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西莫先生面無表情的公布了計票結果,台下的死妹控率先站了起來鼓掌,連帶著其他學生(哪怕是汞合金的成員也不得不跟寵著)鼓起掌來。
他們在慶祝,慶祝系色老師,在普世價值觀引導下取得的這一次“皿煮式的勝利”!
在掌聲中,系色望滿面紅光地重新走上講台,雖然那笑容和之前大家在照片裡見到的一樣的猥瑣,一樣的興奮,但是這一次大家可以理解:吝嗇鬼財迷嘛,看見錢不見想看見了剝光了的XX老師躺在自己床上等著自己臨幸一樣?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次西莫先生才沒有像之前一樣把系色老賊轟下台去,因為系色望不是上台來發言的,當然也不是登台領獎的,他是來領錢的。
雖然這點小錢,無論對於西莫先生還是對於系色望,或者死妹控來說,真的是連塞牙縫的肉沫都算不上,但是這個錢可不光是錢啊!
皿煮方式獲得的班費撥款補償金那能算是錢嗎?那是面子啊!而且更是一個新的陷阱!
西莫先生有錢嗎?當然有,但那是西莫先生自己的錢。可是剛才表決的結果是什麽?
一年F班同意用班費補償自己中午墊付的飯錢。
一年F班有班費嗎?當然有,只不過目前的數字是0,是鴨蛋,是zero。
之前大家表決的時候光顧著表決了,所以壓根就沒有想起來F班的班費還沒有募集呢!
那麽手上沒有班費的西莫拿什麽償還給自己,當然是他自己的錢啦!
這可是從鐵公雞身上拔毛啊!
當然西莫也可以學自己一樣,先墊付,等以後班費收上來以後再報銷。但是那樣會讓別人怎麽看他?“乾事惜身,不忘私利”的評價是少不了的。
就算一開始沒有人說,但是自己和高阪難道不能去鼓動?
知道在蒸客眼中什麽是真理嗎?
謊言重複一千遍,那就是真理!
撒謊、傳謠這種小事,難道還能攔得住自己和高阪?
而如果西莫選擇先收集班費再還錢,或者直接選擇賴帳不還,自己和高阪也都有無數的後招等著他。
剛才高阪可是在頻道裡好好指點了自己一番啊,真不虧是一天到晚和雷納德做著專業內鬥的家夥。
所以現在西莫手上的錢就不是錢了!
那是他西某人的臉啊!那數鈔票的聲音,就是打西莫臉的聲音啊!
系色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打臉,啊呸,是數鈔票了,嗯,回頭錢不容易,一定要多數幾遍,當著西莫先生的面數清楚了。
哎呀,西莫同學,我絕對不是有別的意思,要知道親兄弟都要明算帳呢,雖然我們之間的關系更恰當的比喻應該是父子,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但哪怕是親生的,該點清楚的還是要點清楚嘛,哪怕是遺產繼承也還得有個公證不是嗎?
“所以說,西莫同學,我的錢呢?”系色望一邊搓著手一邊對西莫先生說道。
西莫先生猶豫地向系色望確認道:“系色老師,您真的想要這筆錢?”
系色望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
後面的高阪還等著看我打你臉呢!麻利點!
但是西莫先生還是有些猶豫,他又確認了一遍:“您確定,您真的想要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系色望表示西某人你別妄圖拖延了,反正你躲不過,豈不聞早死早超生?
“你確定拿了以後不反悔?”
“不反悔!反悔我跟你姓!”
“那好你稍等。
。。。。。” 說完,西莫先生拿起一張白紙刷刷飛快地寫了一整頁,然後鄭重其事地將其封好後交給了系色望。
系色望目瞪狗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那輕飄飄地紙拿在手裡當真是一點分量也沒有啊!
這算什麽?打白條嗎?這可是皿煮表決的結果啊!皿煮生活這麽嚴肅的事情怎麽能打白條解決呢?
你以為你畫的是布列塔尼亞政府的儲備債券嗎?把債券當錢來用?你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
最關鍵的是,白條那是可以抵賴的啊。。。。。。
於是“正氣凜然”的系色望又開口了:“西莫同學,從為師的角度來說,我覺得有必有給你提前上一件社會課啊。一欠錢就打白條,這是不對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西莫先生打斷了:“系色老師,請注意這幾點,首先欠您錢的不是我,而是一年F班這個集體,雖然本人也是一年F班的一員,但是這個“大我”和“小我”之間的區分, 還是要講清楚的。第二,誰說這是欠條了?”
“這怎麽不是欠條?我問你要錢,你就寫了這張紙給我,這不是欠條是什麽?”系色望一邊惱火地反駁道,一邊打開被西莫先生折疊好的那張紙。
然而真相的結果卻讓系色望驚訝地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只聽西莫先生的聲音不急不躁地傳遍了教室裡的每一個角落:“系色老師,我現在代表一年F班正式通知你,一年F班班政府,自你收到通知書之日起,正式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在此期間,班級的日常工作,將會由我和同學們組成的清算組接管。我們會對班級財產進行清算、評估和處理、分配。
並且我們會嚴格按照11區的法律規定,優先撥付清算費用(簡而言之就是西莫先生的好處費);其次是清償學生們的勞動保險費,咦,這個好像沒有啊;沒關系,再次是清償拖欠的稅款,這個好像也沒有;所以恭喜你,系色老師,我們將在最後用班級的剩余財產清償所欠您的債務。”
系色望如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睜大了他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問道:“那你最後能還我多少?一千?一百?還是十塊?”
西莫先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很遺憾,只有0元。”
系色望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人扎了一下,他死死地拽緊了手中的那張紙問道:“怎麽會只有0元?”
對此,西莫先生依舊耐心地解釋道:“因為我們班的班費就是0元啊,如果不是0元的話,我幹嘛還要申請破產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