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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生涯之天機迷蹤》第2章人生如夢,詭異的遺囑繼承
  人生恰如白日做夢,得不到的永遠只在夢中,初心的面容,凋落於浮生夢醒的時刻,那一世的陽光燦爛,隻開在未來。

  醉人的陽光,從小屋的門裡直射進來,照耀著吳明面前的三人,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吳明還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情況。

  他悲痛的、受傷的和脆弱的心靈,還沒有得以撫慰。

  歐陽銘看著一臉的憔悴,臉上淚痕還沒有乾的吳明,心中略微有些許的疑惑。

  作為天法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歐陽銘根據有限的環境和他人的表現,很快便能判斷出,他所面對之人,大概的處境和身份。

  當歐陽銘想了解吳明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吳明的基本情況。

  “這位是港島城中級人民法院的劉希。”

  歐陽銘心中微微一動,就給吳明介紹了,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位大蓋帽中年男子。

  “您好,吳明先生,我是劉希。”

  簡單的話語,透漏出這位法院的代表劉希,在這次的行動之中,並不是以他為中心。

  再通過前面歐陽銘的介紹,那麽,劉希必定隻是陪同而來。

  而主要的事情,肯定是由日本國的日川國律師說明。

  這樣來看,歐陽銘也隻是個陪同人員,隻不過他要負責,日川國和吳明的溝通。

  吳明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

  仿佛這一夜之間,吳明變得非常沉默而又自閉。

  說實話,這樣連續打擊一個正常的人,再怎麽正常,也會變得不正常了。

  既然吳明一個字都不說,那麽歐陽銘便負責到底。

  “吳明先生,在場的人,鄙人已經給您介紹完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說的事情,就是關於您的身份問題。“

  “請您把您的身份證、學生證、軍官證、戶口本等證件之一、二,拿給我們核實一下,麻煩您了。”

  歐陽銘微笑著溫和的說道。

  在三人默默的注視下,吳明艱難的挪動著,早已發麻的雙腿。

  吳明那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雙手,像抽筋了一樣,青筋從黃色的皮膚下暴突而起。

  五指扭結著張開,按在床上,就這樣,吳明緩慢的下了床。

  剛剛下床的吳明,走了一步,就差點兒跌倒。

  歐陽銘迅速的伸出雙手,想扶吳明一把,不過隻伸到一半,他就看到吳明慢慢的站穩了,於是,歐陽銘就把手縮了回來。

  吳明走到床邊,非常艱難的彎下腰,蹲了下來。

  他用顫抖著長著老皮的雙手,將布滿灰塵,浸過水的一個紙箱,緩慢的打開。

  看著眼前有些破舊的一些物品,吳明的眼睛裡,又流出了悲傷、苦澀和痛苦的眼淚。

  吳明拉起自己潮濕的灰色長袖袖頭,將自己的眼淚抹淨,從箱子的最底下,抽出了一摞紙本。

  紙本用是紅色的塑料袋裝著,吳明愣愣的看著這些東西,他依稀想起了與女友的過往。

  現在,紅顏已去,留下的隻是肝腸寸斷。

  在這小屋之內,融融的陽光,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三人靜靜地看著吳明。

  吳明的背影,是那麽的蕭索和悲涼,他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但他現在不想失去尊嚴,也不想太失禮數。

  他沒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而又痛苦的世界裡,不可自拔。

  吳明強撐著站了起來,雖然他的身體還在顫抖。

  他佝僂著,

步履緩慢的走到歐陽銘面前,將那一摞紙本,交給了歐陽銘。  歐陽銘用雙手,從吳明顫抖著的手裡,接過了紙本。

  他近距離看著吳明紅腫的眼睛,心裡同情的一歎。

  這時,吳明便轉過身,默默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他身上憂傷的氣息,使屋內的空氣都顯得有些沉重。

  歐陽銘的心中又是一歎,他被吳明身上的氣息所感染,這種情緒,傳遞給了在場的其余二人。

  歐陽銘拿著用紅色塑料袋裝著的紙本,轉身走到日川國的面前,劉希也立刻靠了過來。

  三人要確定吳明的身份,歐陽銘便將纏繞著的塑料袋打開,從中取出了裡面的紙本。

  所有的證件,都在這些紙本裡面,曾經吳明女友的證件也在,然而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從那一摞紙本裡,歐陽銘找出吳明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他翻開吳明的戶口本,仔細查驗了一遍,就將戶口本和身份證遞給了劉希。

