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莫先生這番鎮定的表現,死妹控和系色老賊由衷地表示褒揚:西莫先生的演技又有了新的突破啊!
是的,他們認為眼前的這個鎮定的西莫先生完全是某個好面子的清真異端(不喜歡妹妹的都是異端)強行偽裝的結果。
他們才不相信西莫先生有解決的辦法呢?他們才不相信,被自己又坑了一把的西莫先生會這樣淡定呢?
實際上,不止汞合金的人,哪怕西莫先生自己都很清楚一點:如果要讓西莫先生去炸個樓,搞個破壞,那絕對是妥妥的;但是要讓他想辦法解決40號人的吃食。。。。。。哈哈哈,吃炸彈嗎?那還不如強迫大家同意和西莫先生一起過齋月得了,起碼那樣一來大家都不用吃西莫先生的粘土了。
再者說了,就算西莫先生真的有招數,難道他們不能搗亂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啊!
所以當西莫先生一步步走向講台時,台下的死妹控,和台上的系色老賊都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已經看到結局了!
當然事情過去之後,為了照顧西莫先生的情緒,還是得安撫一下的嘛。畢竟再怎麽說也是汞合金的一員,是大家的同志。
雖然他西某人犯了一點反幼主義的錯誤,但是那畢竟是人民內部矛盾,西莫先生也是屬於可以挽救的對象。
以高阪為首的寬宏大量的妹控集團們,是不會介意去重新接納西莫先生的,前提是只要讓他們先好好報復一番。
死妹控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番抑製西莫怒火的說辭,比如:
自己並不是故意想要給西莫先生製造難堪,而是想要讓西莫先生創造的機會,創造和千鳥小姐一起面對危機同舟共濟拉近彼此心靈距離的機會。
要知道所有的愛情電影裡,男女主人公的空間距離都是共度難關之後才有突破的。高阪死妹控甚至都準備好了用來教(忽)育(悠)西莫先生的視頻光盤。
西莫先生你看看,在危機之前,男女主人公之間可還有20厘米的空隙啊,可是在安然度過危機之後呢?這都負18厘米了好不好!
西莫先生你難道不想和千鳥小姐來個負距離接觸?
咦?你說自己和千鳥渡不過危機?
沒關系,西莫,咱們換個套路不就是了,渡不過危機,你可以去安慰嘛。
三五瓶,開個房,還不是美滋滋的~
來來我這裡還有一張教學光盤,你拿去好好學習學習,多注意細節和手法。
所以說早有準備的高阪妹控一點也不擔心的西莫先生生氣啊,因為他堅信在教育片的教導下、在自己的忽悠下,當身旁有一位情緒低落的美女存在時,西莫先生你難道還有心思去和自己扯皮?
當然萬事沒有絕對,如果到時候西莫先生真的揪著自己不放,高阪妹控也隻好送他和千鳥一首詞了。
上闕:年年負卻花期!過春時,隻合安排愁緒送春歸。
下闕:梅花雪,梨花月,總相思。自是春來不覺去偏知。
詞牌名:相見歡·西莫你個王八蛋活該單身一輩子!
想到這裡,高阪京介不禁再次感慨,自己真是一個難得的好領導,試問這個世界上有那個領導像自己這樣主動給下屬創造機會拉皮條。。。啊呸,是牽姻緣的嘛?
沒有吧?
所以高阪死妹控相信,只要和西莫先生講清楚“道理”,哪怕自己之前配合系色給他下了套,但西莫先生難道還能不顧“道裡”和自己這個媒人乾一架嗎?
高阪京介想的很美,但就像11區的福彩一樣,雖然你明知道裡面黑幕重重,雖然你明知道一二等獎都是內定的,但是廣告裡不是說了嗎?人總是要有點夢想的不是嗎?萬一實現了呢?
然而對於西莫先生
來說:他高阪妹控不幫忙自己就追不到千鳥小姐了?這是在小瞧我啊!
西莫先生何需他死妹控和系色老賊幫忙,而且還是這種委屈自己的方式?
於是乎,西莫先生在眾人矚目之中走上了講台。
然後西莫先生開炮了:“咦?系色老師,你還在這裡幹什麽?我們班馬上要開始皿煮生活啦,您怎麽還站在講台上?是想干涉我們的皿煮實踐嗎?”
系色望不以為意,他知道西莫正在氣頭上,這種口舌之爭,剛剛成功擺了西莫一道的自己又怎麽會在乎呢?
系色老賊一臉正氣:“我怎麽會干涉學生自治呢?西莫你不要汙蔑我啊,我這是為了實行皿煮監督啊~”
西莫再次說道:“但是,系色老師你看,皿煮嘛,就得有個皿煮的樣子。既然是皿煮,那麽班會是不是得和議會一樣, 班長是不是等同於議長?
你看到過,有議長演講台在主持會議時,旁邊全程站著一位皿煮監督員的嗎?沒有吧?
我們雖然年紀小,但是議會會議的直播也是有看過的,講台是什麽地方?是用來讓大家自由發言的地方,換句話說,這裡就是議會的演講台。
是讓大家暢所欲言的地方,馬上我和千鳥就在這裡發言主持班會了,您繼續站在這裡。。。。。。莫非您老還有什麽話要說?
這樣可不行啊?老師你要是說了話,豈不就是干涉我們皿煮決策了嗎?
什麽?老師你不說話?
老師你既然都不說話,還霸佔演講台幹什麽?
老師咱們這裡可不是呆灣啊,不能搞綠英文的那一套啊。您可不要因為我們年紀比你小就欺負我們不懂什麽是皿煮啊!”
系色望被西莫先生的一通擠兌,說得老臉一抽,他反問道:“那你說,我應該在那裡?”
西莫先生假裝琢磨一會兒,然後伸手一點:“老師你看,那地方行嗎?”
系色望順著西莫先生指的地方看去,頓時心裡面就七上八下了,因為西莫先生指的地方正是他自己的座位。
該死!這個小王八蛋該不會已經鋪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