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被嚇了一跳,這怎麽聊不到三句就要動手呢?要說這偷竊他可以,打人他就不擅長了。 這時他人群裡的那個同伴暗道不好,蕭檣突然出手,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但在也隻能隨機應變了。“我草!”這人暗自爆了一句粗口,直接衝出來攔下了蕭檣。
“這位小兄弟,有話好好說,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你打人多不好?”
蕭檣冷眼道:“你跟他是一夥的。”
蕭檣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他從來不相信世間有那麽多巧合,尤其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監視自己的人剛掛電話,過了一會就有小偷出現,街上那麽多人不偷偏偏去偷林雨馨的手機,自己動手又正好被人出手阻止。
所以蕭檣確信眼前這個凶神惡煞,臉上還有刀疤的男人和那個偷林雨馨手機的家夥是一夥的。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應該就是之前監視的人找來的幫手。
刀疤眼中的差異一閃而過,他很好的遮掩了自己的失態,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兄弟,你這話就太過分了。我這也是為你好才攔下你的,你說你什麽證據都沒有就要動手,這萬一要是搞錯了人,對你也不好啊。”
林雨馨也覺得有道理,勸道:“是呀,我手機雖然丟了但也不一定就是他偷的,說不定剛才買菜的時候被人拿走了。要不然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為了一個手機你犯不著被人誤會。”
蕭檣不為所動:“手機就在他身上,不信的話就讓我搜身。”
“憑什麽?”蜈蚣尖聲道:“你以為你是誰,還想搜我身。我告訴你,你這是犯法的。”
刀疤也幫腔道:“就是啊,小兄弟。要不這樣,你先冷靜冷靜,用你手機給那個美女打個電話,要是鈴聲在他身上傳出來,你再動手也不遲啊。對了,美女,你手機開機了吧?”
林雨馨點頭:“開機了。”
蕭檣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刀疤,笑著說道:“是你白癡還是我是白癡?你要是小偷的話,偷完手機你不關機?”
“你...!”刀疤一下就被噎住了,半晌後忽然轉頭看向那些圍觀群眾:“哎,大夥給評評理,這小子沒憑沒據就要跟人動手,咱是不是得報警啊?”
刀疤這麽說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激起民憤,用輿論的壓力來阻止蕭檣。二是搬出警察恐嚇蕭檣,打消他動手的念頭。當然這隻是他說說而已,把警察找來,他和蜈蚣兩個有案底的人可沒什麽好下場。
“我也支持報警,讓警察來主持公道。”剛才給了蕭檣柿子的張大媽從人群裡慢慢地走了出來。剛才她一直在,把事情從頭到尾都看看了一遍。
刀疤十分得意,自己的計劃終於有效果了。不過張大媽下一句話就把他稍稍變好的心情徹底打入了谷底:“蕭檣是什麽樣的孩子我再清楚不過了,他總來我們這裡買菜,對我這個老太太照顧的很。這樣的孩子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要打人呢?一定要打電話給警察同志,讓他們還這孩子一個清白。”
“是啊,我也認識蕭檣,這孩子絕對不會沒事找事。”
“沒錯沒錯,我也相信蕭檣。”
“我看你們才是居心叵測,誣陷蕭檣。”
蕭檣戲虐地看著刀疤和蜈蚣:“華夏有句古話,叫公道自在人心。你們兩個的表演在大家看來,就是一出猴戲而已。你不是提議要報警嗎,怎麽不打電話?難道你不知道公安局的報警號碼?用不用我替你撥?”
事已至此,
刀疤和蜈蚣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他們本來想通過蜈蚣偷走林雨馨的手機,從中查找出有關林氏集團的資料。接著在林雨馨追來的時候由刀疤把她拐到胡同殺掉。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蕭檣,把事情搞成這樣。 刀疤和蜈蚣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殺意。事已至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地把林雨馨殺掉,到時候得到一筆報酬去國外躲一躲。
打定了主意,兩人微不可見地對對方點了點頭。接著蜈蚣撒腿就跑,刀疤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直接刺向了林雨馨的心髒。攻其不備,直取要害,就算會被蕭檣打兩下也無所謂。
可惜,他再一次低估了蕭檣的實力。就在刀子快刺到林雨馨身上的時候,蕭檣一把按住刀疤的腦袋將他壓倒在了地上,額頭與滿是石粒的地面相撞,刀疤吭都沒來得及吭出一聲便昏死了過去。
為了保險起見,蕭檣又給他脖頸後面補了一記手刀。人後頸有兩條脖頸的大動脈,手刀打上去後可以阻斷腦部的供血,使人陷入暫時的昏迷。
蜈蚣嚇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忘記了逃跑。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子怎麽這麽厲害?要知道刀疤的身手即使在幫裡不是頂尖,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居然被一個來買菜的學生給秒殺了?
