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亞美歐三大洲的人民一起床,拉開門,立馬驚呆了。 不論樓外牆、路兩旁,橋兩側,還是公交、地鐵、火車、輪船亦或是飛機站,全TM是三體廣告,更讓人忍無可忍的是,電視插廣告、網絡上廣告、遊戲中廣告、電台裡廣告,街邊派傳單,貼“牛皮癬”,塞門框啥的一應俱全,就差上門推銷了。
不過還別說,霍崇文真想過這個計劃,隻是費用太高不得不放棄,雖然他知道某人不缺錢,但這種砸錢方式讓他也砸的有點手軟了。
與此同時,幾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林清雨的別墅。
“國家保密局。”領頭的男人拿出證件繼續說:“國家正在對商朝古墓進行搶救性發掘,這個地方也屬於墓群的范圍,請你立刻搬離。”
把門一關林清雨就準備回房間,結果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大門被硬生生踢開了。
林清雨頭也不回的說:“記得賠錢!”
不過男子根本不在意,走近幾步再次問道:“搬亦或是不搬。”
“為何要搬。”
“你找死。”男子氣急猛然飛起一腳,將林清雨踢出十多米遠。
重重的摔落在桌子上,林清雨咳出一口血冷笑道:“你現在不殺了我,我可以保證所有資料出現在世界各國的政府手中。”
男子握成拳頭的手輕微的顫抖起來,最後隻是咬著牙擠出一句話:“安心寫你的書,如果敢搞其他的事,哼!”
在一腳將大門完全卸下,男子轉身直接離開。
等幾輛小車消失在視野中,林清雨忍不住噴出一口血,將小心翼翼的從房間裡出來的陳河嚇了一跳,跑過去想扶一下,卻被林清雨擺擺手製止了。
“唉,都怪我。”陳河自責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整個人仿佛老了十多歲,跌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清雨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安靜了一會,林清雨緩過氣來後才說道:“這段時間不要亂跑,需要什麽上網買,等會給你一台電腦。”
此時的陳河哪敢反對,連忙點頭,還拿來掃把清理昨晚的玻璃渣和剛剛的大門碎片等。
把自己那台筆記本拿給陳河,林清雨才回房間休息,這次與他們硬碰硬也是林清雨事先就考慮好的,目的是想探出他們的底線和容忍度,而從男子的表現來看,結果比林清雨預計的要好,因此林清雨開始修改原先的那份計劃。
突然外面傳來幾聲反對三體,捍衛文學的聲音,林清雨好奇的走到窗邊一看,只見一群中老年人拿著橫幅在遊行示威,後面還跟著不少大批的學生,也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組織起來的,浩浩蕩蕩上千人,看著很壯觀。
“靈,打開投影。”
網上搜索三體,出現在首頁的居然不是小說。點開環球時報的網站,一個紅色置頂的新聞就映入林清雨眼中:截至目前,因中國小說《三體》的大規模廣告引發的全球示威遊行已超過3000起,另有137個城市50余萬人正在進行抗議集會。
返回網頁瀏覽其他信息,其中的一些文學網讓林清雨有些醉,首頁頂部是抗議大橫幅,結果在橫幅下有三體的廣告,估計是廣告聯盟推送去的,站長捏?你家網站要上天啦!
其實也不怪這些人的反應激烈,看看如今世界的主流文學吧。通篇浮華不實的大道理,如同八股文一樣僵化的寫作方式,有些簡體字作品為了顯示所謂的內涵,在每句後還非得加上之乎者也等。
可以想象,
和在清朝盛世時期發一篇資本論差不多的效果。而兩者間的關系就像捅了馬蜂窩的刺蝟,不止狗咬不動,那密密麻麻的尖刺讓馬蜂也無從下手。 什麽遊行、集會、抗議、砸出版社玻璃,被文協帶頭搞了一遍後,在林清雨的授意下,被文協搞得一肚子火的霍崇文立刻對外宣布,雲月刊自10號後可憑身份證免費領取3份,每一份月刊中都有一個紅包,最低10元,最高100萬元,百分百中獎啦!
此消息一出震驚全世界,尼瑪是全球發售的啊,全球人口220億的啊,雖然不會全部都去領取,但要知道全球范圍內的貧困人口將近50億,按照最低10華元一個紅包,也得1500億,還有印刷和紙張的費用呢?
不少人認為霍崇文瘋了,可是誰能理解霍崇文現在的心情,帳戶裡整整5000億英鎊,兌華元12000億左右,相當於華國一年財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吞下口水,霍崇文當真想卷款跑路了,不過能拿出這麽多錢的會是普通人嗎?哪怕聽聲音是個女孩,和他也一直是電話聯系沒有派人過來,但搞不好隻是某個大人物的女兒客串中間聯系人而已。
有錢也得有命花啊!霍崇文幾乎是顫抖著手關閉銀行網頁, 直到看不到那一串0,霍崇文才松口氣。
閉著眼好一會後霍崇文才拿出手機聯系老朋友,準備一起分享這個超級大蛋糕,畢竟要應對即將到來的全球免費派送,不是單獨一個雲宮出版社能夠負擔得起的,特別是要在月刊中放入現金,無疑又增加了工作量。
就在霍崇文“傳銷”式的拉起一支龐大的出版商團隊時,林清雨開始畫漫畫了。
只因為通過這些天的資料查找,林清雨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同為農耕文明發展而來的華國缺少了“家文化”。就像前不久去嶽依依家的時候,林清雨就感覺到他們彼此間是獨立的,像朋友多過像家人,家就像旅館,隻是婚姻或者血緣關系才住一起。
這是一種比前世西方更理性化的“家”,缺少了溫度的“家”。
所以林清雨畫的漫畫名字就叫《家》,大體講述了一個孩子從童年到青年,然後結婚生兒育女,最後白發蒼蒼的一生!家不只是一個冰冷的房子,家是有你有我有他,家也是永遠的避風港。
就在第一個人物畫出來的時候,林清雨卻突然停下不想繼續畫,心裡似乎十分抗拒,不知道畫這個漫畫有什麽用,還不如盡快將三體寫出來。
可是早做了計劃安排的林清雨卻不願意放棄,壓住心裡的煩躁繼續畫著。而誰也不知道低著頭的林清雨默念了兩個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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