道了,呂柯也沒太折騰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甩棍揀起來放在豹哥胸前,嚇的他眼珠子都要落在甩棍上,生怕一棍子打下來。
“跟你們幫主說,下次再來騷擾,死!”呂柯轉身朝公司裡面走去,偏頭提醒道:“哦,對了,記得把甩棍帶給你幫主,說定哪天我能用上。”
見呂柯走進飛升公司大門,豹哥趕緊拿起甩棍招呼著地上的馬仔,一乾人也不顧傷痛,一拐一拐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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