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馮建邦 性別:男
年齡:57歲
婚否:未婚
民族:漢族
單位:神光器械廠
職位:工人
入院日期:2016年11月17日12時45分
記錄日期:2016年11月17日13時09分
病史陳述者:患者本人
主訴:入秋後開始反覆咳嗽,伴隨咳痰、喘息為主要症狀。
現病史:患者從2016年9月無明顯誘因出現咳嗽、咳痰,伴頭暈、乏力等不適現象,曾到當地診所買過止咳類藥物,服用後各有所好轉,但而後病情反覆,症狀更為加重。尤清晨最明顯,痰呈白色粘液泡沫狀,粘稠不易咯出。
既往史:平素體健,否認肝炎、結核、瘧疾等傳染病史,否認“高血壓”等病史,否認手術史,否認外傷史,否認輸血史,否認食物、藥物過敏史。預防接種在當地接種。
“這寫的還真夠仔細的......”讀完那長長的一頁病歷單,蕭檣眼珠一轉,嘿嘿笑道。
在他懷裡,程梓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有淚珠閃現,估計小丫頭是沒有耐性耗費在這長篇大論上吧。
“已經寫到這種程度,那這輪的比賽完全就是要靠方劑才能取勝了。有著上午的教訓,你這幾個對手會更加小心謹慎,如果你不努努力再推陳出新的話,恐怕這局的勝負還真的很難下斷言。”華佗跟著一笑,旋即臉龐笑容緩緩收斂,正色道。
蕭檣咽了口唾沫,點頭道:“慢性支氣管炎,這病並不難治,難就難在如何配出最適合患者的藥方來。既要將價格控制在患者可以承受的經濟范圍內,又要衡量患者自身的身體素質。”
“你這麽快就看出來這老頭是慢性支氣管炎了?”望著那了然於胸的蕭檣,華佗不禁有些詫異。要知道上午那時候,蕭檣對患者的診斷一開就跑了偏,要不是在緊要關頭察覺到不對勁,他現在也得是跟著底下那群人坐在一塊;沒想到現在才這麽一會的功夫,他就準確道出了馮建邦的病情。
“......華老,你這表情可真是太讓我受傷了。就算我不能完全掌握你的醫術,但根據這張病歷單上的內容推測,也不難想象馮老的病狀吧?”華佗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這不是擺明了信不過自己麽?
蕭檣無奈地揚了揚手裡那張紙,頗為鬱悶地說道:“咳嗽氣急,甚則喘逆,咯吐白色清稀泡沫粘痰,無汗惡寒,身體疼痛而沉重,甚則肢體浮腫,舌苔白滑,脈弦緊。是為慢性支氣管炎外寒內飲的症狀。”
“呵呵,倒也是。既然身負老朽的醫術,那這麽點小病小災再看不出來,也就太說不過去了。”華佗輕撫白須一笑,笑聲中也是隱隱透出了一股自傲。
“......”蕭檣無語凝噎,真是個自戀的老頭子。
別墅小區。
今天是周四,即使蕭檣不在,兩女的生活還得照常進行。
睡了一個短暫的午覺,口乾舌燥的林雨馨拖遝著鞋子來到了樓下喝水。她換了一身得體的淡藍色上衣,清淡的顏色,更是使得少女多了幾分清純,一條緊腿長褲將那纖細而修長的美腿包裹得極為圓潤,曲線畢露。
林雨馨從冰箱拿出一瓶飲料,剛剛擰開蓋子,余光卻瞥到牆上的時鍾。她不由得衝著二樓叫道:“妙兒!快點起床,已經快到一點半了,咱們得趕緊去上課!”
林雨馨的聲音就像石沉大海,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個回應。正當她等得不耐煩了想要去把單妙兒給揪起來時,樓上方才傳來一聲綿軟悠長的性感女聲:“好~~~~~~” “哐!”隨著一道關門聲,單妙兒也是走出了房間。她站在樓梯口懶懶地抻了個腰,T恤微微上收,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和性感圓潤的肚臍。
林雨馨白了她一眼,撇嘴道:“蕭檣不在,家裡又沒有男人,你騷個什麽勁兒呀?趕緊準備準備,咱們得出發了。”
“我哪有你這個騷蹄子浪呀?我初吻還在,某些人卻都跟男人滾到一張床單上去了。不過馨兒你也得收著點,蕭檣要是騎你身上的時候你要還這麽大嗓門,那他就更得痿了。”單妙兒眯縫著狹長的媚眼,不甘示弱地刁蠻一笑。
聞言,正在撇嘴的林雨馨,頓時滿臉鐵青。她玉手一探,就已經握住了飲料的瓶子:“我呸!死單妙兒你惡心不惡心?誰要給蕭檣騎了?我又不是馬!”
