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眼前的情景,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王竹喜的額頭上汗涔涔的,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王竹喜雖然沒有回頭,但他的後背,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邁著小心翼翼的步調,王竹喜深呼了一口氣,離開了懸崖邊。
“終於沒事了,大家準備準備,看樣子這裡離靈溪鎮也不遠了,我們可以步行前往。”
王竹喜站在眾人面前說道,他看了一眼吳明,一縷擔憂之色,從他眼中閃過。
“竹喜哥,這鬼車出現的蹊蹺,我想這裡有可能發生過,墜崖翻車的交通事故。”
玄靈子走到離懸崖五十厘米的地方,看著下面皺眉說道。
“不錯,應該是這樣,小靈子,你有什麽打算?”
王竹喜看著玄靈子,目光微微一動說道。
“這鬼車裡滿車的人都變成了厲鬼,他們生前大苦,死後也不得安生。”
“這也算是功德一場,不如我們就報警吧。”
玄靈子再看了一眼懸崖之下,轉過頭望著王竹喜說道。
“嗯,也好,不過,這墜崖翻車的交通事故,這麽多年了都沒有被發現,肯定是被埋在了沙石之下。”
“那你看,該怎麽辦呢?”
王竹喜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這裡有幾張引靈符,只需要使用這引靈符,警察就應該能找的到。”
玄靈子翻了翻自己的身上,找出了幾張黃紙朱砂符,對王竹喜說道。
“那就由你來施法吧,這是你的功德。”
王竹喜向後退了退,眼睛裡帶著讚賞說道。
“好的,竹喜哥。”
玄靈子說著,便向王竹喜一樣,開始念念有詞,當黃紙朱砂符燃燒了起來,玄靈子便將符篆扔向了山崖。
符篆帶著點點火光,向著懸崖下慢慢飄去,這個時候,懸崖下的一處砂石松軟之處,露出了生鏽汽車的一角。
“好了,我們走吧。”
王竹喜讓瘦皮猴曹乾,打電話報了警,便對眾人說道。
鐵龍和大壯兩人,將兩個黑色布包繼續背著,玄靈子和瘦皮猴曹乾兩人的力氣,只夠抬著吳明,這樣很不方便,昏迷的吳明,便由王竹喜接手抱著了。
一行人安排準備妥當,便向著永順縣靈溪鎮的方向走去。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天地之間更加的黑暗,這是黎明到來的前兆,這鬼車的驚魂,讓所有人都感覺身心俱疲。
黑暗之中的世界,顯得格外的寧靜,一行六人聽著此起彼伏的蟲鳴和蛙叫,低著頭默默的行走,一路無話。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眾人便到了靈溪鎮,然而這會兒天還沒亮,眾人也不能進旅館休息,王竹喜便安排眾人搭帳篷。
大壯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經常在野外露宿扎營,這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將黑色的布包放下,將帳篷從中找了出來,便開始搭建了起來。
搭建好帳篷之後,王竹喜讓其他人都去休息,他便在另一個帳篷裡,將吳明放了下來,現在看起來,吳明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潤,王竹喜的也稍微放下心來。
王竹喜本來想帶著吳明,去靈溪鎮上的醫院看看,但就這個時間點,鎮上的醫院肯定關著門,更何況,吳明的這個情況,醫院裡也檢查不出什麽。
玄靈子等人一進入帳篷,立刻就扯起了呼嚕,王竹喜閉上了眼,等會兒他還有事要做,這必須先休息一下,要不然身體肯定受不了。
手機上,王竹喜定了鬧鍾,也不怕睡過頭,他便漸漸的進入了酣睡。
到了九點鍾,震動模式的鬧鍾,便響了起來,王竹喜立刻睜開眼,今天晚上他們必須要出發,現在得先處理一些事情。
王竹喜悄悄的走到,鐵龍和大壯睡覺的帳篷,裡面正鼾聲如雷,王竹喜挑起門簾走了進去,一會兒,裡面如雷的鼾聲便消失了。
大概三分鍾左右,王竹喜便從鐵龍和大壯的帳篷裡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面正是大壯,不知道王竹喜安排了什麽,大壯出來後,便向靈溪鎮的方向走去。
王竹喜重新回到自己的帳篷裡,吳明呼吸平穩面色良好,王竹喜還是有些不放心,便抱著吳明去靈溪鎮找醫院,給吳明做個檢查,鐵龍他也安排好了,也就不用擔心睡覺的玄靈子和曹乾。
來到了靈溪鎮上,王竹喜問清楚了鎮上醫院的情況,便抱著吳明向醫院走起,當然,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大男人,這不是搞基,勝似搞基。
一路上,王竹喜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他也只能苦笑著面對了。
經過了醫院的一番檢查,醫生看著昏迷不醒的吳明,感到非常的困惑,吳明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但卻昏迷不醒,醫生完全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既然吳明的身體沒有問題, 王竹喜也就放心了很多,吳明的這種狀況,醫生肯定檢查不出來,這傷及神魂的事,王竹喜心裡有譜。
醫生建議將吳明留在醫院觀察,但王竹喜以去大醫院檢查為借口,拒絕了醫生的建議,他們還要趕路,怎麽可能留在醫院。
重新抱著吳明,來到大街上,還是一樣的情況,王竹喜的這種行為,引起了許多人詫異的眼神,但王竹喜的“免疫系統”強悍,硬是抗了下來。
買了些吃的,王竹喜便抱著吳明回到了帳篷,玄靈子等人還在熟睡,王竹喜便將吃的東西,放到了鐵龍那兒,大壯還沒有回來。
吃了一點,王竹喜便躺在吳明的身邊,繼續休息,現在去鎮上的旅館,已經沒有意義。
一切事情,王竹喜都已經安排了,現在還不到時間,多睡一會兒總是好的。
到了傍晚時分,大壯終於回來,他帶了很多吃的,玄靈子和瘦皮猴曹乾,也早在下午大概兩點多的時候蘇醒。
眾人接過大壯手裡的東西,大壯便向王竹喜的地方走去,大約兩分鍾後,王竹喜便和大壯走出了帳篷。
王竹喜和眾人一起,將大壯帶來的食物一掃而空,吃飽喝足了的眾人,休息了兩個小時之後,此刻的天也抹黑,眾人便開始準備繼續上路。
將帳篷收起來裝好,地上的垃圾清理完畢,一行人便向猛洞河的方向走去。
在一個草葉茂盛的地方,一艘老舊的木船停在猛洞河邊,當眾人出現的時候,那船工便向眾人使勁的招手。
吳明還沒有清醒過來,王竹喜的擔憂之色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