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老子還沒出全力呢,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一憂子氣得暴跳如雷,雙目圓瞪一臉不服,周身氣勢隱隱浮現,不顧身上斑斑血跡竟然還想強提氣勢。
此界武者本就不僅僅是功力,還有氣運助力。氣運是可以逼出潛力的。
當然,氣運逼出潛力,雖然可以發揮出超過100%的實力,但是只要不是白癡,又或是以命相搏,都不會出此下策。姬昌臉上都能苦出水來,他是希望師兄可以代自己教訓下古凡,可是不等於要用這麽個方法。“師兄,你沒出全力,難道古大帥出了全力麽?”
雖然辦法是無情了點,卻一句話好似兜頭一盆涼水,直接將氣焰囂張一百個不服一千個不岔的一憂子說得啞口無言。
“小子,難道你真的還未盡全力?”
滿臉驚疑不定,一憂子一雙眯縫小眼上下打量古凡幾回,語氣中滿是猶疑驚問出聲,一雙小眼眯的更厲害了。
“你說呢?”
劍眉一揚,古凡不置可否,笑吟吟掃了滿臉緊張的姬昌一眼,搖了搖頭轉身就走,聲音輕飄飄傳了過來:“廣成仙派掌握果然有些門道,你們師兄弟慢慢聊,本帥先走一步就不打擾了!”
說話的功夫,他已走到下山的岔道口,招了招手那幾位早早避得老遠的親衛屁顛屁顛圍了過來,幾人腳步輕快直接下了隱寶山。
一憂子為道家之人,自會望氣。可是這一刻,他真心拿不定主意自己看到的,便是古凡的氣運了。
他這氣運,做大帥是夠了。武功,不應該啊!
得!不僅武功上輸了。這望氣也不淮了。
“姬昌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我也不想見到你!”
下了隱寶山,古凡隱隱聽見山上的激烈爭執,輕笑著搖了搖頭,對那矮胖老道一憂子只有一個評價:傲驕!
其實一憂子與姬昌的感情很好。
為什麽這麽說呢?
一憂子一直認為如果姬昌不下山,是一定可以把廣成仙派發揚光大的。所以下了山,去做侯爺的姬昌就是叛徒,是在貪圖享受。
而姬昌呢?他不過是更現實。沒有的強大勢力源源不斷的財力物力支持,想成為絕頂高手哪那麽容易?
所以說,他對廣成仙派的認同,並不比其師兄少。
只不過他們就像是後世的愛情。有人認為愛情就是自行車後座的笑,但是卻也有人認為寶馬車上的哭才是真愛。
如果不是西歧有心挑戰朝歌,單單是廣成仙派與西歧便足以可歌可泣了。
噠噠噠……
返程途中,身後一陣急促馬蹄聲追來,姬昌那標志性的溫和聲音遠遠傳來;大帥請留步!
身子猛一哆嗦,面對封神榜中這句有名的死亡咒語,古凡心中還是很膈應的,這兆頭實在不怎麽好哇。特別是古凡只是來這界充充信仰力,便直奔洪荒宇宙的當口。
不過片刻,姬昌拍馬狂奔而至,一票護衛和禮相都被遠遠甩在身後,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古凡身邊的親衛幾眼,意思不言而喻。
“你們都退後三十丈,沒我的吩咐不許上前!”
古凡收拾下心情,揮了揮手,示意身邊親衛退開一些。
“大帥,你是如何知曉隱寶山,還有廣成仙派掌門一憂子的?”姬昌很是乾脆,待那幾名親衛主動後撤三十丈後,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西伯侯認為,朝廷在西歧就沒一點勢力?”
古凡目光玩味,似笑非笑輕描淡寫道。人族內部的征戰,還是能免則免的好。反正姬昌已經惡意猜度紂王了,多背一下黑鍋,他也不會死。
更何況,即便紂王真的沒往西歧派人。就是紂王知道了古凡胡說八道,他也只會叫好,信不信?“大帥是說……”姬昌臉色微變,下意識挺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如同兩柄利劍直刺而至。
“呵呵,我什麽都沒說,西伯侯要怎麽想那是你自己的事!”
古凡輕輕一笑,推得乾乾淨淨,根本不上套。
姬昌知道古凡不會承認,冷哼出聲,也不多話直接說道。“哼,希望大帥以後不要驚擾我師兄的清淨!”
“這個,我才沒興趣跟一個糟老道士糾纏!”古凡嗤笑出聲,老道士是老道士,姬昌是姬昌。他一點都沒給姬昌留什麽面子,眼神陰森冰冷道:“西伯侯我希望你清楚,這裡雖然是西歧不假,可你也是大商的臣子,有些事情最好還是想清楚再做的好!”
姬昌臉色微變默然不語。他要做什麽,他自己清楚。不過在這一刻,他確實要好好想一想,要不要這麽做了。畢竟商軍大帥已經知道了。
特別是接下來的日子。古凡不僅往軍營跑,更是過問他們的夥食,一月幾操,以及急行軍有多少……
姬昌明白,這都是這位大帥的敲打。
在這樣的敲打下,姬昌真的是後悔多留這位大帥了。
好在一月時間匆匆而過, 這日,是姬昌和古凡約定好的日子,西伯侯世子姬考正式前往朝歌。
“夫人,夫人別傷心了,讓考兒看到多不好!”
侯府後院,姬昌一副手足無措的熊樣,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才好。
從昨天開始,侯夫人便抱著兒子姬考哭個不停,弄得整個侯府沉浸於一片哀傷氛圍之中,搞得姬昌好不狼狽。
他也不舍自己的長子和唯一的兒子啊,可是規矩如此,為了西歧的安定不得不將年僅七歲的唯一血脈送至歌,他心中也憋悶得難受。
母子連心,他也理解夫人的傷心,可是總不能一直這麽哭下去吧?
而且這一次,他也是下定了決心的。不管夫人怎麽哭鬧,說什麽都不能再讓這位大帥留下來了。
他聽自家手下報告,這位大帥在關注完軍營後,雙眼又盯上了民生。
其實什麽民生啊!不過是盯上了西歧的戰爭潛力。他不僅問莊稼收成幾何,竟然連西歧的木薯也知道。
木薯也就是澱粉樹,澱粉樹的澱粉產於它灰白色的樹乾內。這些澱粉有時可多達180公斤。
當地的獨龍族同胞收取澱粉自有招:他們把長成的澱粉樹先砍做幾段,然後浸於水中,下墊石塊,一頭接著一個木桶,然後使勁敲擊樹乾,於是大團的濕澱粉便緩緩流進桶裡,把這些澱粉團經過沉澱過濾,再在烈日下曬乾,就做成了乾澱粉。
糧食從來都是戰爭潛力,而木薯的發現更被姬昌視為祥瑞,卻也被他發現了。再留下去,怎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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