“嗯嗯,也沒有馬X這個姿勢,只有狗X。所以馨兒你不是馬,而是小狗。汪汪汪!”望著閨蜜那張俏紅的小臉,知曉她易羞的單妙兒頓時又開始打趣起林雨馨來。
笑聲剛剛出口,單妙兒便是察覺到了林雨馨那惡狠狠的視線,就在她猶疑後者會不會把瓶子丟過來的空檔,別墅的門鈴突然之間被人按響了。單妙兒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臊眉搭眼地笑道:“嘻嘻,馨兒,休戰休戰。肯定是小虎來接我們兩個了,咱們還是趕快去上學的好。”
林雨馨被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忿忿地把飲料瓶放回冰箱裡,單妙兒這才放心地走了下來。小心駛得萬年船呐,她可得時刻提防著這個閨蜜點,省的被報復。
開了門,是笑得一臉燦爛的王小虎。見著兩女,他率先打招呼道:“下午好啊,大嫂、單姐,我來替蕭大哥接你們兩個去上學了。”
“嗯,乾的不錯,小虎子,到時候記你一功。”單妙兒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像是首.長下鄉問候同志似的,語重心長般說道。
“少在這胡說八道,你算個屁呀,還能給人記功?”林雨馨沒好氣地擠開她,紅唇微啟,不好意思地對王小虎說道:“小虎,真是麻煩你了,我們上學下課還得麻煩你護送著。”
“嘿嘿,這是做小弟的本分,大嫂你就不用客氣了。再說我也沒做什麽,保衛的工作都是由幫裡的那些大哥幫忙照看的。殷家那群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現,小心點總歸沒錯。”王小虎揉了揉額頭,潔白的牙齒在光照下像是貝殼般閃著光澤。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告訴你吧......”王小虎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得毫無溫度的嘶啞男聲,突兀地接過了他的話頭:“殷家,現在就來了!”
伴隨著令人脊柱微寒的聲音,殷燦凡邁著小步走進了三人的視野。他手裡像是提拎著物品一樣拽著一個壯漢的衣領,血從壯漢的鼻腔和嘴角流出,可他本人卻沒有絲毫動靜,顯然已經是生死不知。
林雨馨和單妙兒被嚇得一縮,女生最見不得這種血腥的場面了。
別看單妙兒天天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不過也就是外強中乾而已,撥開她那強勢的偽裝,被包在下面的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女生罷了;林雨馨更不必說,來的人直言不諱地報出殷家的名號,一想便知是衝著自己來的。
“馬叔叔!”神色一凜,王小虎目眥欲裂地怒聲喊道。雖然大有衝上去與之拚命的架勢,但他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身形稍稍側過,將林雨馨和單妙兒擋在了後面。大聲發問道:“你是什麽人?”
且不說王小虎這麽一衝,能不能打過殷燦凡還是個未知數,可要是他離開林雨馨和單妙兒半步的話,那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豈不是更容易被對方給挾持住?
雖然心有不甘,王小虎也只能看著自己的長輩被人以極其侮辱的姿勢拎在手中。他決定保護好兩女,借以大聲喊話將其他人迅速叫來。
“不用喊得這麽大聲,你安排在別墅附近的人都已經被我解決了。王小虎,我知道你,驚羽堂幫主王恆揚的兒子。”殷燦凡冷冷地看著王小虎,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意圖。
聽到前半句話,王小虎的心霎時涼了半截;可是聽到後半句話時,終於稍稍找回了一點底氣。雖然極其不願像那些紈絝子弟一般,沒事就搬出自己的老爹的名號嚇人,但王小虎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這種腦殘的做法確實能取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為了不露怯,他淡淡地說道:“既然知道我是王恆揚的兒子,那我勸你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否則殷家對上我們驚羽堂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如果你現在就離開的話,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情沒發生。 ”
聽聞王小虎的話,殷燦凡那雙漆黑眼瞳的深處,卻始終是一片古井無波,平淡如一彎深不見底的幽潭。咧嘴露出森然的笑容,他稍稍躬身便是猛然揮拳攻了上來:“區區一個驚羽堂,不過就是登不了台面的混子幫派罷了,想跟殷家對付,一百年都算早了!”
“大嫂、單姐,你們趁著我攔住他的功夫趕快逃出去。這人是衝你來的,只要你跑掉了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王小虎被殷燦凡突然而至的直拳打了個措手不及,堪堪避開,當下便是囑咐道。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殷燦凡傷到林雨馨和單妙兒一根汗毛,否則以後還叫他如何面對蕭檣?
誰知林雨馨毅然決然般地搖頭:“你是受了蕭檣的囑托來保護我們的,我們絕對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小虎你堅持一下,我這就打電話給蕭檣和警察。”先前就有一個保鏢因為保護她的緣故而被殺死,要是林雨馨現在就跑掉的話,誰能保證王小虎最後的結果不會跟那保鏢一樣呢?
林雨馨咬了咬牙,直接掏出了手機。
又是一拳逼得王小虎後退了三步,殷燦凡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瞳驟然一縮,怪聲笑道:“那我們就來比比看吧,看看會是警察先趕到這,還是我先解決掉這小子再帶走你們兩個女人來得快!”
(PS作者的話:今天一更。之前說過給前面的篇幅潤色的事情,盡量從明天起就開始往上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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