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嗎?西莫,這次的目標是這個女孩。”高阪死妹控指著一張照片在西莫的面前喋喋不休。 照片中是一名東洋人的少女。
大約十二歲左右,旁邊靠著一名大概是母親的女性,露出靦腆的微笑.膚色白皙,五官端正,是一名很可愛的孩子.
西莫揉了揉眉,他總覺得又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自己前一刻是在做什麽呢?
好像是自己在教室和什麽人起了衝突?結果死妹控出來當了和事老,然後把自己拖到了這裡,讓自己專心去做組織的任務,不要節外生枝什麽的。
好吧,西莫先生想起來了,但是記憶裡的那一份違和感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我好想忘記了什麽?誰呢?”走神的西莫先生低聲說道。
這本是他的自言自語,但是沒想到一旁的死妹控不但聽到了,還回答了西莫先生:“啊,對,你確實忘記了。你忘記去參加昨天的任務布置會議了!”
話還沒有說完,高阪京介高高的舉起了一隻胳膊,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看樣子是要往西莫先生的腦袋上打去,好給這個有組織無紀律的家夥一個教訓。
然而西莫先生怎麽可能讓死妹控如願?
他的手迅捷地抓住了高阪京介的手腕,讓這個死妹控的攻擊無法繼續。
“我可不記得自己的通訊記錄上有昨天要開會的通知啊。”回過神來的西莫先生冷冷地盯著高阪。
“啊嘞?是這樣嗎?那有可能是我忘記通知你了吧~”高阪死妹控一點也不尷尬地說著謊話。
西莫先生可以很明顯的斷定:這個混蛋壓根就沒想過要通知自己。至於原因嘛,他高某人找自己的麻煩還需要原因?
西莫的手暗暗加了一把勁。
“喂!喂!松手!快松手!”果然死妹控這個戰5渣吃不消了,冷哼一聲,西莫先生將死妹控的手往旁邊一甩,連帶著將那一疊資料也甩飛了出去。
所幸因為有著夾子固定,才沒有來一場天女散花。
“你這個怪物,怎麽這麽大的力氣!”高阪死妹控捂著通紅的手腕說道。
西莫先生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牆角處拿起了地上的資料。
最上面的自然還是那張照片。
“千鳥要(TidoriKaname)嗎?”西莫先生並不關心身旁死妹控咬牙切齒的咒罵,只是靜靜地讀著履歷書。
編號:TY37002
現在住在11區的東京,混血兒,父親是布列塔尼亞的高等外交官,母親是日本人,從小在布列塔尼亞長大。因為戰爭,父母離異後跟隨母親回到日本,但是在三年前死了。有一名十一歲的妹妹,和父親一起現在住在紐約。
其它還記載了許多詳細的情報像是身高,血型,病歷等等.
西莫將目光停在附注的地方:可能是“耳語者”的機率為88%(使用印射統計法)。
而這時,發現西莫先生對自己不管不問,一旁的高阪死妹控也不在演戲裝可憐了。
在發現西莫先生看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死妹控隨口問了一句:“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
“有,很多。”
高阪死妹控仿佛沒有聽見西莫先生發言似的開了口:“既然沒有問題,那麽我們就來談談。。。。。。嗯?你剛才說什麽?”
天地良心,死妹控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說,他壓根不指望西莫先生這個不是清真就是阿拉胡拉巴克的家夥會提出什麽問題。
“能用炸彈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這才是西莫先生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我說我有很多問題。”西莫先生無奈地重複了一遍,他高阪死妹控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只會無腦豬突的笨蛋嗎?
高阪妹控用驚訝的表情看了看西莫先生,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確定自己今天沒發燒嗎?就算你帶病出勤,雷納德那個變態也不會給你額外補貼的。”
“你想要用你的菊花來測一下我的體溫嗎?”西莫先生生氣了!他掏出了兩塊粘土,那架勢是要插入某人的身體裡來個內向爆破啊。
高阪京介趕緊後退了兩步,讓後背緊緊貼上了牆,才敢繼續說道:“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用得著這樣嗎?真是沒有點點幽默感啊。。。。。。呃,你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唄?”
原本高阪死妹控還要繼續廢話下去,比如數落下西莫先生之所以沒有女朋友的原因什麽的,但是在看到西莫先生越來越黑的臉之後,他及時打住了。
西莫先生無視了他的作怪,然後豎起了一個手指:“第一,我之前那個任務目標呢?”
西莫先生最初到這所學校來可不是為了什麽千鳥要啊。
死妹控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001號的可能性只有39%,而且對方是布列塔尼亞人,我們原本以為憑你西方化的名字和外貌進入布列塔尼亞的班級不成問題,屆時要混入001號的身邊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哪曾想這幫教務處的官僚查了你的祖上三代,結果還是把你扔進了日本人的班級。”
“等等,我在日本的履歷不是你們幫我偽造的嗎?”阿富汗戰爭孤兒出生的西莫先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祖上三代在哪,阿什福德的教師怎麽可能查得到。
所以一開始,為了讓西莫能有一個合法的身份進去11區,汞合金就為他偽造了一系列的身份證明。
高阪死妹控諂笑著回答道:“你也知道,要偽造一個日本人的檔案很容易,但是要偽造一份布列塔尼亞人的檔案就麻煩了,出生證明、母親的入院證明、學籍履歷、寒暑假社區義務勞動證明等等,技術部那群牲口的德行你也知道,能走兩步絕不走三步。
所以當時負責的牲口偷了個懶,給了你偽造成是布列塔尼亞哪個海外僑民後代。結果沒有想到,那個被用來冒充你爺爺的布列塔尼亞人,是個非洲裔的。”
頓時西莫先生的臉色變得黑如鍋底,如果這個時候給他拍張照拿去給教務處的人看的話,絕對不會再有人懷疑他的出生證明是偽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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