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段譽又一次對江南歌舞大加讚歎。?? 獵文
袁小貫趁機道:“陛下,草民過些時日便要回中原了,這些舞女留在這裡沒人照料也怪可憐的,陛下可否賣草民一個人情,將這些人帶回宮中,一方面讓她們有個著落,一方面也可以時常為陛下跳舞唱曲,排憂解乏。”
段譽笑道:“好你個非真,想要進獻舞女卻說成讓朕賣人情,你這張嘴啊……不過朕的確十分喜愛江南歌舞,只是不知她們是否願意隨朕回宮啊。”
袁小貫遞了一個眼色,8女齊聲行禮道:“民女求之不得!”
袁小貫又道:“陛下放心,這幾個女子身世清白,皆為農家子女,還有一些是孤兒。這是她們的身份證明。”說著拿出一摞文書。這些文書皆是當初韋小寶和女子父母簽訂的買賣文書,還有一些孤兒收留文書。韋小寶在金國當過官,知道當官的如果要拿捏一個百姓都有那些手段,查文書便是最好的辦法,文書不全的話那真是百口莫辯。後來他辭官經商之後對於這些文書之類的東西十分看中,辦事規規矩矩,因此這些女子的身份證明十分齊全。
朱丹臣接過文書一看,對段譽點點頭。
段譽見袁小貫辦事慎密,心中更喜,趁機提出想留袁小貫在大理為官的想法。袁小貫以自己一沒功名,二沒加冠成年為由推辭。段譽無法,便道此事以後再說。
袁小貫又以茶花園相贈,這次段譽說什麽也不要了。袁小貫便道:“既然如此,那這茶花園還是草民留著,不過從今天起,這茶花園就隻對陛下開放,陛下可以隨時來遊玩。不過草民身邊人手緊缺,又沒有管理茶花的經驗,因此想請陛下調派幾個人手代為看管,請陛下恩準!陛下放心,一應花銷全都由草民包了。”
段譽苦笑道:“如此園子都成朕的了,還怎麽能讓你掏錢打理?唉!你這送禮也送得讓朕無法推辭,好吧好吧,這園子,朕要了便是,不過買園子的銀子那是必須出的!不能少了一兩。”
袁小貫道:“當然不能少。”當即拿出紙筆寫了買賣文書,按了手印交給段譽。
段譽一看:“怎麽才二兩?”
袁小貫笑道:“陛下說‘不能少了一兩’,這不是比一兩多嗎?——其實這園子是草民對陛下的一番心意,陛下對草民的關愛豈是區區銀錢能報答的,就請陛下收下草民的一番心意吧。”
段譽搖頭笑道:“非真啊非真,你這……唉,好吧,朕便知法犯法一回,收了你這園子。”
袁小貫大喜:“陛下肯收,那是看得起草民——草民敬陛下一杯!”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飯後又閑聊了一會兒,段譽便告辭離去。8個舞女喜滋滋的跟著他進宮去了。
臨走時萬巧兒回頭看了袁小貫一眼,神色複雜。她記起幾日前這新東家對自己說過的話來:“巧兒姐姐,我看得出陛下對你的歌舞很滿意,如果你順利進了宮,過上了好日子,或者能夠在陛下面前說上話,請念在在下曾幫過你的份上,多多提點陛下華國和大理兄弟之邦的情誼,在下感激不盡。”
萬巧兒雖然出身貧賤,但是這些年多讀詩書,也曉得民族大義。看著袁小貫俊朗豐神的樣子,想著他心念天下的情懷,不禁砰然心動。這一眼看下去,竟然有些後悔和舍不得了。
“也罷,東家是個做大事的,我便努力達成他的吩咐,好好幫他便了。”
剛剛送走段譽,臨時管家急衝衝的跑來找袁小貫,帶來一個消息——中原有人來找他。
袁小貫大喜,顧不得多問,騎著浮雲飛奔回府,先見到院子裡停著兩輛馬車,走進院子,只見客廳裡幾個客人正在喝茶,一眼望去都是熟人。葉濟世、蓮兒、周顯榮、還有王添福夫婦和管家趙臨福。
袁小貫喜道:“老葉、蓮兒,你們怎麽來了。”
葉濟世等人看到他先是一喜,隨即卻是滿臉悲戚:“見過小主人。”
袁小貫心中泛起一絲不安,連忙問道:“怎麽了?生什麽事了?”
葉濟世對周顯榮說道:“老爺子,你該吃藥了,走,我扶你進屋去。”
周顯榮走後老管家趙臨福一下哭了出來:“非真師傅,請您救救少爺吧!”
“周金鳳?他出什麽事了?”
蓮兒走上來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原來就在袁小貫離開後的第三天,天涯鏢局渝州分局傳來消息,說大年夜的時候,分局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闖入,整個分局的8o多口人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並在大門上用血留下了“殺人償命”幾個大字。僅有一個看馬的馬夫因為在馬棚裡睡著了才逃得性命,趕到總局來報信,但也不排除是仇人故意放走他。
得到消息的周金鳳悲痛欲絕,雖然重慶府分局是二伯父再大理,平時和總局沒什麽往來,而且還因為競爭關系而矛盾重重。但畢竟血濃於水,如今二伯父一家全部罹難,作為子侄輩的他怎麽能夠不傷心?
周金鳳當即派人往陝西均分局報信,提醒三伯父他們注意防備。然後吩咐趙臨福帶著周老鏢頭、葉濟世、蓮兒還有王添福夫婦前往大理找袁小貫,而他則不顧眾人勸說,帶了劉富駒、朱小年和三個趟子手人快馬加鞭趕往重慶,說是要去把事情調查清楚。
袁小貫又問了一些細節,蓮兒便把當初報信人的話細細轉述了一遍。
袁小貫一聽蓮兒的描述,頓時全都明白了,咬牙道:“是唐門!一定是唐門!他們想要為唐不平報仇,認為我是天涯鏢局的人,就選擇了對鏢局下手,渝州分局是被我連累了!”
葉濟世咬牙道:“我也認為是唐門,只有他們才動不動就滅人滿門。”
袁小貫道:“先前本以為他們收到唐不平死的消息會立即難, 誰知道他們居然等了兩個月,一直等到除夕夜才動手,而且先從分局下手。我們疏忽了!”
趙臨福哭道:“非真師傅,如果真的是唐門復仇,少爺這次去渝州肯定凶多吉少!要知道周金鳳的二伯父可比他武功高多了,卻依然落得個滿門被殺的下場,少爺這一去那就……那就……”
眼見趙臨福悲痛欲絕,袁小貫連忙安慰他:“趙管家你放心,我這就趕往渝州,我馬快,說不定能追上他們。”他這句話就純屬安慰了,從周金鳳出到葉濟世等人來到大理,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如無意外的話,周金鳳等人估計已經到了渝州,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周金鳳等人不要衝動露面,那麽就還有一線生機。
不管怎麽樣,袁小貫必須得趕去。他對蓮兒簡單交代了一下大理的產業和相關事情,特意囑咐了要和皇家打好關系,然後馬不停蹄的往渝州趕去。
臨蓮兒不放心袁小貫一個人去,在場的人卻都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幫他草草改了一個裝扮,扮成一個富家子弟的樣子。蓮兒心靈手巧,雖然裝扮簡單,可不熟悉的人還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