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泰瑞絲緹娜小姐現在無比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點發現,發現這個小鬼居然是如此多疑,又小雞肚腸的家夥。
明明大肚的自己都已經決定要把他的小命留到以後再親手處決了,甚至都用行動表面了自己的態度,他居然還不知道感恩,他居然還敢懷疑自己的信用!
真是太過分了!太不知好歹了!
眉毛跳了跳,泰瑞絲緹娜小姐皮笑肉不笑地衝著空氣問道。(這不是拍鬼片,也不是沒吃藥。)
“哦~那麽請這位小‘紳士’大發慈心地告訴我,會乾出那麽蠢事情的某人是誰啊?”
傻瓜!蠢貨!白癡!你可以懷疑老娘的身高(高跟鞋醒目),懷疑老娘的唱歌水平(雖然很好聽,但總是有人說違和感強烈),但是你不能懷疑老娘的驕傲!
“啊啦~泰瑞絲小姐,你果然不是很聰明呢~沒有自知之明的聰明!”
針尖對麥芒,蘋果看華為,空氣焦灼了起來。
“死小鬼!”
“臭婊子!”
“SON.OF.BITCH!”
“You.cheap,lying,no.good,rotten,floor.flushing,low.life,snake.licking,dirt.eating,inbred,over-stuffed,ignorant,blood-sucking,dog.kissing,brainless,dickless,hopeless,heartless,fatass,bug-eyed,stiff-legged,spineless,worm-headed.sack.of.monkey.**!”
西莫同學其實很吃驚,因為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用英語罵他,不知道英語是英國發明的嗎?
短短十五秒的時間裡,氣不喘、臉不紅、心不跳的西莫同學隻用十五秒就把某號稱從米國留學回來的高材女海龜駁斥的啞口無言!
此刻,泰瑞絲緹娜小姐的內心是奔潰的,是眩暈的。
她這才拽了一句英文,結果對面的小王八蛋就一口氣回了自己31個!跳樓價大甩賣嗎!老娘在阿美利加都沒有聽誰說過這麽長的髒話!
賤貨,騙子,壞蛋,腐爛的,地板造水淹,悲慘人生,造蛇咬,吃屎,近親繁殖,全是廢話,可以忽略的,吸血的,狗啃的,沒大腦,木有****木有希望,沒有良心,大屁股,蟲子眼,瘸腿,無脊椎,蠕蟲腦袋的猴子糞!
出國不是為了給自己的簡歷鍍上點屎黃色的泰瑞絲緹娜當然全部聽懂了,但是。。。
【狗屎的英語果然是世界上最肮髒下流的海盜語言!有本事你和我比論文答辯啊!】
默默地在心裡補充了兩句,找回了一點平衡的泰瑞絲緹娜小姐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平靜的語氣表明心跡:“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會把親手打到你的機會留給別人的!所以!給我閉嘴!別像一個背後靈一樣在我身後嘀咕!”
正準備反駁回去的西莫突然愣住了,在那一個瞬間裡,泰瑞絲緹娜那張原本對於西莫還很陌生、還有些模糊的臉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明明那是張和露易絲一點也不相似的臉蛋,明明從那蔚藍的瞳孔裡看不到任何一點情愫,但是那份驕傲,那份即使身處劣勢泥潭、即使心有不甘也不肯低下自己那顆高傲頭顱的神情卻讓西莫分外的熟悉。
會是她嗎?
不,絕不可能!
如果是露易絲的話,又怎麽可能打破“A的詛咒”(名詞解釋:本人,潮田渚,高阪京介,共同點,懂了?),那可是世界級的惡意!
下移了視線的西莫同學在確認之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有了繼續和泰瑞絲緹娜鬥嘴的心思。
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西莫同學拍了屁股,站了起來。
“你贏了!我相信你要親自打到我的願望發自真心。出去以後,不管何時何地,我絕不會拒絕你的挑戰,泰瑞絲小姐。”
“都說了!是侑子!混蛋!給我好好記住敵人的名字啊!”
“好的~泰瑞絲小姐!”
“所以說!是侑子!侑子!侑子!”
“沒必要重複那麽多次,我沒聾,泰瑞絲小姐!”
“瑪德智障!”
“罵人是不好的,泰瑞絲小姐!”
“滾!”
泰瑞絲緹娜終於反應過來那個死小鬼是故意的了,她氣呼呼地站了起來,一個甩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西莫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可是還沒走幾步,就被火急火燎地突然折返的泰瑞絲緹娜撞到在地,後者撞上之後趕緊扶住了牆壁才沒有摔倒。
臥槽!女人啊!你的名字難道是刷卡時為零嗎?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點信任?
就在西莫以為對方要變卦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泰瑞絲緹娜焦急的聲音:“快走!熱成像儀!”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是誰在哪裡?出來!舉起雙手!”
沒有太多猶豫,熟知守衛部隊風格的泰瑞絲緹娜老老實實地舉起了雙手,從拐角後面走了出來。
“二級研究員泰瑞絲緹娜·萊夫雷恩,奉所長的指令執行外出作業。”
有些忐忑和緊張的表情並沒有引起守衛部隊的懷疑,畢竟普通人要是被好幾根黑乎乎的大槍指著也是會犯慫的,更何況還是個嬌滴滴的美人。
“原來是萊夫雷恩小姐。”看起來像是隊長的家夥,示意同伴們放下槍,然後說道:“您的通行令已經下達了,不過按照程序,還需要您來這邊刷一下證件,請不要介意。”
“當然~怎麽會?我可以把手放下來了嗎?”依舊停留在原地的泰瑞絲緹娜小心翼翼地問道,她想要盡可能地那個小鬼拖延點時間。
隊長笑了笑:“當然~請放心就算是它們也舍不得傷害您這樣的美人。”
溫柔地拍了拍手上的家夥,小小的一點恭維,他似乎想要讓自己表現的紳士一點,好給眼前的美人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但結果卻是更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