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千羽不慎掉入那洞中,上官恭鈺等人在洞口喊了好一陣,都沒有回應。 蕭雲說:“這洞看起來很深,我下洞去看看吧!”
恭鈺說:“不行,還是我下去,你們都先在上面等等,好歹我有阿龍,你去我不放心。”
貝如雪歎了口氣說:“就知道她會拖後腿的,還是本大小姐去洞下把她救上來吧,上官恭鈺你也別下去了。”
恭鈺說:“不要再說了,就我自己先去,你們都在上面等著,若是半個時辰還沒有上來,也沒有回應,那我們可能遇到了麻煩。”
“那我們就都下去找你們唄!我們都下去還怕不把你們給帶上來!”貝如雪說。
恭鈺說:“不行!我帶著阿龍下去若是既不能帶千羽上來,也沒有回應,肯定洞底不簡單,貝如雪就使用飛禦之術回青昱觀去稟告微離大師兄,蕭雲和邵玲瓏則繼續按照原定路線去找五靈脂,記得沿路繼續做好記號。”
蕭雲說:“如果你們都遇到了麻煩,我們還去找什麽五靈脂,肯定一起下去找你們啊!”
恭鈺說:“那怎麽行!此次試煉,乃新進弟子的第一次外出考驗,我們組不能因為我們兩個人遇到意外就連試煉都不繼續了,若是試煉任務都不能完成,還談什麽修行為眾生。”
“所以,就這麽定了,若是你們走後,我們又自己出來了,我們自會去找你們的。”
說著就從隨身包袱裡拿出一捆繩索,在洞口旁的大樹上系好,放了下去。
貝如雪、蕭雲、邵玲瓏見他說的在理,也不再多言。
蕭雲幫他拉好繩索,說:“到了洞底,喊一聲啊,也好讓我們知道這洞到底有多深。”
恭鈺應聲下洞。
只見地面上的繩索剛放進去兩丈長,便不再繼續往下拉了。
蕭雲在地面上邊拉著繩子邊喊:“恭鈺,是不是到底了?”
恭鈺的聲音從洞底傳來:“是到底了!沒看見千羽,好像這裡面還有很遠的通道!我去看下,你們按約定行事!”
邵玲瓏忽然說:“既是洞內還另有天地,恐怕有變故,咱們先吃點東西邊等等吧。”
蕭雲繞著洞口走來走去說:“你們吃吧,我是沒心情吃,哎呀,也不知道洞內到底怎麽情況!”
……
千羽在迷糊中醒了過來,依稀看見不遠處有個人影。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慎掉進了一個洞裡,卻不知自己現在何處。
她微睜著眼打量起身邊的環境,只見自己正躺在一處岩洞中,這洞內挺開闊,也很亮堂、溫暖,一點不像一般山洞之中陰暗潮濕。
讓她疑惑的是,這洞裡有種奇異的氣味,有點刺鼻,像是什麽藥味。
再看那個人影,像是個高瘦的青年人,一身黑衣,在不遠處背對著自己坐著,像是在練功。
千羽努力回想自己掉進洞來發生了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又覺得渾身無力。
忙看看自己,衣容依然整齊,心想畢竟這是在凌霄仙界內,應該不會遇到什麽不軌之人。
可轉念又想,那黑衣人為何要躲在這洞裡練功呢?難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裡又非洞口處,把自己帶來這裡又是為何?
