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錦杌子上三位,最左邊的是蔣老夫人,這位的兒子是現任兵部尚書,中間是馮老夫人,這位是剛出爐工部尚書的親娘。
而離朱老夫人最近,穿著湘色纏枝葡萄褙子的圓臉老太太,則是梁老太傅的妻子,也就是沐凌鉉的外祖母。
藍佳音不知道沐凌鉉和梁家淵源的時候,在各家的宴會上,也見過梁老夫人好幾回,也是見過禮,說過話的熟人了,可在知道這位便是那位嫡親的外祖母后,這還是第一次見,心裡不由自主的就緊張起來,扶著錦紋的手,就有點用力。
離著老夫人們還有十來步的時候,她便隱約聽朱老夫人對自家外祖母說,“慧姐兒這是和你親,這孩子平日裡最是個能行的,諾大的藍家,被她打理的妥妥帖帖,在外面提起他們家,誰不得說一聲家風嚴謹?”
“怕也就是在你跟前,才難得的有些小兒女之態,我們這些人,心裡不知多羨慕,你還故意這樣氣人,真心不是個好的。”
柳老夫人想到自己無心之舉,的確傷到了朱老夫人的傷心處,登時就有點不好意思,好在藍佳音幾人到了,她笑眯眯的指著朱老夫人,對孫女兒說,“好孩子,快去給你朱奶奶磕個頭,讓她別生你外祖母的氣。”
她這裡發了話,早就有丫鬟拿了軟墊過來,藍佳音先給朱老夫人磕了頭,但這樣一來,剩下的三位老太太又該怎麽辦?
想到梁老夫人也在,她一咬牙,挨著擺兒的,就一路磕了過去,倒連累了身後的柳紅珊和藍佳悅,也得跟著她一起磕頭行大禮。
不過,這四位老太太可都是富貴的老太太,見她們姐妹三個行了大禮,打從朱老夫人那邊起,便都給了不菲的見面禮。
等藍佳音回到柳老夫人母女倆身邊的時候,頭上多了一枝碧綠通透的玉鴉釵,腰上多了一個十二團芍藥花的銀香囊,右手上還多了個一汪碧水似得翡翠鑲貓眼戒指兒,腕子上多了個嵌寶白玉鐲。
真可謂是小小的發了一筆意外之財,畢竟老太太們年紀大了,都愛戴玉,而不管是上好的白玉,還是絕佳的翡翠,論起來都是無價,剛才瞧著,是柳紅珊兩人跟著她受累,多磕了幾個頭,可這會再看,倒是姐妹倆跟著她沾光了,兩人得的物件,就算次一等,可也依舊很可觀的。
藍佳音被外祖母攬在懷裡說話,手卻忍不住輕撫左腕上的那隻嵌寶白玉鐲。
這隻白玉鐲水潤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