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本王立刻調派大軍,立即剿滅西歧!”紂王滿眼殺機,直直看向站立一旁默然不語的古凡,意思不言自明。?
身為大商的元帥,這一仗,肯定是要古凡去打的。
“大王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正當古凡打算應命再去西歧,順便取一些離火之精,大祭司卻是突然開口,搖頭冷笑道:“咱們只需在九鼎奇法運行關鍵時刻,將其打斷甚至破壞,西歧氣運與之勾連將遭受重創,自有天降奇禍覆滅整個西歧!”
“好好好,就這麽辦,本王會派妖帥前往西歧,務必要讓西歧此次徹底覆滅!”紂王滿意大笑,西歧作為四大諸侯國之,實力強悍軍容鼎盛,他早就想找機會將其打壓下去,如今又徹底覆滅西歧的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真是一幫不省心的家夥啊!”
古凡沒有參合這些破事,主動提出了告辭離開了王宮正殿,重新返回王宮藏書閣尋找一些有趣的典籍翻看。
心中感覺說不出的怪異,天子傳奇的世界也真古怪,堂堂的四大諸侯國之,西歧積累六百年的氣運是那麽好破壞的麽?
再說了,想要打壓西歧,不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偏要以此見不得光的陰謀伎倆,最後就算成功了,西歧也完蛋了難道大商就能討地了好?
紙是包不住火的,遲早有一天事情會曝光於天下,就紂王玩手段的本事,古凡是真心不看好啊!其余三大諸侯聽聞後會是個什麽反應,用屁股想也知道。
到時候三大諸侯國暗中聯合,難受的依舊還是朝廷,真以為四大諸侯國六百年積累,都是開玩笑的啊?
如果剛才紂王堅持的話,古凡真不介意再跑西歧一趟,以雄兵壓境之勢,光明正大的逼迫西伯侯處理掉天生祥瑞的姬。
不管是直接弄死,還是以九鼎奇法直接將他的九九命數削至王侯以下的命格,這事其實用不著藏著掩著。
就算其余三大諸侯聽聞,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尼瑪的九九之尊的命數啊,難道他們頭上有一個紂王還不夠,會再多出一尊大神?
東南西北四大諸侯都是一樣的品級,誰都不樂意矮上他人一頭,只要大商不要做得太過,這樣的事情其實解決起來十分簡單。
可瞧瞧紂王和大祭司,一心都想著陰謀詭計,反倒危機阻礙重重,一旦事有不諧就是大麻煩,實在上不得台面啊!
其實三年前,他便去過西歧,看過這位被射三年不生的朱雀,卻一點兒也沒有看出朱雀原形來。
盯著伯侯夫人的肚子拚命“一眼”,也隱隱約約察覺到“朱雀不應出世”。
這是天道庇護。
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這“二”便是陰陽,是正邪。或者說是正面能量與負面能量。
這樣的能量,伯侯夫人,一介凡人,她的肚子沒可能承受的了。
也就是說,只有姬出世,才是力量回歸之時。所以這三年來,古凡才一直沒有再去西歧。
直到姬出世……
不過紂王已經決定了,古凡自然不會再堅持。紂王是個什麽心性,古凡再了解不過了。他這時候正為自己玩手段嗨著呢?沒事,還是不要阻攔他的好。
再者說了,按照劇情,紂王的手段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好吧!姬依然沒有成為朱雀。
相反,他還要承一下大商的“出手之情”。不管怎麽說,沒有成為凡人,他是要謝謝紂王的出手的。單隻這份因果,就足以取了他的本命之火了。
當然了,最好的方法,還是前面說的,直接起大軍,以堂皇之勢壓逼西歧。因為這本就是朱雀的劫,復活劫。
可惜誰讓紂王他丫的就是一個愛玩手段的王呢?
這玩心一起,劫難變救星,也……也不錯啦!
反正只要朱雀沒有保住九九命格,都是渡劫失敗,他都不再是朱雀。是凡人的王,還是凡人的侯,與朱雀而言又有什麽區別嗎?
沒了這命格,朱雀只會舍了這載體再等機會。而姬不過是一個得天獨厚,得了朱雀本命離火,不會使用,卻差一點兒卡死自己的凡人罷了。
當龍龜與朱雀盡皆失敗的那一天起,西歧與朝歌之爭,便再也不是什麽天命之爭,而是凡人的王位之爭。
既然是凡人的王位野心之爭,古凡當然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了。比如那個薑尚,就不好再留了。
在朝歌,能跟西歧扯得上關系的,除了世子姬考之外,就只有一位後世最有名的丞相薑尚薑子牙了。
雖然古凡現在已不是朝歌鎮守,可鎮守衙門他的老部下真心不少,想要打探一些不算機密的消息,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但讓古凡大吃一驚的是,薑尚薑子牙竟然早在八年前,就被人給弄出了鎮守衙門大牢。
“什麽,薑尚在八年前,就被人弄出了牢房?”