忽然那黑衣人站起身來,千羽忙靜氣閉目躺好。
只聽有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那人仍在原地沒有走近自己,千羽又微睜眼去看。
那人已側過身來,手裡捧著一個三寸高的黑色的東西,
像香爐又像銅鼎,圓腹三足,上有一八角鼎蓋,一眼望去很是精致。 那人運作真氣於那鼎爐,黑色的鼎爐在他面前慢慢懸浮旋轉了起來,隨著那人口中念念有決,有一圈淡青色的氣漸漸圍攏那鼎爐。
鼎爐的圓腹也開始透出火色,而那八角的鼎蓋,每隻尖角上竟然蠕動著一條黑色的小蛇,隨著那爐腹顏色變得火紅,蓋上的八條小蛇慢慢爬進了蓋子底下……
這一幕,將千羽看的心驚肉跳,心想這肯定不是什麽仙法,定是什麽邪術,也不知那鼎爐內在練的什麽邪物。
過了好一會,那人才將法術停了,只見那鼎爐也逐漸恢復原本的黑色,那八條小蛇卻沒再爬出來。
那人將鼎爐接在手中,打開八角蓋,從爐內取出一枚手指大小的褐色丹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又將那丹丸放回爐內。
再拿出一個銀紋黑錦袋,將鼎爐裝了進去,又念了個訣,那錦袋忽變得只有巴掌大小,那人將變小了的錦袋系在腰上,便往千羽這邊走了過來。
千羽趕緊閉目凝神,心裡不住地打鼓,不知那人準備幹嘛。
聽得那人走到身旁,似蹲下身來查看自己。
千羽心中更是焦急。
忽聽那人起身離開,千羽心裡剛松一口氣,想也許他以為自己摔昏了沒醒要自己離開,如此也好。
“咦,不對!你醒了!”那人突然轉身回來說。
千羽仍是閉目裝睡,心想他恐是試探自己。
那人又說:“別裝了!你頭上都冒汗了!沒醒怕什麽!?”
千羽這才驚地睜開眼睛,才看見這人的面容,是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可是,卻好像哪裡不對勁。
見他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緊盯著自己,千羽也坐了起來,說:“你是何人?”
那人冷笑一聲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太倒霉了!”
“想必剛才我在做什麽,你都看見了!”
千羽靈光一閃,忙說:“你剛才在做什麽?”
說著趕緊摸了摸自己衣服,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忙站起來衝他大聲說:“說!你到底何人!是不是剛才想非禮我!”
那人卻被千羽這樣一說弄地哭笑不得,心想我忙於修煉,哪有空非禮你!難道她也是剛剛才醒,並不曾看到自己剛才的修煉。
千羽見他不答話,便又繼續恨恨地說:“好啊!你不說是吧!這裡尚屬東方蒼天,想你也是修仙之人,怎麽,見我貌美,就起了邪念!?”
那人氣憤地說:“你胡說什麽!我向來不近女色!”
千羽仍是不依不饒說:“那你為什麽不回話,你到底何人?剛才我掉下洞來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醒來之前你到底有沒有做什麽非禮之事?”
那人心想你中了我的迷香,能記得才怪,只是這迷香的效力對一般修為淺的人至少三個時辰都別想醒過來,你明明是剛開始練氣的新弟子,怎麽竟會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來。
那人轉念說:“廢話少說!管你什麽時候醒的,你還是永遠消失的好!”
說著伸手對著千羽一指,一束白光如閃電般直取千羽面門!
說時遲那時快!另有一束紅光從遠處飛奔而至,立時將那白光撲落。
那人:“咦!”了一聲,只見一片紅光刺眼,正要定睛去看,忽然感覺腳腕一痛,低頭一看,竟已流出血來,紅光裡一隻巨型守宮正虎視眈眈望著自己。
“千羽!你還好吧!”原來上官恭鈺剛才被阿龍引到此處,早將那黑衣人修煉邪物之事也看在眼裡,因那人專心修煉,不曾發現他。
他也早看見了千羽,不想打草驚蛇,便埋伏在暗處,見那人出手傷人才將阿龍放了出來。
千羽大喜,拉著恭鈺的衣袖說:“恭鈺!真的是你嗎!嚇死我了!要不我真不知……”
“又來一個倒霉鬼!呵!以為一隻守宮能奈何得了我!”那黑衣人冷冷地望著他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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