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龍套B的臉上流出,對方像個娘們一樣驚叫了一聲,捂著臉躲到了人群後面。
這時傻叉男又站了出來:“大家不要怕,那個家夥動手了!宮九郎剛才的推測是對的!這個家夥還是有弱點的!她的飛刀再快也總有用盡的時候!能比得上我們人多嗎?而且只要控制住安奈,她一定會投鼠忌器的!”
嘛,對方有一點說的很對,我的飛刀確實有限。。。。。。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特製的馬甲上,整整齊齊地插滿了300把特製飛刀,猶如一套閃閃發光的銀甲被套在了我的身上。。。。。。
“不好意思,有一點可能讓你們誤會了。我不讓你們打她,是因為我的拳頭有潔癖,不喜歡打別人用過的沙袋!所以,要是你們弄髒了我的沙袋,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啊~”
很顯然,我的發言讓在場的很多人呆住了。
“啊,原來我是沙袋嗎?”
沒有人問你啊!白癡!
別給我那麽快反應過來啊!
還有,現在,你先給我老老實實地閉嘴!
“索妮婭醬,真過分!怎麽能。。。。。。”
為了不讓安奈繼續說下去,我抽出了一把飛刀,甩了出去,但是剛一出手我就明白:
糟了!
因為才出院的關系,左肋下的疼痛讓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原本只是想要割斷幾根頭髮的鋒利刀鋒,最後卻是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至於後面,那個不小心躺槍,被刺中手臂的家夥~嘛,暫且還是無視吧。)
雖然不是很長,但是鮮血還是流了下來。
安奈呆呆傻傻地摸摸了濕漉的臉袋,在看到手上的那抹鮮紅之後直接翻起白眼暈了過去。
那一刻,我的心臟都要是被揪了起來,但是還不等我奔上前去,就聽到:
“惡、惡魔!”
咦?
“原來那個惡魔說的都是真的啊!她真的隻把折部同學當沙袋來看啊!”
“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等等!這一定是演戲!一定是!大家不要上當!”
“事到如今,你還在這樣說啊!宮九郎?”
“因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折部真的只是沙袋,為什麽會在那一天去幫助她脫困啊!明明我們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弱點,把她圍在女廁裡!”
“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啊!斯德哥爾摩!”
“人質愛上綁匪?那麽扯淡的事情怎麽可能是真的?”
“但是眼前不就有一對嗎?”
“但是、但是。。。”
“但是那樣一來,折部同學也只是被那個惡魔欺騙了啊!所以她並不是惡魔的幫凶,而是被洗腦了的受害者啊!”
“說到底安奈同學除了那一天幫惡魔逃跑以外,平時也就只是買買飯,也沒有欺負過我們。。。。。。”
“可是我們卻對她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
沒有想到,因為我的不小心失手,安奈居然意外地在同胞那裡洗白了。
這樣也來安奈也不會再被他們欺負了吧。。。。。。
雖然說這和我原本的計劃其實也差不多,但是。。。。。。這種有些微妙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呢?
還有經過我的職業判斷,安奈那家夥其實並沒有出多少血,似乎很快就止住了,如此看來也不是很深。所以應該真的只是被嚇暈過去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這就是一件比較頭疼的事了。。。實在不行的話。。。寒假的時候,悄悄帶著她去一趟朝鮮半島吧。。。我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
而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我該怎麽處理這幫虐待安奈的家夥呢?
一想到能為折部報仇,我的心真是躍躍欲試啊!
正好那個笨蛋也暈過去了,省的讓她看到不舒服的一幕。
“喂!你們還在吵什麽啊!那個惡魔還在那邊啊!而且柘木還在流血啊!”
終於意識到了嗎?但是,晚了!
當時我欺身上前,一個箭步,先打暈了那個首領,周圍的小弟想要趁我背對著他們的時候上前救援,但是當一個其中一個傻瓜一拳打中我卻反而被風刀鱗甲劃破五指之後,就全部都畏首畏腳了。
他們不是沒有想到要攻擊我的頭部,但是,沒有安奈這個累贅,我又怎麽可能輕易地被人打中要害。
所以,當又一個想要毆打我腦袋的高大男生,在揮出拳頭之後,我一躍而起,轉身回旋,左腿勾住他的手臂,身體以此為軸心,凶狠地側踢將其擊暈之後,剩下的家夥,要麽跪地求饒,要麽四散而潰,但是被站在外面看熱鬧的其他班的人給堵了回來。。。。。。
按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去扶起安奈看看她的情況的,但是。。。。。。
如果我那樣做了,不就說明我之前說的都是謊話了嗎?那樣安奈不就又會被班級裡的其他人敵對了嗎?
也許,有人會覺得敵對就敵對,大不了轉學。但是不要忘了,安奈可是孤兒啊。。。。。。這所縣立中學其實是兼有福利院性質的, 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孤兒就讀,因為戰爭給這個國家帶來實在太多的災難了,而戰敗後的殖民現實讓這樣的災難不斷地持續著。。。。。。
11區福利法規定,未滿1歲的嬰兒到18歲的少年,在第二十四條關於對孤兒的福利保障中規定,兒童福利設施的設置者,針對孤兒所具有的能力和適應性,行政機關、教育機關以及其他各相關聯機構都應緊密地合作,以使他們能夠自立地從事日常生活和社會生活。11區兒童福利的初衷是要“幫助孤兒生活自立”,保證孤兒人人享有尊嚴與人格、享受正常的社會生活。
雖然這樣的規定在當下也只是說法好聽,但是有一點是很明確的,在沒有能夠自立地從事日常生活和社會生活之前,安奈是無法離開福利學校的,即使初中畢業,也必須在相同性質的高中就讀,而一般而言,到那時候,她的同學也很有可能依然是如今這一批人。。。。。。
所以這裡也是安奈在長大成人之前,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出現,原本她和班級裡同學的關系是很好的,但是。。。。。。
抱歉了。。。。。。安奈。。。。。。
在心裡不斷默念著對不起,我抬起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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