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然而其他人可不知道古凡是在嚇唬人。
中山裝老者黑影射出的一刹那間就臉色大變,脫口而出,但他還未說完,就發現已經晚了。
“這是?”靜香驚呆了,她右邊的長發竟然齊根而斷,剛買,戴上的耳環也掉落下來。
她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一絲絲血跡。轉過頭,看到背後的柳樹上面釘著一片柳葉,這片柳葉如同寒冰鐵片一樣,入木三分,還在散發著絲絲寒氣。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中山裝老者心都提到喉嚨口,見孫女沒事,才長舒一口氣。
他苦笑一聲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如此武功,真是神乎其技。不要說我孫女,便是我上前,也當不得小友一擊。”
說完鄭重的抱拳一躬身:“原來是宗師當面,是我和孫女倆孟浪了。”
中山裝老者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一樣震撼,之前他自以為盡量高估陳凡了,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一位不出世的武道宗師。
古凡這一手意味著什麽,在場四人可能只有他清楚。這一手,直接讓他回憶起那個戰火連天的時代。那個沒有槍彈,多少武林人士前仆後繼,以一雙肉掌血軀面對槍林彈雨的時代。
在那個時代,能做到古凡這樣的,也是武道界泰山北鬥的宗師一流人物。而放眼現在的華夏,更是屈指可數。
靜香顧不得臉上的傷了,她跑到了柳樹旁,去摘下那片插入樹身的柳葉,然而樹葉入手,便直接化了水,不見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凡:“你這到底是樹葉,還是水,為什麽化了?又為什麽可以切斷了我頭髮和耳墜,並且還釘入這柳樹裡,這怎麽可能?”
是啊!這不可能!這太不科學了?這還是武功?
連一旁準備掏槍的精悍男子都愣在當場。
他跟著領導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武功,不由目瞪口呆。要是遇見古凡這樣的敵人,豈不是隨手一片樹葉、紙牌都能殺人,並且快到你槍都掏不出來?
太可怕了!也太冒失了!
他心中冷汗直冒。頭一次那顆保護首長,什麽地方都可以去的信心動搖了。
古凡依舊臉色平淡的道:“求道過程中的一點兒小收獲罷了,不值一提。”
對古凡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手段。
對一個見識過觀音菩薩威能的人,如果這一點兒成就就沾沾自喜。那麽還是做一個安靜的宅男,不要穿越的好。
不說觀音菩薩,就是中山裝老者的修為都比他還要高一層,像古凡現在的修為,也就是個勉強有了真氣的四流罷了。
不然他單是真氣,便可以直接傷人了,又何必借助樹葉這一載體。
北冥神功的時代,喬峰的降龍十八掌直接就打出了龍形真氣。古凡差的還遠呢!
他這又是真氣,又是化冰塑形,看上去很酷,其實不過是取巧罷了。
這就像有人把撲克的邊削薄,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去,照樣可以劃斷頭髮,打入樹身。
只是古凡的唬頭太足,一時間沒人想到罷了。
“對於先生來說是雕蟲小技,但對我等來說,真是神乎其神的宗師手段啊。”
中山裝老者感歎道,他連小兄弟都不叫了,改稱先生,以示尊重。
男人便沒有不向往武道的,特別是他那個年代,南有葉問、霍元甲,北有大王,全是真正的宗師高手。
然而他這一生雖然半世戎馬,身居高位,也一直向往武道,但是可惜資質平平。
這種各種宗師不斷出現在生活中,偏偏自己成不了的感覺。那是一種什麽滋味。
古凡心中一動,問道:“你說的宗師,也能做到我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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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化境宗師乃武道頂點的人物,已經完全超脫了凡人,內勁外放,於十數步外殺人,也並非難事。”中山裝老者點了點頭。
古凡皺了下眉,心想:地球上也有這麽絕強的傳承嗎?為什麽我不知道?
見古凡皺眉,中山裝老人忽然反應過來,奇怪的道:“先生身為宗師人物,不知道這些?這都是武道界的常識啊。”
除非他是故意騙我的,否則這地球看上去真的不簡單了。古凡心想。
古凡天生便有深挖劇情的衝動。其他宇宙也好,本源宇宙也罷。既然知道了,又怎麽會放過?
只是很可惜,似乎這樣的宗師很少。
也是!在地球這樣靈氣枯竭的地方,又修煉這麽簡陋的功法,能硬生生逼出人體中蘊含的力量,估計都是絕世天才。不可能像大白菜一樣一抓一大把。
君不見就是科學,也沒辦法解釋抽取人體的靈魂力量嗎?
先是遇到“捉鬼”算命的“姑媽”,現在又知道了武者的強大,古凡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他反而興奮了起來。
不要忘了,一開始古凡一直以為非凡的力量只能從其他宇宙獲取,而且還是有因果限制的獲取。
自身越強大,獲取的越多。可地球末法時代,又限制了自身強大。
這樣的悖論,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打破的。
想到此,他更想立即去修煉了,不願意再耽誤時間,他搖頭道:“我真的只是一個求道之人,之前那只是練氣功夫。你說的什麽內勁、宗師之類我都第一次聽說。我估計你恐怕誤會了。”
“求道之人?”聽到陳凡再次提起這個話題,中山裝老者真的難住了,到了他這個地位,也聽說過一些奇人異士,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耐。但飛花摘葉這手,卻是化境宗師的標志,做不得假。
難道他真不是化境宗師?
中山裝老者決定不想了,先籠絡住這位小先生。不管他是不是宗師,就憑著一手功夫,就有和宗師平起平坐的能耐。
這兒又是澳門,即便回歸,也不可能有太多軍事力量的澳門。如果有一個宗師高手心向國內,就太好了。而且自家又有個漂亮孫女,中山裝老者不得不犯一些老人的通病。畢竟他孫女什麽都好,就是功夫高了點。老公不厲害點兒,絕對會虐死。
他突然換了張臉,笑容滿面道:“先生是不是宗師都無所謂,這些暫不談,聽小先生的口音,也是我們國內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