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柯斜睨林夏,淡漠道:“點到為止?” 五絕門掌門林夏此時冷冷盯著呂柯,最後深呼出一口氣,閉上眼心有不甘:“你贏了。”
旁邊的海伏卻忍不住,雙目欲裂起身衝到厲然身邊,手搭在厲然的脈搏上,內力探入他體內仔細查看傷勢。
“混帳!”探明厲然傷勢的海伏殺機浮現,二指並一指朝呂柯喝道:“小賊,真夠陰毒的!”
他剛才查看厲然傷勢時發現,表面上看似並無大礙,頂多也是內傷而已,修養幾月就好,可丹田處卻被血滴擊中已經有很多裂痕,雖然沒破,但是以後武學修為上難以進步,這簡直比廢了還惡毒。
呂柯轉身朝柴安千身旁走去,翹起中指背對海伏鄙視道:“技不如人就別丟人現眼!”
其實呂柯也不知道有一滴血擊中厲然丹田,還以為海伏是因座下三位化勁弟子被他所揍才罵自己陰毒。
“找死!”海伏此刻完全爆發,一步就跨出五米,準備對準呂柯背心就是雷霆一擊。
林夏暗道不好,但是沒出手阻止。
柴安千早已準備好的紐扣暗器一抹驚虹射向海伏拳頭。
林夏一看那一抹驚虹居然是紐扣,馬上反應過來,柴安千這老狐狸早就準備在手,真是比自己都會算計。
呂柯一聽後面風起,暗道這群老家夥不要臉,腳下也猛然用力向後一蹬,身體向前衝去,隨後空中一轉身面對即將轟向自己的海伏。
“砰”的一聲,海伏身形被打斷,拳頭虎口處微微有些發腫,陰冷看向柴安千,要不是他出手,呂柯至少是廢了!
呂柯落地後馬上跑向柴安千身前,使勁一拉把柴安千弄到自己身旁並後退遠離林夏一乾人:“媽的,真是不要臉,老子算是見識了!柴局,我們下山吧,老子再待下去了估計下次就是透心涼了!”
柴安千也拿起類似手機的東西,按下按鈕後冷言對林夏道:“林掌門,看來今天是打算和炎黃結死仇?”
林夏此時臉色難看,示意周圍防備的弟子退下,滿臉內疚:“柴兄言重了,五絕門絕對沒有和炎黃結仇的心思,剛才海堂主也是急火攻心出手不知分寸,我保證不再追究呂柯之事如何?”
其余三堂堂主多少也有點不自在,暗罵海伏這殺才下手也不選選地方,當著眾多弟子打門派高層的臉。
海伏就是一莽貨,哪會知道這麽多,朝林夏急吼道:“掌門師兄,今天萬萬不能放過呂柯啊!”
“就此告辭!勿送!”柴安千說完就提著呂柯直接從小廣場施展輕功飛奔而下。
“啊!”海伏氣不過,鼓起全力朝地面轟去,堅硬的地板也漏出絲絲蜘蛛裂痕。
其他三堂看著也唏噓不已,拳堂以力著稱,連廣場地板都能轟出裂痕,看向海伏眼神不由心中感慨,有好的身手卻沒好用的腦子,真夠無奈。
林夏轉身朝內殿走去,歎口氣道:“呂柯之事,我五絕門任何人不準再追究。”
拳堂的弟子將大師兄厲然背回療傷室,海伏神情沮喪,門下一共五位化勁弟子,二死一殘,喃喃道:“任何人不再追究,不再追究啊!”說道最後語氣驟然增大,整個山谷都回響起他不甘的聲音。
劍堂堂主章虹快步上前拉起海伏,安慰道:“海師兄,掌門已經發話了,我們先進裡面再商量如何?周圍弟子都看著呢。”
海伏扭頭看章虹一眼,手一抖震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往拳堂大殿走去,
走了幾步,停下來惡狠狠道:“你們三個和掌門就繼續看戲吧!我拳堂惹出來的事,老子自己解決!” 海伏說完就留下三人面面相覷,一個跳躍直接越過殿牆朝拳堂而去,後三人搖頭進了內殿,聽海伏這話,三分氣話,七分真,還是告訴掌門為好。
下山途中,柴安千幾乎腳不著地飛馳而下,呂柯被柴安千弄得想吐,左手被他拉著的胳膊簡直快脫臼了。
深吸一口氣,呂柯用半死不活的口氣勸道:“柴局,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跑。”
柴安千低頭看了呂柯一眼,放慢腳步看清方位後停了下來,陰陽怪氣道:“不跑快點等會真的就跑不了了。”隨後看向身後高處,見沒人追來也放心不少,只不過聽到海伏那不甘的聲音總覺得不妥當。
呂柯一屁股坐到地上,揉揉左肩,一邊調息一邊問道:“柴局,那姓海的真TM不是東西,多虧柴局出手,不然我估計得躺上幾月了。”
柴安哼笑一聲,右手食指點著呂柯想罵又罵不出,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躺上幾月?你倒是有自信啊,我告訴你,要是他那一拳打中你啊,你小子恐怕裡面的器官都成碎渣了!”
