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
西莫先生並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肌佬大叔突然神經一般地抓住了自己的手,但是他知道自己並不喜歡被人控制的感覺:“教授,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小心我去家長教師協會告你騷擾!”
pTa怕不怕?怕不怕!
在現今11區動畫節操水平普遍偏低的市場環境下,依然堅守著去充當保護青少年思想純潔的最後的“節操守夜者”——pTa!
“parent-”是他的真名!家長教師協會是他人畜無害的偽裝!“監護人—教師聯席會議”是他收拾不良動畫製作商和唯利是圖的遊戲廠商(某死妹控),拯救被荼毒少年少女(某製杖清真)的霸氣外衣!
他們是保護11區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最後良心!(西莫先生の內心:勞資才不要你們這樣保護啊!)
是他們讓惡搞無數毫無節操和下限、又黃又長又暴力的《銀魂》滾出了電視黃金時間檔,並要求節目製作組公開謝罪;是他們讓電視台、製作方、gaLgmae生產商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妥協退讓道歉了事;也正是他們幫助東京都知事石原老賊通過了《青少年健全育成條例修正案》這部惡法!
(聽說最近又是他們禁止11區全體小學生穿過膝長襪!目的是為了餓死“紳士”這種有害生物!)
雖然他們長期以來一直都是汞合金的眼中釘和肉中刺,雖然就是他們讓西莫先生每年錯過了不知道多少“美食”番的播,讓汞合金控股的I社不知道少賺了多少錢,但是。Ω。。。
沒有背叛利益的階級,但是可以有背叛階級的個人嘛~身為汞合金紳士團一員的西莫先生認為該利用的時候還是可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的嘛~
“撒~這邊的這位肌佬教授,pTa喲~大名鼎鼎地pTa喲~再不放手我就去找pTa製裁你!”
然而面對西莫先生的威脅,比利教授卻沒有絲毫松動的態勢。
喂!教授,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抓著,明天咱們倆的本子就要上線了!
媽蛋!那邊的荻上千佳!現在可是考試呢!畫什麽畫!
還有芹沼花肥!看自己的考卷,別看我啊!喂!
就在西莫先生一面用眼神警告某些陷入特殊情期的雌性食腐生物的時候,比利教授猶豫再三終於開口了:“如果我告訴你,這場考試,無論你們怎麽樣努力,得到的分數只會是零分,你會這麽辦?”
納尼?
你們布列塔尼亞還有什麽盤外招數嗎?
被比利教授一提醒,西莫先生最先想到的就是“毀屍滅跡”: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是他負責教務處的話,拚著臉不要也會找個機會把F班的試卷付之一炬,這樣一來連答卷都找不到還談什麽分數?簡直是一勞永逸啊!
咦?今晚放學後要不就去教務處把布列塔尼亞人的考卷都偷出來?
然後和死妹控他們一起搞個BBQ?
西莫先生連舉飲料慶祝時候的應景詞都想好了:“今日一來,我與諸君觀燒烤火之光景;二來看F班成不世之功~”
不錯~不錯~那燒烤的味道一定很肥美~
不過現在是要防止布列塔尼亞對自己用這一招啊,但是這能難倒西莫先生嗎?
“不就是毀屍滅跡或者偷梁換柱嗎?我跟著你一起去把答卷送到教務處,當著所有人的面拍照掃描總行了嗎?你們有本事就把上傳到雲端裡資料毀掉吧!”
說完西莫先生現基佬教授的眼神有點異樣。
咦?難道沒有猜對?
比利教授的臉上掛起了“居然這樣都能讓你這隻瞎貓碰到死耗子”的表情。
“雖然有點出入,但是我還真沒有想到你能這麽快聯想到啊!”說著比利教授松開了西莫先生的手然後點了點他的考卷。
嗯?
西莫先生不解地看著那寫著自己的姓名和學號的地方,雖然外面的那個虛線的小方塊,讓他有一種很不吉利的感覺。但是那個方塊應該只是為了更加醒目而以吧?
“一年a班到一年e班的考卷上這裡都會有一句話,唯獨你們F班的考卷上沒有印,那就是“此處請貼該科目條形碼”。從去年開始阿什福德就開始電腦閱卷了,並且規定:沒有按要求“打碼”的答卷一律作廢,該科目以零分論處。”
原來是這樣嗎?
“我說怎麽一份考卷,一份答卷,還以為布列。。。教務處的人喜歡浪費紙張,原來是為了坑我們啊!”雖然中途因為顧忌比利教授就在教室裡的近距離威脅,李維中人把大概念換成了小概念,沒有隨便亂開地圖炮,但是那種不勝其煩地憤怒情緒簡直溢於言表。
這還有完沒完了?能不能讓人好好考場試?
李維的話激起了很多人的共鳴,但是這其中卻並沒有西莫先生。
看著眼前依舊一臉風輕雲淡的“少女”,比利教授好奇地看著她,想要看看她怎麽應對。
結果,西莫無懼地與他對視著:“教授,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麽我們班的條形碼一定就被你帶在身邊了吧?”
“是,那麽,你準備怎麽做?”比利教授非常光棍地說道。
“把你打趴下,然後搶過來!”
比利教授有些好笑地看著少女衝著自己揮了揮拳頭,他沒有支出雙方體量上的差距,以及自己曾經是世界級摔♂跤冠軍的事實。
他只是繼續問道:“如果搶過來以後,教務處也不承認你們的答卷有效怎麽辦?”
當你現自己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成功最後卻一次又一次的變成失敗怎麽辦?
“沒關系,反正他們也只是一群竊據高位的辣雞,再去肛一遍就是了!一遍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
比利教授有些囧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出口成髒的“假小子”,身為女孩子怎麽能這麽不淑女呢?而且:“你就不怕他們把你開除了嗎?”
“校規有規定我被開除以後就不能去揍他們,讓他們把我請回來嗎?”
實際上西莫先生覺得用炸藥的話效率應該更高,但是為了不讓眼前這個傻大個被自己嚇住,去通風報信,他就把計劃放在心底沒有說。
不過,傻大個, 你突然之間笑得這麽抽風幹什麽?
“哈哈哈”笑得幾乎彎下了腰的比利教授現自己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尤其是離開被毀滅的幻想鄉以後。
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遝貼紙扔給了西莫先生,然後轉身走到講台上的系色望身邊勾住了對方的脖子:“系色老師有些不舒服,我送他去醫務室,大概十五分鍾以後回來。班長!你負責維持考場秩序,反正你也已經做完了,不是嗎?”
說完絲毫不理會系色老賊“打死給得”的呼救聲,比利教授硬是用頸脖絞將他拖出了教室。
這讓教室裡的一乾眾人全部呆滯當場,如同機械一般咯噠咯噠轉頭看向了他們的主心骨西莫先生。
西莫先生摸了摸條形碼,歎了一口氣,抬頭說道:“還愣著幹什麽?抄答案啊!”
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比利教授聽到了身後的歡呼聲,他再一次笑了出來,然後看著在自己懷裡顫抖起來的系色望,他試著安(調)撫(戲)對方的情緒:“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