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同情一個鮮花般少女的命喪,弱者本不該來到這樣凶險的地方,自識不清,怨不得別人袖手旁觀。 就在眾人以為龍飛煙今日必死無疑時候,奇跡發生了。
“嘭!”
一聲巨響,如風箏般飛出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山石上,剛剛還猖狂要收拾龍飛煙的三級武者,被她隨意一腳踹飛出去,落地後身子如同抽了筋骨一般軟在地上,一口一口噴出熱血。
真慘!
所有長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傭兵受到重傷,絕對活不了啦!
所有傭兵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向龍飛煙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眼前的少女柔弱如嬌花,怎麽會一腳就踹飛了一個三級武者?
這根本就是天壤之別的差距啊!
一腳踹掉三級武者的一條命,這得幾級的實力,怎麽說也得五級才行,可眼前的少女,看起來也就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難道她的天賦已經到達那等變態的地步?
不應該的啊!
一定是她取巧,或者有人在暗處幫著她。
對,一定是這樣!
很多人都認定有人在偷偷幫著龍飛煙,而那位傭兵色狼隊長也是這般認為的。
他冷著臉,目光冷寒,精光四射,武者之力透體而出,威勢逼人:“乖乖脫光了讓老子爽,否則老子立馬弄死你!”
龍飛煙看了一眼,微微一愣,沒瞧出來,這色胚竟然是六級武者,跟剛剛那三級武者可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也好,就拿他試試手!
冷冷勾唇,譏笑:“乖乖脫下褲子自宮,我饒你不死!”
“找死!”
男人什麽都能沒有,可不能沒有襠下二兩肉,臭丫頭竟敢如此羞辱他,等一下他定要斷了臭丫頭的四肢,剝光了玩弄,讓她知道什麽人惹不得!
色胚隊長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卻連龍飛煙的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哢嚓,哢嚓……”
連續四次骨頭斷裂的聲音,再響起“砰”的重物落地的聲音,色胚隊長,六級武者如同破布一般狠狠落地,將地面砸出一個偌大的深坑。
“啊!”
緊接著一聲慘叫,色胚隊長的襠下鮮血模糊一片,看戲的傭兵,有的嚇得捂住自己的褲襠。
漂亮妹紙太凶殘的有沒有?有沒有?
“今日我還有要事要辦,就手下留情饒你一命!”
龍飛煙上前一腳踩在傭兵隊長的胸腔,淡漠的抬眼,挑眉,似笑非笑:“還有誰要上我的?一起來吧!”
她時間很趕的,一個一個解決太費時間,索性一次性解決吧!
眾人見識到她變態的武力值,哪裡還敢招惹,再向上,也不敢點頭,皆不約而同的搖頭,生怕搖慢了就會跟隊長一般被宮了。
龍飛煙點頭,伸手彈了一下衣擺並不存在的灰塵,“既然如此,那就此別過!”
目光淡淡掃過已經咽氣的狗腿傭兵和痛昏過去的色胚隊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冷哼:“人渣!”
龍飛煙最厭惡欺負女人的男人,龍飛翔隻廢掉雙手留下一命,那是看在原主血脈之緣的份上,但她也只會給他一次機會,再有下次——碎屍萬段!
眼前這兩隻人渣,沒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只能死或者生不如死!
收拾了兩隻人渣的龍飛煙又繼續專心趕路,周圍的傭兵下意識的讓出一條通道。
龍飛煙目光森冷的環視眾人一圈,
漫不經心的說道:“惹我者,雖遠必誅!你們最好給我記住!” 她說的漫不經心,可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驚心動魄,沒有人敢懷疑她的話,因為她有足夠的實力。
直到龍飛煙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那些被她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威壓驚得無法開口的傭兵們才松了一口氣,當目光掃過地上的死屍和肉泥時,人人都慶幸自己眼珠子亮堂,沒惹到這小祖宗。
“你們說那姑娘那麽牛叉,到底什麽來頭?”
三三兩兩的傭兵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他們都算是傭兵界的好手,可都被龍飛煙妖孽般的實力給嚇得心驚。
年紀這麽小,實力這麽強,根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不應該默默無聞才是。
可問誰都說不出龍飛煙的來歷,就像是橫空出世一般!
“難道是……”忽然一傭兵失聲驚呼,卻又戛然而止。
“是什麽?別一驚一乍的!”另一個傭兵拍了他肩膀一下。
“我聽前輩說過……武力值若是到達統領級別就可以永葆青春, 到達至尊級別,就能隨意改變容貌,會不會是……高人喜歡年輕模樣……”
“一定是這樣!”另一個傭兵重重的點頭。
幾個竊竊私語的傭兵傻了,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再開口了,額頭的冷汗不停的流,身子哆嗦了一下,還好他們剛剛色心剛起,就被人搶先動手了,若是剛剛他們動手快點的話,那麽現在死去的,生不如死的就是他們了。
想到那被自宮的傭兵隊長,有幾人打著寒顫捂著襠部,感覺一片冰冷。
高手都有些怪癖,沒想到這位鍾愛男人自宮,真真兒的要人命啦!
“你說她會不會回來再讓我們自宮?”其中一名傭兵忽然開口。
“不會吧?咱們又沒惹她?”另一名傭兵疑惑的開口,但語氣卻不那麽堅定。
“若真是至尊武者變化容貌幻化而來,誰知道脾氣怎麽樣?他們這些人才不管你什麽招惹不招惹呢?都是隨心而為!”另一名傭兵說道。
“那……那……怎麽辦?我可不想被宮了!”其中的一個傭兵神色慘白,他加入傭兵這樣危險的行業,就是為了賺錢養女人,若是被宮了,這……人生還有什麽樂趣?
“不想被宮,就立刻離開!”有腦子活的傭兵,邊說邊站起收拾東西,打算立馬離開,絕不將命根子的命運隨意交給別人。
一人行動,眾人也跟著行動,畢竟誰都不想被宮了。
原本還熱鬧的西山腳下,片刻功夫就散得乾乾淨淨,若非地上的坑還在,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