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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大師，您是怎麽知道她是死人的?”

　回去的路上，楚河覺得自己實在是大開眼界。

　他與那女子呆的也不短了，愣是沒有看出來那是個死人。

　“呵呵……”古凡笑了笑，沒有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修的幽冥之氣，如果與生死簿連上，甚至都可以看一個人的生死嗎?

　區區死後不離開肉身的屍鬼，又怎麽可能迷惑的了他。

　不過人死不歸地府，本源宇宙沒有地府嗎?

　不！不會是這樣。本源本源，所有力量都有才對。那麽是地府出了問題嗎?

　正想著。

　“是古先生嗎?我是小齊，首長已經等候多時。”

　耳邊傳來一陣恭敬的聲音。小齊就是楚定山身邊的精壯漢子，自從見識過古凡的飛花摘葉，便再也不以領導身邊的人自居，反而恭敬有加，以晚輩自居。

　見到了楚河，便不免去見見楚定山將軍。楚定山將軍多次邀請不說，這一次，他也需要見見他了。反倒是楚河，聽說古凡去見他家老頭，當場不跟了。什麽好奇心也比不上對自家老爺子的畏懼心。

　從香江過關口，一路順暢，便知道這老將軍身份不簡單。

　小齊一邊引著古凡前進，突然開口道:“古先生應該已經猜到了首長的身份了吧。”

　古凡點點頭。

　見古凡點頭，小齊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已經到了。

　“這是大軍區在南方的療養院，隻接待師級以上幹部，老首長身體不好，基本上都住在療養院裡。”為免古凡誤會，小齊一邊引路，介紹道。

　走在幽靜的小道上，往來的都是老者和白衣護工，估計各個的身份曾經都不凡。現今都七老八十了，只能呆在療養院裡頤養天年。

　“這裡環境確實不錯，適合療養。”古凡讚歎一聲。

　八十年代的軍隊很窮，不過這也未嘗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因為窮，所以他們的療養院不可能建在交通便利的市區，只能因地製宜，往往是古建築遺址，比如廢掉的佛廟道觀之類的，簡單收拾下，住進去了事。

　這樣的地方，不靠近都市，而是在密林深處，絕對比這時代人們向往的都市，空氣、環境質量要好。

　見到楚老時，他正在寫毛筆字，楚靜香在一旁給他研墨。

　古凡在旁看了下，楚老的毛筆字估計有幾十年的功底了，比起《僵師道長》裡伏羲堂掛的字是有不如，但這本身就沒有可比性的好不好。一個是道法真修的世界，天天寫毛筆字;一個卻是末法時代，練毛筆字一小時，寫鋼筆字一輩子。

　“古先生也懂書法?”楚老收了筆，笑著道。

　此時的楚定山穿著一身老人打太極的練功衫，較之前的唐裝時多了幾分灑脫之色。估計是傷病有望，再加上處於常居之地，略微放松。

　“我不懂這個。”

　古凡對書法畫畫音樂不敢說一竅不通，哪怕後來他去了《僵屍道長》的宇宙，他也沒有著重練習過，據他估計，他的毛筆字也就是個“可看”罷了。真的與楚老沒的比。

　“對了，你不是要給我爺爺治傷嗎?怎麽沒帶什麽銀針之類的?”楚靜香顯然也不是那麽看中毛筆字，直接在旁邊插嘴道。

　一方面，她非常關心自己爺爺的身體。自打古凡露出的身手後，她便想讓古凡幫忙的。

　正所謂，武醫不分家。即使古凡不會，他還有師父呀。

　她真的是打的一番好算盤。不過也不知她是不是天性冷淡，求人時，表情也帶著冷。

　古凡呆了一下，因為他分明沒有說過什麽治傷的事。這他不可能記錯。

　不過古凡看了楚靜香一眼。

　她今天也換了身休閑裝，白色修身打底短袖t恤配著超短牛仔褲，露出兩條如玉柱般修長健美的大腿，關鍵還高高聳翹，和以往風格截然不同，顯露出女人嫵媚的一面。

　她這連色相都犧牲了。古凡也就沒有拆穿她。

　“我的療傷方法不需要什麽針灸推拿。”古凡搖搖頭。

　“楚老。我幫你看看。”

　古凡擁有納米機器人在身，治病還真的難不了他。

　手一搭上，順著氣流，古凡的納米機器人便送了過去。

　說句題外話，古凡現在修為加深，已經不用再搓身上的廢棄物了。而且終有一天，他會達到不垢不淨的地步。到那時候，他就是想搓都搓不出來了。

　“這是?”古凡的真氣一送進來，他的臉色就微變，當真氣真的可以治病，驚訝越大，到了最後時已經是滿臉不可思議之情。

　“怎麽了?爺爺?”旁邊靜香奇怪道。

　古凡送入真氣級的納米機器人，收手坐在一邊。楚定山則是閉著眼睛，又過了許久，才終於徐徐的吐口氣出來。

　“果然，華夏有氣功！”感慨一句後，他鄭重的對古凡一躬身道:“先生大恩大德，楚某沒齒難忘啊。”

　畢竟是武者，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瞬間就把握到了，不需要照片子，CT，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好了。

　“無妨，楚老你當年保家衛國，戎馬一生才落得這身傷病，我既然遇見了，就不能坐視。”古凡坦然受他一禮，正色道。

　“爺爺，你無緣無故，突然給他行這麽大禮幹什麽?”

　英姿颯爽的馬尾辮女子在一旁趕緊扶起楚定山。還不望瞪了古凡一眼，責怪他不懂事，怎麽能讓老者給自己鞠躬。

　我可是連色相都犧牲了喂！

　古凡笑一笑。

　這小丫頭真是翻臉無情，答應給她爺爺治病時還態度非常好，現在又那麽一幅冷冰冰埋怨的模樣了。

　可問題是誰讓你犧牲了?我可沒答應。

　再者說，就你這打扮。在二十一世紀算個蛋蛋?

　不過古凡也沒有生氣。畢竟這種事本就說不清。拿二十一世紀的標準要求二十世紀的人，怎麽看都有點兒欺負人了。

　“古先生你來解釋給靜香聽吧。”楚老鞠躬完後，心情大好，換了副模樣笑眯眯的道。

　古凡淡淡道:“你爺爺的傷病主要由兩方面組成，一個是他當年強運內勁受傷後，一直沒治，導致一拖再拖，肺部傷勢已經無法挽回。”

　“二呢，則是他修煉的內勁功法有問題，會傷到肺，每次運轉雖然傷害很微小，但積少成多就成病了。”

　“這麽說，我的肺也有問題了。”楚靜香俏臉微變。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但你修為太淺，還沒到這種程度。”古凡聳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