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麽時候布列塔尼亞人也沒有契約精神了?”被掛斷通信的西莫先生腹誹不已。
鑒於變態總督現在是自己的金主,同時又考慮到11區的法律的地域管轄權問題,西莫先生並不準備用清真基本法來告訴庫洛維斯:根據教義,只要一名未婚男子宣稱與某未婚女子戀愛,並經當地長老認可,便具有該女子的所有權。
“看來不能渾水摸魚啊。”這樣想著的西莫先生再一次看向了沉默中的高城沙耶,剛才就在西莫和變態總督聯系的時候,女漢子中的女漢子,暴力女中的暴力女——千鳥要小姐在周圍所有人大跌眼鏡的目光中,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布軍基地周圍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們遭遇過那些非人的待遇,又是如何在提心吊膽中渡過一天有一天的。
如果說在幾分鍾之前,布列塔尼亞大兵的聲望值一年F班女生中是負100的話,那麽在千鳥要的大肆宣傳之後,現在估計已經達到負一萬了。
而在男生們群體中,則完全是仇“恨”值了!雖然大家以前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類似的新聞,比如今年三月在衝繩那霸被**的40歲酒店老板娘等等。
但是看報紙上乾巴巴的新聞,又哪裡有千鳥要所說的那麽生動呢?
怎麽能這麽可惡!怎麽能這麽可恨!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恨”!啊,不對,我是說恨入骨髓的恨!怎麽能乾下這麽傷天害理的事呢?
布列塔尼亞大兵這個職業真是太可恨了!沒錯!
還有千鳥同學,你也真敢開口啊!還有為什麽你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呢?
一時之間所有男生(除西莫先生以外)都看千鳥要的眼神有些不對了,雖然臉袋很好看,身材也不錯,不開口的話甚至有大和撫子的韻味,但是這樣大大咧咧、毫無顧忌的性格,還有這樣的經歷。。。。。。還真是讓人殘念啊!
很顯然男生們誤會了。
千鳥要並不知道周圍男生腦子裡的想法,當然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在意,也許按照她直爽的性子甚至會豪爽地說:就憑你們這群弱雞也懂得欣賞老娘?老娘可是為了姐妹連少女的羞恥都丟掉了啊!
當然也許某些有特殊愛好的人士就喜歡沒羞沒臊的癡女,說不定看了千鳥小姐今天的表現以後反而萌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對於這樣的人,學過幾年空手道的千鳥要表示自己一點也不懼。
如果有真有這樣的變態敢找上門來,千鳥小姐一定會借著這樣的機會好好幫助日本人提升一下整體的國民素質——壞人的人數少了,好人的佔比不就多了嘛?
至於在這一過程中會不會嚇到某些路過的同學,會不會影響千鳥班長大人在班級的聲譽?
哼,既然已經把班長的位置拿到手了,尤其班主任還是這樣的軟蛋,千鳥要覺得自己也就無需繼續壓製本性了。
女生要是有誰對她的位子不服可以當面提出來,自己給她挑戰自己的機會,無論是比學習,還是比體育;男生要是有誰看她不順眼或者想打自己的主意,哼,那就來戰吧!
雖然可能到時候會有人腹誹千鳥要對男女生的差別待遇,但是誰讓她是女人呢?
更何況,如果能嚇住沙耶,打消了她今後從政的念頭,哪怕自己暴力一點,讓沙耶明白“強權才是真理”這一真諦,就算自己因此高中三年不談戀愛又算得了什麽?
。。。。。。
好吧,其實冷靜下來以後,
仔細想了想的千鳥小姐還是有那麽一絲悲哀的:“撒有那拉!我的高中青春~撒有那拉!我還沒有開始的戀愛!” 要問千鳥要現在不後悔,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做就是做了,後悔也沒用。在當時的場合下,情急之間,千鳥要也想不出別的方法來,嚇唬沙耶了,而且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百合子阿姨,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正當千鳥小姐覺得自己的一番辛苦和犧牲沒有白費的時候,一直站在座位上,臉色變幻了許久的高城沙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千鳥要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所以當她看到高城沙耶抬起頭以後的堅定眼神之後,立馬就又淡定不能了。
“縱觀各國的興起,民族的獨立,沒有不流血就成功的。今天的日本,流得血太少了,雖然還有日本抵抗陣線這樣的組織在抗爭,但是那些滿足在布列塔尼亞人奴役之下的普通人已經麻木了!
而這正是日本無法獨立的原因,如果悲慘的經歷能讓一部分不甘被壓迫的話, 如果鮮血能讓一部分覺醒的話,那就從我先開始吧!”
臥槽!沙耶!你這熊孩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千鳥要瞪大了眼睛看著宛若“聖女”一般的高城沙耶繼續說道:“就按照我說的,聯合其他高校的日本學生,有一個算一個,如果我們遊行的當天布列塔尼亞派軍隊抓捕的話,那麽我會挺身而出!
如果。。。如果我被折磨,甚至死亡的話,那就把我的故事,通過媒體、通過網絡傳播出去,讓那些仍然幻想著能在布列塔尼亞統治下苟延殘喘的人看看,讓那些依然對布列塔尼亞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人看看,這就是尋求妥協者的下場!這就是隻依靠和平手段的惡果!”
激昂的聲音還在教室裡回蕩,千鳥要發現自己錯了,真的錯了。
原本自己和百合子都以為高城沙耶最多只是聽從父親壯一郎的安排:借助阿什福德學園學習的經歷將自己包裝成一個親布列塔尼亞的畢業生進入11區的政壇。但是沒有想到沙耶想要做的不是犧牲自己換取情報的女諜,而是要用自己的犧牲去成為喚醒日本民眾的呐喊!
就猶如英法百年戰爭中那位激起法蘭西雄雞鬥志的聖女一般!但是這樣一來,自己更要阻止沙耶了!因為聖女的下場是火刑啊!
一年F班的教室裡,所有人都在望著那朵高嶺之花,包括一旁的西莫先生,包括所有的汞合金成員。
因為他們不由自主地想到:“少女啊,你想日本獨立的話,和我們說一聲就是了。犧牲個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