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模模糊糊讓你知道，確切是什麽，卻不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操蛋了。

為此，夏、商不得不分出專門的機構，以了解，記錄東夷的諸部首領與將官勇力之輩。

到了殷商，這一機構名為四方館。

聽自家大將詢問，立即有四方館的人去查看，核實，這才回稟:“是東夷新近崛起的勇將！”

其效率之高，幾可比擬後世的聯合辦公。

“好！”

邊塞大將道了聲好，卻不是誇獎四方館的人。他這是對古凡的欣賞，問道:“古凡，你有何想法，直接說來聽聽！”

不是欣賞極了。在這樣的場合，哪兒有古凡說話的地位。

古凡也不客氣，更加沒有謙虛，直言道:“最近東夷的巡邏人馬突然增加，我懷疑東夷蠻子有異常！”

“什麽異常?”

“他們可能暗中調集兵力，準備強攻要塞！”

古凡滿臉沉肅直言說道。這本就是他的目的。說了，報警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至於話音剛落變招來一陣“荒謬”“胡說”的厲聲呵斥，他卻八風不動，一片平靜。

“說說理由?”

邊塞大將大手一揮，帥廳瞬間變落針可聞，一雙厲目盯著古凡喝問。

“小心無大錯！”

古凡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確實證據。如果有證據，他也不會為難了。

“這樣啊，那我給你一個任務！”

“請將軍吩咐！”

“我再給你一百邊軍將士，你給我逮條大魚回來！”

“定不辱命！”

又多帶一百邊軍，可謂是意外的收獲了。古凡拱手行禮，大步流星轉身就走。

現在，他隻想完成任務，落實了這一百人。

是個人才！

邊塞大將滿意點頭，轉頭便跟身邊將官商議軍務，將此事暫時拋到一邊。

“怎麽樣了村長，將軍如何說?”

見到古凡出來，幾位跟隨作戰的寄堡村村勇和邊軍軍官急忙圍了上來。

古凡知道像這樣的軍情，哪兒會這麽簡單。除非他自己就是邊塞大將，否則不采納的可能會有九成以上。這也是為什麽到時古凡隻說給身邊幾人聽，擔心的便是不采納。

古凡搖頭輕笑:“哪那麽容易，將軍給我分派了任務下來！”

沒有氣餒，只有自信。說著，大手一招，上百滿身彪悍的邊軍將士，半是騎馬大步流星而來。

“這是?”一乾人等滿臉疑惑。

“將軍重新分派的人手，足有百人！”

古凡輕笑，招了招手給雙方做了介紹，最後嚴肅道:“以後大家都是同袍戰友，可要相互關照共同進步！”

“遵命！”

一行浩浩蕩蕩出了邊塞要城，翻身上馬消失在邊塞邊軍視野之中。

之後幾日，果真如同古凡所言那般，東夷大軍突然加大了對邊關要塞的攻擊力度，一時邊關要塞喊殺聲從早到晚，滾滾浪煙衝天一直不息。

領軍在外的古凡，並沒有去救援邊塞，因為他此時也陷入了東夷巡邏軍士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可自拔。

顯然之前斬殺的那位勇將，讓東夷大軍方面動了真怒，更多實力更強的東夷軍士洶湧而至，整條邊境線幾乎全是東夷軍士氣勢洶洶的身影。

完全是以數量優勢形成的平推。

這本身便是他們的優勢。

通過古凡這些日子的了解。東夷，東夷的叫著，可真的沒有想到整個東夷的人口是超越殷商的。

人口的底盤夠大，也是他們熬死了夏朝，拖住了殷商的原因。

面對這樣的情況，就是古凡也不可能再與他們剛正面。

只能動用起了兵法。引蛇出洞，圍點打援，指東打西等等兵法用得順溜，古凡展現了他兵法上的指揮能力，帶領總人數不過兩百出頭的村中青壯加上邊軍混編人馬，神出鬼沒好似的狂風席卷，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以一當千什麽的，就一幫村民?古凡不覺得他們辦的到，所以他更喜歡用以多打少，如果能一個不死，那就更好了。

為了以多打少，總兵力比不上，那就玩兵法，從而實現局部的人數優勢。

在這樣的打法下，邊關要塞的攻防戰還沒分出勝負，邊境巡邏隊之間的戰鬥已經成了一邊倒的屠殺，古凡與手下兩百悍士名頭一時響亮無比。

“好好好，做得好！”

接到古凡所部巡邏隊連翻捷報，被激烈的戰事弄得憔悴不堪的邊塞大將連連道好，盡管古凡還沒有完成他當初交代的“逮大魚”任務，不過殷商自有法度，在巨大的戰功面前這些都不算什麽。

“沒想到古凡表現如此精彩，乾脆讓外頭的巡邏隊，全部交由他指揮！”

邊塞大將是個有決斷之輩，大手一揮直接給古凡安了個將校名頭:“順便給古凡一個將校名頭，隸屬我邊塞商軍序列！”

能打， 他只會欣賞。可這既能打，又有指揮能力，這才是真正的軍伍中人。

不用詢問古凡的意見，他直接便定了下來。

也是這一刻，古凡察覺自己的氣運變了。一個虎符狀的氣運憑空從殷商降下，盤據頂靈。

更有軍中氣機與他相聯。

如果說過去，他是在感悟地獄的話。那麽這瞬間，便有一種地獄在其掌握的感覺。

這便是預備役與正規軍的區別。

在過去，不管古凡是村長，還是村勇巡邏隊也罷，都是預備役，都是不受大商承認的野軍。

現在，古凡才是真的轉正了，擁有了大商朝的氣運，也自然擁有了借用大商朝氣運修煉的助力。

“遵命！定不讓將軍失望！”

古凡接到任命後一臉沉穩，並沒有因為有了氣運助力，欣喜若狂，更不會大呼小叫什麽氣運。

這東西，他自己知道便可以了。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是面對身後一片歡騰的小弟沉聲大喝:“弟兄們不要松懈了，咱們再接再厲殺東夷蠻子去！”

“殺東夷蠻子！”

“殺東夷蠻子！”

“殺東夷蠻子！”

……

眾將士齊聲呼應，在他們的催生下，淡紅色的氣運轉為赤紅。

氣運一說，斑駁複雜。有天生王命者，也有伏龍潛淵者……

而古凡，一個都不是。

非要說一個，他為變數。

所謂變數，既可順天應人，也可逆天改命。

接虎符氣運，聚眾生轉赤紅，便在“應人”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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