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門外你和我爹說的話,我也聽見了,雖然言語之中模糊不清能入耳的也隻是片面,但你說的那句娶我,很大聲吐字也很清晰,所以我也似是而非的聽見了……”花木蘭說了這話的時候因為害羞了兩頰通紅,畢竟花木蘭也隻是一個沒有戀愛過的小女生,當然古代也沒有戀愛這種東西,有的也隻是配對。 “所以呢?”鄭前找出了一個打火機,在花木蘭好奇的目光中,點燃了乾枯的樹葉之後扔到了火堆上。
“我想說的事,這三天的相處時間雖然短,但經歷的卻是一個整天宅在府裡的大家閨秀,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的,我也願意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你有感覺。我現在一心就隻牽掛著完成父親的心願,讓北魏的同胞們早一天免受戰爭之苦,其余的對我來說都是小事,我不想把心思都浪費在這些小事上。”花木蘭出神的盯著被打火機點燃的火堆,這些話確實是對鄭前說的不假,但又如何不是對她自己說的。
“你是女英雄嘛,你說的我也能想到……”
“我想要跟你說另一件事……”花木蘭想了想最終還是咬著貝齒,對著鄭前說出了心裡話:“我要當一隻可以自由翱翔於天際的雄鷹,所以我就要經過雄鷹飛翔的殘酷訓練,我要折斷翅膀,因為翅膀折斷之後我的翅膀才能更加強壯,我要被拋下懸崖,因為拋下懸崖面對生死之際,才能激發我體內飛翔的潛能!”
“這太深奧了,我一個小學畢業的根本聽不懂你說的什麽玩意兒!”
“就是說,我希望你別再跟著我了,因為我幫了我,又如何不是害了我!”
花木蘭說著將那個毫無用處的蛇形劍一把扔到了鄭前的腳下,花木蘭氣憤的是既然不能殺敵,那要這把劍又有何用?
鄭前一隻手拿起群這把蛇形劍,很鋒利,在這個時代無疑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
不過在鄭前的記憶裡,天潮的古代並不可能會出現蛇形劍,可鄭前也知道自己不是穿越到南北朝的朝代,而是穿越到了一篇通過歷史改編的《花木蘭》動畫的世界。另外蛇形劍比起直劍有兩個優點,其一外形比較炫酷,其二與對手對戰的時候,波浪的設計也可以給對手更大的壓力,類似於拉鋸子的功效,不過這兩個優點一樣都很雞肋就是了。
“我問你多大,飛翔是一隻鷹的本能,它之所以能翱翔天際成為天空之王,隻是因為它天生就是一個王者,不管你信不信鷹是自己學會飛翔的,因為不管它經歷過什麽,它始終都是一隻鷹!至於折斷翅膀,在我個人看來都是滑稽之談,鷹折斷翅膀了又將如何面對大自然的殘酷,就像我把你的雙手打斷,讓你拿著劍去戰場上大戰三百回合,一樣的滑稽!”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鷹的母親為了讓小鷹學會飛翔而將它推下巢穴絕對千真萬確,我們商丘有老人見過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因為鷹要繁衍生息,巢穴太擠了那些鷹的母親就把那些應該去飛翔的鷹,給扔掉了……”
鄭前一番話,讓花木蘭從小到大的勵志故事完全被崩丨壞,感覺美好被打破的花木蘭更加沒好氣:“重點不在於鷹如何學會的飛翔,而是在於你的存在不能給我一個鍛煉自己的空間,我要去經歷風雨,而不是被你像侍衛一樣貼身保護,更不是隻是傻傻的舉起劍,在那裡對著要傷害我的敵人裝模作樣!”
“花木蘭,你的想法真的是錯的,我知道你急於求強,
你也不是依附於任何男人的女人,這會讓你多多少少的感到屈辱!”鄭前一邊開導花木蘭一邊給火堆添加柴禾:“但你想沒想過,現在的你,真的能對付那些凶神惡煞的逃兵,那些迅猛的野狼嗎,你沒有那麽大的腦袋,怎麽能強迫自己戴那麽大的帽子,你覺得這合適嗎?變強不是一朝一夕能達到的,要經過一點一點的積累,一步一個腳印,才能達到走到巔峰!”
“在我們之間我不想一直被動接受而不去付出,昨晚你為了我一整夜沒有睡,今天你去休息我來值夜。”花木蘭倔強的整理著鄭前和自己撿的柴禾,不過自己撿的一般都比較潮濕相比於鄭前的很難燒,這讓花木蘭心裡又一陣不舒服。其實花木蘭心裡又如何不是不想鄭前一連熬兩天夜,白天趕路,晚上又一夜不睡的守夜,花木蘭也怕他受不住。
“那你困了,就叫我。”
經過也狼群的事件,花木蘭和鄭前兩人入睡時已經到了深夜了,二個小時之後和鄭前靠著一棵樹上的花木蘭,也昏昏欲睡,尤其花木蘭這樣的小姑娘大病初愈,加上趕了一天的路,又如何能挺得住?
漸漸的花木蘭感覺自己眼皮愈加沉重, 靠著樹上側歪著頭,意識已經緩慢變得模糊了。
鄭前突然睜開了半夢半醒的眼睛,扶著花木蘭的頭部,讓花木蘭躺在自己的腿上。
這兩個多小時鄭前確實也有睡,但卻是由於擔心花木蘭每隔半個多小時就驚醒一次。和花木蘭一樣鄭前也沒有真正喜歡上花木蘭,或許隻是“未來老婆”這四個字,賜予鄭前的一種使命和責任吧。
三個小時之後的天才乾剛蒙蒙亮,花木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鄭前的腿上,奇怪的是手裡有一個圓柱形硬梆梆的東西。花木蘭是一個標準的古代傳統女人,古時候沒有什麽生丨理教育,加上又沒有什麽電視劇和電影的熏陶,很多人到了入洞丨房那一刻還要老一輩事先指點,所以不止此為何物的花木蘭還拽了拽:“這個硬梆梆的是什麽東西?”
這個問題讓鄭前有些臉紅了,見到天亮了鄭前就也眯了一會兒,畢竟鄭前也很疲憊了,絲毫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尷尬的事。不過讓鄭前尷尬的是接下來自己的回答,鄭前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麽瘋,怎麽會回答這樣的問題。當然其實也是鄭前忽略了自己處在古代的事實,不想給花木蘭留下不好的映像,絲毫沒想到其中的尷尬。
只見鄭前有些尷尬的開了口:“這個其實是長在身體上的東西,清晨有些這個那個的也很正常……”
怎麽說也是談論身體的事,即便是不懂花木蘭也有些臉紅:“那我怎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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