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色先生現在很得意。
系色先生得意得快笑出來了。
雖然表面上,此刻的系色先生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也極其逼真地掛著一副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悲憤表情。
但是系色先生卻一點也不想就這樣死得其所:【呸,我還要好好活著,怎麽可能就這麽倒下?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啊!】
此刻有一個聲音在系色先生的心中叫囂著:【你們這幫白癡,能得意的時間也就現在一小會兒了!等會兒我看你們怎麽哭!快來吧!快來吧!快來堵住我的嘴吧!】
即將成功甩掉包袱的系色先生,為再一次在智商上完虐了西莫智障而興奮不已!
而更加值得開心的是,他一不小心連帶著坑掉了某隻死妹控,某隻喜歡吃蟲子的間桐慎二,再加上學習型美少年(可惜是變態的)砂戶太郎!
哈?你問衛宮士郎和高梨?
哼!這兩個家夥,一個是抱著理想溺死的正義八嘎,一個是遲鈍天然呆,勝過他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又有什麽好得意的!
要把這兩個貨耍的團團轉,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小菜一碟?
即使正是這兩個家夥在砂戶太郎的指導下用繩子束縛住了自己的手腳,系色先生都不屑於把他們排上號!
智者可是有著智者的驕傲的!
這也是為什麽你們兩個只能聽別人指揮,而我,系色先生,卻能坑掉所有人的原因!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而就在這時系色先生不出意外地聽見某個智障氣急敗壞的聲音:“別忘了嘴!別忘了嘴!”
哼~豎子這樣幾下就沉不住氣了?不過爾爾~
系色先生再一次為自己的智商感到優越:【西莫你就等著替我背鍋吧!哈哈哈!】
但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讓系色望差點就憋過氣去。
從剛才起李維中人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到底哪裡得罪西莫先生了,要讓他釋放那麽大的殺氣針對自己?
要知道之前自己差點嚇出心脹病來!
首先,相貌上。
雖然自己不過中人之資,但是起碼不是那種出門都嚇唬人的那種吧?
那麽,難道是身材上?
李維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腩:“這不是很能體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優越性的嗎?”而且圓滾滾地身材不是很容易讓人想到某個有愛的國寶嗎?
所以李維認為這一條也不是理由。
唔,也許是因為性格?或者人際關系?身家財富?衣著品味?
好像都不是啊。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太監了那麽多書吧?”
李維中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猜出了真相,反而自己就先否定了:“不可能!中華聯邦可是擁有綠壩娘的!那可是號稱“文化領域的萬裡長城”的存在——對內管制***保護網民接觸到那些肮髒腐朽的資本主義毒瘤;對外閉關鎖國,讓那些想要了解刺探聯邦人民到底有多幸福的外媒連門都摸不到!有她在,自己寫的撲街網文怎麽可能會傳到11區!”
而且誰會吃飽了沒事乾,特意翻牆來看自己寫的小黃文呢?
結果,思前想後了半天,李維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出來,但這也讓他分外地著急!
小命還要不要了?
最後不得已,李維只能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盡量的討好西莫先生,讓他舍不得乾掉自己。
而就在這時,李維中人同學發生了一個機會!
絕望先生!嗯,就是你了!
哈哈哈!這真是老天爺幫忙啊!
想到不用想,看著高阪等人的動作,李維的腦中就只有一個字!
脫!
於是,在西莫先生既驚訝又帶有些許讚許的目光中,在周圍女生們皺眉厭惡的目光中,在男生們興奮的目光中,在系色老賊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李維中人脫了!
一隻新鮮的,還帶有一絲絲熱氣的臭襪子,就這樣出現在了系色老賊的面前!
系色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輕!原來原本正按著自己的高阪等人受不了難聞的氣味,捂著鼻子松手了。
系色望掙扎著想要站起,想要躲避,卻怎麽也辦不到,反而使繩子因為身體的扭動勒得更緊!
系色望這才發現,該死的豬太郎,居然讓衛宮土狼給自己綁了一個豬蹄扣+龜甲縛!
這下子系色老賊徹底慌了!看著越來越近的李維,系色望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隻肉山大魔王!而且還是臭肉!
他慌不擇言地高喊道:“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手絹呢?絲襪呢?再不行,高中女生的**也行啊?”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有人在釋放大規模生化武器!”
“我可是老師啊!我可是你們敬愛的先生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pta(教師家長協會)!誰來幫我聯系pta!”
然而這樣做的結果卻只是引來了所有人鄙視的目光!
感受著自己身上那難以承受的重量和被某個死胖子騎上位的屈辱,看著那一道道冷漠的眼神和混雜其中的欣羨目光(西莫先生:“喂!豬太郎嫑搗亂!”),系色老賊悲哀地發現: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與其這樣還不如被他們打一頓呢!
在最後的關頭,系色老賊的精神總於支撐不住了!
他高喊道:“住手!雅蠛蝶!我錯。。。”
然而還不等系色老賊把話說完,早就瞄準了他張嘴時機的李維立刻就把手中的生化武器塞了進去。
一股刺鼻的味道在瞬間摧毀了系色老賊的嗅覺,並且同時侵襲著他的口腔。
而在暈倒前的那一刻,系色老賊的腦海中最後浮現的意識是:【絕望了!居然鹹的。。。嘔~】
看著昏死過去的系色老賊,西莫先生終於能夠長舒了一口氣了:瑪德,終於沒有人來和我搶主角了!
但是還不等西莫先生平複一下,就發現有人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然後他聽到了有人居然這樣對自己說道:“我們這樣對待系色老師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該死的小資產階級軟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