“這是怎麽回事?”
古凡臉色一沉,嚇得那回信的鎮守府官員心驚膽戰,哆哆嗦嗦搖頭回答:“不太清楚,畢竟時間已經太久了!”
“回去查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凡點點頭,沉聲說道:“真是一幫不省心的混蛋,老子當初好不容易才抓的人,起碼還能再關十年,沒想到就這麽被放出去了?”
借著這事,古凡繼續查下去,竟也現了西歧的不少小手段。
比如西歧指責紂王沉湎酒色,帶的殷民也愛喝酒。
這可把古凡惡心壞了。
紂王愛喝酒,這是事實。可這是因為殷國農業達,特別是古凡插了手之後,糧食產量更多,所以做的酒多,喝酒的人也多。
而西歧,前面說過了,其“有道”,是頑固勢力的大本營,不行商法,所以農業落後,糧食少,吃飽肚子尚且困難,那有糧食做酒。所以酒很少,酒成了稀有物,喝酒是一種奢侈。所以,西歧反對喝酒,誰喝酒他指責誰。
可你丫的反對就反對是了,在你的國內怎麽反對也沒人管。哪以有你這樣的。為了你的“有道”,紂王喝酒,酒量也大,因為酒多,殷民也喝。這生活好了,也是一種罪過?
其他的髒水,就不一一細說了,大體上與歷史一致。
什麽一、聽信婦人的話。我們說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為什麽婦人的話就不能聽呢!為什麽聽婦人的話就是罪過呢?母雞打鳴家庭就要敗落的觀點是完全鐠誤的。這一條不僅不是紂王的過錯,反而說明紂王的思想進步了,觀念更新了,他不但不再把婦女看成禍水加以歧視,而且對他們的正確意見加以采納,這是好事,優點,根本不是什麽罪過。反過來恰恰證明姬昌的思想是落後的……呃--好吧!妲己是真的不能聽。
哪怕再男女平等,有些女人真心是禍水,就像男人是漢奸一樣。
好吧!一就算了。
二、不祭祀祖宗和上帝。殷人信鬼神,紂王有點兒牛比,滅了東夷後,確實鬼神觀念有點淡薄,祭祀鬼神不夠按時。
但是三、任用四方逃亡的奴隸而不任用同宗兄弟。在奴隸社會,奴隸不被當成人,而被當作財產,可以隨便打、罵、買、賣、殺死、送人。殷紂王能任用奴隸,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特別是對四方許多逃亡的奴隸崇敬、提拔、信任、重用。任用這些人作卿士大夫一類的官,這就更了不起了。殷紂王真是解放奴隸第一人。
姬昌還指責這些被解放出來的奴隸、做官的奴隸,殘暴地對待“百姓”,在商的國都任意犯法作亂。這裡有一個概念要搞清楚,這裡的“百姓”,不是我們今天所說的百姓。范文瀾在《中國通史簡編》中說,在商朝“顯然,百姓是貴族。”解放了的奴隸“任意犯法作亂”,“殘暴地對待”奴隸主貴族。這是大好事,是一種革命。無疑,這損害了貴族的利益,必然引起貴族們的強烈反對。任用奴隸做官,自然就影響了奴隸主做官,影響了同宗兄弟做官。所以,奴隸主貴族、同宗兄弟都反對紂王。
這種先進與落後,改革與守舊的鬥爭,進行得轟轟烈烈的人不是紂王,而是他古凡。不要忘了,古凡雖然以村長身份入商軍,但是村長在商代真心不是幹部。貴族直接把古凡當野人看待的,所以古凡的手下也沒有奴隸主貴族,反而野人、奴隸不少。
所以與其說姬昌完全站在舊勢力保守勢力的一邊,指責紂王。不如說他以西伯侯之尊直接下場,給古凡下眼藥來了。
你蹦達也就算了,竟然先進的說成落後,黑白顛倒……
送走了誠惶誠恐的鎮守府官員,古凡心中一片冰寒,對西歧頭一次生出了將其徹底打落塵埃的念頭。
不過薑尚此時還沒有加入西歧,這是可以肯定的。
一旦他加入了西歧,就意味著西歧將和大商徹底翻臉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