“你要是再敢跑一步,我保證,你的下場比你的同夥還要慘。”蕭檣指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刀疤。
“去你媽的!”蜈蚣怎麽可能停下來,這要是進了局子就說不定哪年才能出來了。他東瞧西瞧,一把扯過張大媽挾持住:“剛才就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叫的最歡吧?現在怎麽不叫喚了?小子,你要是再往前一步試試,看看這個老東西先死還是我先被抓。”
“你趕快把張大媽放開!”蕭檣大喝道:“你以為你這麽做今天就能離開嗎?”
“少跟我廢話!你給我退遠點!”蜈蚣臉紅脖子粗地嘶喊道:“還有你們這些傻X,不特麽好好賣菜在這瞎看什麽?都給我退遠點。”
“蕭...蕭檣,我們怎麽辦?”林雨馨嚇得小臉一白,忍不住捉住蕭檣的衣角尋求心理上的安慰。
“沒事,不要擔心。”蕭檣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焦急萬分:“羽哥,幫忙想想辦法啊,我該怎麽辦?”
“別一遇到麻煩事就要指望我幫你解決,在問我之前先說說你自己的想法。”項羽毫不留情地說道。
“我與他之間的距離將近30米,以我現在的體能1.5秒可以到達,但是他擰斷張大媽脖子只需要一秒,我現在不能動手。不如放他離開,他的同夥一時半會醒不了,拖著的話他肯定跑不掉。即使少了一個人,到時候我們可以從這個刀疤臉身上問出話來。”蕭檣說道。
蕭檣的分析頭頭是道,但是項羽卻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狗屁一樣的主意。敵人敢犯,你就任由他離開?”
“這不是無奈之舉麽……”蕭檣無可奈何道。
“屁的無奈之舉,你對時間的掐算拿捏的很準確,但是卻沒有將外在的環境考慮進去。”項羽說道。
“外在環境?”
“沒錯,拿你剛才的分析來說,你隻考慮了理想狀態的情況。假如你跑動的過程中有風吹過,沙子卷進你的眼睛,假如你出現失誤摔倒在地,那這就不是1.5秒可以得手的問題了。”項羽毫不客氣地指出了蕭檣的錯誤。
蕭檣一身冷汗:“那這就更得放他走了。”
“慌張什麽?這市井之地雖然魚龍混雜,但貴在井然有序,地上沒有髒水菜葉,可以保證你在奔跑的過程中不會受阻;四周都有木房擋著,風也吹不進來。”
“人的反應時間大於等於0.1秒。”項羽示意蕭檣看向那個對著四周叫嚷的男人:“他為了喝退人群,一直前後左右來回查看,每轉一個方向都會有將近1秒的空檔。就算是這樣,你還認為自己沒辦法留下他嗎?”
蕭檣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在蜈蚣偏頭看向右邊的時候猛然暴起,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在對方眼角的余光剛瞥見自己還來不及動作的瞬間,蕭檣一記翔拳直接從下面擊中了蜈蚣的肘關節。
“啊!”蜈蚣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骨頭被人用蠻力打碎,那種感覺簡直實在是痛不欲生。一條手臂被廢他也沒有了可以要挾人質的能力,蜈蚣轉頭就要跑,結果沒等動地方就被蕭檣一腳踹倒,那張本就猥瑣的臉硬是貼著地面滑出去半米。
蕭檣也不理會他的死活,伸手扶起了張大媽並為她撣去了身上了灰塵:“張大媽,您沒事吧?真不好意思,因為我的緣故還把你牽扯進來了。”
張大媽也不在意:“我倒沒什麽事,你趕緊幫人家姑娘把手機找回來,這可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蕭檣哭笑不得,這老太太剛剛脫險居然還惦記著這檔子事,他應了一聲,走到蜈蚣身邊,摸摸索索半天終於從他身上翻出了林雨馨的手機。
蕭檣走回林雨馨身邊,把手機還給了她:“看來今天這頓飯做不了了。大小姐,你先給林董事長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吧,我這邊也報警先把這兩個人抓起來。”
“嗯。對了,張大媽沒事吧,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麽?”林雨馨忍不住問道。
“沒事。張大媽還催我趕緊把你手機找出來,說這是我表現的好機會。”
“去!”林雨馨雙頰緋紅,像極了那盛開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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