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在對那金三牛三口傳心授一番之後,回到了法域當中繼續修煉玄黃法身。 修煉是十分枯燥的,但是對於秦澤來說,那魂火灼燒魂體時帶來的痛楚,會讓秦澤感到喜悅。
因為那是重獲新生的過程!
“以前世傳銷的手段來傳播信仰,我也算是開創此事先河了!”秦澤暗自揶揄著。
他傳授給金三牛三的傳播信仰的辦法很簡單,誘之以利四個字而已。
一如前世傳銷的手段,給人們一種虛幻的假象和目標,讓人為之瘋狂。
秦澤就是借助這種手段,制定了明確的獎賞制度。
發展出一個信徒,獎勵多少銀錢。
“誘之重利,必有莽夫!”
秦澤想著,安然在法域當中開始了修煉。
他相信,在自己這獨樹一幟的傳銷手段之下,整個安遠村很快就會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法域還算廣袤,卻只有秦澤和煞虎二人在。
那李奎去安遠村當中‘微服私訪’去了。
其實是秦澤讓李奎去了解各個信徒的需求,渴望,進而制定有效的拉攏策略。
收服其心,可比單純的滿足其願力要穩妥的多。
“按照現在的修煉速度的話,三五年之內,玄黃法身必成!”
秦澤看著體內源源不斷散溢出來的死氣,暗自思襯著。
經過長時間的修煉,秦澤已經可以忍受或者說控制那魂火灼燒身體之時帶來的痛楚了。
這是一種無奈卻又充滿智慧的進步。
“朝廷,道門,天生神明,,,也不知道我這安遠小村,能否再堅持三五年的時間!”
秦澤憂心忡忡,饒是他進入這個世界不久,卻也從各方口中了解了不少秘聞。
天下將亂,已成定局。
秦澤要做的,便是在這亂世到來之前,盡可能的壯大自身,或者是自身的勢力。
這也是他傳授給煞虎功法的原因所在,單純秦澤一人,未免有些勢單力薄了。
況且秦澤身份特殊,和三方勢力都有所接觸,有些事情著實不能夠胡亂插手。
這種時候便凸顯出煞虎的重要了,有些秦澤不方便做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煞虎去做。
比如,,試探那趙越!
“趙越應該不知道這煞虎乃是我的手下吧?”秦澤不由得想到了趙越在神祠前頤指氣使的模樣,暗自憤憤想到,“有朝一日,倒是要讓那趙越知道報應不爽的道理。”
如此想著,秦澤便沉下心神繼續修煉了。
可是方才修煉不久,秦澤便被一陣尖銳的叫嚷聲音驚起了。
“尊神,尊神,大事不妙了,,,”李奎駕著一陣陰風,來到了秦澤面前,神色焦急。
“何事?”秦澤暗自不悅。
這李奎無甚才能,但是勝在勤奮且秦澤並沒有別的選擇,是以秦澤一直供養其存在。
不過秦澤卻並沒有傳授這李奎功法。
李奎和煞虎不一樣。
煞虎心思單純,經過秦澤這段時間的培養之後,可以說已經成為了秦澤最為心腹的人了。
而這李奎原本就是安遠村裡正,精通詭計,心思成熟不容易拉攏。
秦澤可不想自己的陣營當中出現一些不應該出現的麻煩和問題。
“還是要早些拉攏一些手下才是正理啊!”秦澤暗自想著。
卻聽得那李奎驟然開口說道:“尊神大事不妙,一隊陰兵朝著咱們安遠村來了。”
“一隊陰兵?又是那趙越?”秦澤暗自疑惑。
正在秦澤思索之際,外面卻突兀的傳來一聲怒吼。
“凸那土地神,給老子滾出來!”
秦澤眉頭皺起,暗自聯絡煞虎,大步走出了法域當中。
出了法域的瞬間,秦澤便感受到一陣濃厚的殺氣陰氣撲面而來,宛若滔天巨浪一般。
“該死的,這哪裡是一隊,這是一營的兵馬吧?”秦澤心中暗罵那李奎不靠譜,又急忙大步上前,走到了那一眾陰兵之前。
“小神安遠村土地神,不知校尉大人到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秦澤大步走到了秦力面前,恭聲說著。
秦力一怔,悶聲對秦澤說道:“你認識本將?”
“將軍器宇軒昂,煞氣不凡,隻一眼便知道乃是百戰之將軍,整個平安縣除了將軍,誰還能有如此威視呢?”秦澤大拍馬屁,心中卻暗自揶揄這秦力智商著實太低了。
開玩笑,趙越身為什長,在站位上卻仍是落後那秦力半個馬身的距離以示尊敬,秦力不是校尉是誰?
秦力自然是不知道秦澤的心思的,在秦澤的一番馬屁轟炸之下,倒是有些飄飄然了。
適時奉行君子之道,又有恪敬升職的說法。
講究的是謙遜,敬業,恪守本分,所以很少有人會去拍自己上司的馬屁。
所以秦澤的這一番馬屁著實讓秦力十分的受用,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你這小神眼裡倒是不錯!”秦力開懷的說著,胸膛又不由得挺高了許多,似乎在映襯那器宇軒昂四字一般。
秦澤微微一笑,繼續恭聲說道:“驚聞將軍之諱名為秦力,小神名為秦澤,能夠和將軍為同一姓氏,著實為小神之福分也!”
秦澤大拍馬屁,這種事對於秦澤來說當真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開玩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這種事想必任何一個參加過工作的人都不會陌生吧。
“無恥之尤!”趙越四人心中暗自鄙夷著。
不過他們雖然看不慣秦澤的作風,卻也不會傻傻的站出來反駁或者是呵斥秦澤。
開玩笑,若是那樣豈不是就是說秦澤說的不對,豈不就是變相的侮辱秦力?
他們可沒有這個膽子。
“原來還是本家!”秦力的聲音越發的溫柔了,看向秦澤的目光也由原來的憤怒變成了欣賞。
“小神之幸事也!”秦澤長鞠一躬,而後直起身子故作疑惑的對秦力說道,“不知道將軍此來何事?若有需要,小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澤大義凌然的說著,心中卻在暗自推測著秦力的來意。
他可不認為秦力是來興師問罪或者是敲打自己的,開玩笑,對付自己用得著這幾百陰兵麽?
“本將問你,幾日之前,可否有一個女子進入你神祠當中?”
言及正事,秦力的聲音陰冷了許多,神色也恢復了常態。
秦澤聞言一怔,隨後面色一苦。
“該死,居然被那柔兒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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