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是一門藝術。”
高阪京介雖然想不起來這是那位外國大人物說過的話,也從來沒有看過《演員的自我修養》,但是他一項認為自己是一名合格的演員,但是卻與藝術無關。
實際上,在高阪京介的人生價值觀裡,所謂的表演其實是一種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在生活中,扮演著兒子的同時,也扮演著好哥哥;在學校裡扮演著調皮搗蛋的學生;在社區裡扮演著一名再也普通不過的二逼青年;但是到了汞合金,他又為自己披上了讓布列塔尼亞恐懼的黑頭套。
一個人如果無法在合適的時候,在合適的地方,扮演合適的角色是無法立足。
而人生的區別在於,有些人選擇了扮演那些強硬的角色,成為自己人生的主角;而另外一些人則甘願逆來順受的成為他人生命裡的配角,甚至連自己的快樂、幸福都依賴於他人鼻息。
但這樣的人,絕不會是高阪京介,或者雷納德,或者衛宮士郎,又或者西莫先生。
哪怕一時的隱忍也只是為了未來的某一天裡連本帶利的用自己的雙手奪回來!
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刻:
“怎麽?連我們汞合金裡最“高尚的““不吃人飯的”西莫先生也準備加入犯罪預備役大軍了嗎?”高阪京介用一副小人得志的醜陋嘴臉肆意地嘲笑著西莫先生。
因為就在剛才,他,人送外號死妹控的高阪京介,終於在與西莫先生長年累月的戰鬥中佔領了道德製高點!終於可以盡情地吊打西莫先生。
哈!這個偷窺尾行預備役!
“真好啊~西莫君!真是太好了!西莫君!在11區的法律裡,可是20歲才算成年,換句話說哪怕你現在對千鳥乾點什麽也判不了重刑~是不是覺得《青少年保護育成條例》很棒啊!西莫君?”
高阪京介絲毫沒有向西莫掩飾自己的鄙視之情,那對眼神中流出來的是“我已經徹底看穿你”的鋒利目光。
“哈?你這個變態在胡說什麽?八嘎!”
西莫先生毫不退縮地和高阪死妹控對視著,並且表示就是因為當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上有無數像你高阪一樣思想齷齪的小人,所以高潔的自己,才不得不使用起肮髒的手段。
“對!錯的不是我,而是11區許許多多像你高阪這樣的變態!”
“口胡!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嗎?”
“未遂~謝謝!還有咱們不是在演《少數派報告》,說話要講證據!證據!懂嗎?Evidence!Understand?”
在西莫先生飆出英語之後,房間內的兩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倆個起伏不定的胸膛不斷壓縮著肺葉,補充著體內因為爭吵而急劇消耗掉的氧氣。
雙方的眼睛裡充斥著因為憤怒而暴起的赤紅血絲,各自緊繃的肌肉仿佛在下一刻就會爆發出力量大打出手。
直到兩人突然對視一眼。。。。。。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高阪京介的口中迸發出爽朗的笑聲,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裡壓抑了許久的野獸終於掙脫束縛了一樣。
而在他的影響下,西莫笑了,這是只有男人才懂得默契,曾經一起同過窗,扛過槍,分過贓,相互使過絆的狐朋狗友,如今又因為彼此相同的原因,因為共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
已經不會再有往日的隔閡了,雖然在敵人的面前依舊要維持著假象,但是西莫知道自己已經不在是一個人了。
這一刻西莫發現,友情和羈絆真是一個有趣的詞語。
他率先站了起來說道:“以前真沒想到,
有一天我們也能這樣的交談。”而高阪京介也順勢起身,走到了西莫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啊,歡迎來到地獄的門口。小心不要在跟蹤的時候被11區的條子(那些人)抓到(發現記憶恢復)啊!”
西莫微笑著接過了高阪手中的鑰匙:“嘛~我不是早已經在裡面了嘛~自從加入這個坑爹的組織!”
說完,西莫在高阪的注視下,打開了窗戶,準備原路返回。
可就在這時看著西莫的被陰,高阪京介突然開口了:“呐~我說,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暴力女了吧?”
已經一隻腳踩到窗台的西莫停頓了一下,轉過頭,邪魅地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把她玩死的。”
“玩死?喂!你這混蛋!那可是耳語者!很珍惜的好不好!給我節約一點啊!”高阪京介故意大呼小叫地說道。
“嗨!嗨!”西莫不屑地敷衍著。
見到這種狀況,高阪京介有些苦惱地繞了繞頭,問道:“老實說,我現在有些後悔了。也許根本把保護千鳥要的任務交給你。”
西莫先生直接回了一個白眼,並不是不願意吐槽,而是他現在根本就疼得難以開口。
要知道一直維持著一腳抬起踩著窗台的姿勢,對於西莫先生大腿的神經來說,那滋味可真是。。。。。。
【該死,他喵的抽筋了!】
西莫先生開始有些懷疑,高阪這個混蛋剛才是不是故意挑那個時間點叫住自己的,這早不早,晚不晚的!
“西莫君, 我問個問題,請你認真的回答我。”高阪一臉嚴肅地問道。
而心裡面已經開始問候高阪家全體女性成員的西莫先生,在拚命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的前提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說”這個字。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在你面前綁架了千鳥,你會怎麽辦?”
看著高阪京介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西莫先生確認了一件事:這個王八蛋果然是故意!死妹控要是不作死,那他喵的能叫死妹控?
緊繃著臉,西莫有些艱難地將自己的右腿,從窗台上撤了下來,然後不顧韌帶近乎被撕裂的痛苦,對準了高阪京介的腰就是一擊側踢!
咚!
噴!
喲西!死妹控倒地了!
西莫先生狠狠地踩了踩地板,想要讓自己有些麻木的右腿舒服一點,血流通暢一點。
然後即是回答也是威脅地告訴高阪:“這不是很簡單嗎?當然是打過去了!”
再次倒地的高阪匍匐在地板上說道:“那如果,你打不過對方呢?”
西莫先生笑了,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我會連千鳥一起炸死!不會給別人留下威脅我的機會。”
“你果然是個人渣啊!”
“彼此彼此。”
話音未落,西莫已經跳出了窗外,一陣上升氣流之後,徹底在黑夜的掩護下失去了身影。
高阪京介呆呆地看著打開的窗戶。
【桐乃,你聽到了吧,他不在乎啊。】
而同一時間,再次駕駛著伏羲高達飛入平流層的西莫,對著一串鑰匙輕輕地說道:“謝謝。”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