其實柴安千並沒有誇大其詞,海伏雖然是半步先天,但是他手上力道配合他爆拳的功法足可以和一般的先天相媲美,這也是五絕門三位堂主看海伏一拳把廣場地板弄裂的原因,需知那地板不是一般的岩石,好像是門派前輩提取的石心所鑄。
呂柯也不反駁,調息好後,站起身拍拍屁股道:“慢慢走吧,欣賞風景也不錯。”
其實他體內的內力已經不足四成,能用的隻就一成多點,剩下兩成得牽製血珠,所以借口欣賞風景而不是使用內力施展輕功下山。
這也是為什麽呂柯直接拍自己一掌使胸口裡面的血吐出來的原因,繼續和厲然過招無疑是呂柯內力耗盡,壓製不住血珠被人發現也說不清楚,這等奇異之事被他人知曉至少在他看來不是什麽好事,所以直接操控血液,讓他人以為是內力禦物,扮虎吃虎。
柴安千心中不屑,什麽看風景,我看你就是內力不足,怕丟人吧,當然這話他也不打算說,因為等會還得問問呂柯是如何內力禦物的,這對於自己先天境來說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遂跟在呂柯身旁一起漫步下山。
山腳下不遠的道路上正開來幾輛和柴安千相似的吉普車,呂柯一眼就看出多半是柴安千剛才按下按鈕呼叫的支援。
柴安千也看到不遠處疾馳而來的吉普車,突然開口道:“呂柯,向你請教個問題如何?”
“哦?柴局請講,我知無不言。”
呂柯心中憋笑,在下山的途中他早就發現柴安千和平常怪怪的,思來想去估計有事需要他幫忙,所以也不問他,看誰比誰急。
柴安千狐疑看他一眼,這家夥怎麽突然轉性了,不解問道:“先前見你那內力禦血的手段是如何做到的?那可是宗師境才能辦得到,你化勁初期竟然也能辦到,我苦思不已,所以還請賜教。”
“哦~”拉長一聲,呂柯做出豁然開朗的樣子,嚴肅道:“這得靠天賦,平常要用念力集中去想,去控制物體,試想自己能控制他們,然後多多努力就行了。”
呂柯說完臉不紅心不跳,說的都是大實話,反正他是靠控血天賦和腦中血念力辦到的,所以也不是騙他的。
柴安千嘴角抽了抽,冷冷道:“難道呂柯你平常都是這樣的?”
呂柯不以為然:“是呀,我每天都練習呢。”
柴安千嘿嘿兩聲,不再問他,心中恨不把暴揍呂柯,什麽念力去想去控制,這特麽能行?唬我不懂?宗師境強者對內力的掌控比先天境高上十幾倍,都是內力加持到物體上操作,而且還不能太重太遠,哪有什麽每天去假想控制,這不是忽悠自己是什麽?
呂柯其實並不知道宗師境內力禦物是怎樣的細微過程,所以變著法忽悠柴安千,以為他聽了自己話後,每天幻想著控制刀呀,劍呀什麽的,用腦過度折騰自己,想到此處不由笑出聲來。
柴安千哪會不知道他笑什麽,也不好太過計較,畢竟是自己先問的,冷哼一聲,直接腳下用力施展輕功加速向山下而去,留下呂柯一人慢慢走路。
“有毛病吧這人。”呂柯嘀咕一聲,也施展輕功而去,已經快到山腳下,也必要在乎消耗一點點內力。
不一會,呂柯也到了山腳下,幾輛吉普車也剛到,柴安千朝領頭的車輛駕駛位那人說了幾句,幾輛車也開始掉頭準備回撤。
呂柯打開柴安千來時的車輛,躋身鑽進車副駕駛。
柴安千本來打算踢他下車,自己獨自一人開回去,想了想這是五絕門地盤,耳目眾多,離蘭陵市區還是有一小時多路程,要是半路被五絕門截殺就麻煩了,遂開車朝蘭陵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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