  劉希也從頭看了一遍,確定無誤,歐陽銘便從中找出了吳明的學生證。

  同樣,隻有他和劉希查驗確認無誤,日川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的看著二人。

  當歐陽銘和劉希查驗完之後,歐陽銘便和日川國,用日語低聲聊了起來。

  很快歐陽銘就將,核實無誤吳明的信息,全部傳達給了日川國。

  日川國認真聽完歐陽銘的傳告,閉上眼沉思了片刻,便對歐陽明說了一句話。

  歐陽銘聽了略顯詫異,但他沒有多問什麽,就對吳明溫和的說道:

  “吳明先生,我們還有個不情之請。“

  “這是關於您身份確認的事情,所以還要請您配合一下,麻煩您了。”

  吳明機械的點了點頭回應著。

  他佝僂的身體,就像是死去經年,只剩下半截木樁,光禿禿的、彎曲著的老樹一樣。

  歐陽銘同情的目光轉變為了憐憫,他為吳明現在的狀況感到悲哀,但他並不在意。

  吳明隻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過客,他所遇見的,比吳明更加悲慘的人,都數不甚數。

  隻不過,像吳明這個年紀,就表現出如此的蕭索和憂傷,是非常少見的。

  歐陽銘對這一類人,都會感到非常可惜。

  有一句話是說,人生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就指的是,吳明這樣的年輕人。

  “吳明先生,請您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吧,不過,褲衩可以不用脫。”

  歐陽銘溫和的說道。

  劉希在歐陽銘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悄悄的將小屋的朽木之門關上,屋內的光線立馬變得暗了下來。

  所有人在剛關上門的時候,都有些不適應,過了片刻,才逐漸習慣了這小屋的昏暗。

  吳明如同傀儡一般,將灰色的上衣長袖脫下。

  就在他準備脫褲子的時候,日川國迅速的走近吳明,繞到他的背後。

  然後,日川國用他的右手,在吳明後背的脊椎骨處,摁了幾下。

  日川國做完這些,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點了點頭。

  歐陽銘和劉希詫異的看著日川國的舉動。

  兩人覺得日川國的行為,多少有些可笑,這樣的做法能檢查出什麽。

  “吳明先生,您不用再繼續脫褲子了。”

  歐陽銘看著自顧自脫褲子的吳明,微笑著說道。

  機器一般的吳明聽了這話,將褲子提了起來,把腰帶胡亂的系上。

  又將脫下的灰色長袖,隨便往身上一套,就這樣無所謂的穿好。

  三人看著吳明,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日川國撇了撇嘴,攤了一下手,走到歐陽銘跟前,兩人用日語又進行了短暫的交流。

  交流完事之後,歐陽銘便小聲對劉希說道:

  “日川先生已經確定,吳明先生就是他要找的,遺囑繼承人。”

  “其它需要的相關手續,就要麻煩劉先生,您給辦理一下了。”

  “好,有什麽需要的材料,我必定配合辦理。”

  劉希點了點頭,一口答應。

  三人既然已明確吳明的身份,於是,歐陽銘就對吳明說道:

  “吳明先生,日川國先生是受委托人源先生的委托,進行尋找源先生遺囑裡的繼承者。”

  “現在日川先生已經確定,您就是他所尋找的繼承者。”

  “因此,現在您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將相關的事宜辦妥。”

  吳明聽了歐陽銘的話,目光微微一亮,佝僂的身體也稍微直了起來。

  歐陽銘面帶笑容,向吳明點了點頭。

  吳明終於開口說話了,這從三人進門到現在還是首次。

  吳明的聲音非常嘶啞,而且說的時候還結結巴巴:

  “我要繼承什麽?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吳明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三人能夠明顯感覺到,吳明心中那股沸騰的渴望。

  那種強烈渴望知道自己身世的殷切,從吳明的身體上散發出來,就像灼燒的烈火。

  歐陽銘三人來之前,已了解清楚吳明是個孤兒。

  他們感受到吳明身上強烈的氣息,他們的血液也禁不住,快速流動了起來。

  “吳明先生,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隻有等您辦完相關的手續,作為源先生私人律師的日川國先生,會在法院當場宣讀遺囑的內容。”

  “您想知道的事情,可能從中會得以解答。”

  “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繼承遺囑的相關材料準備好。”

  歐陽銘耐心的給吳明解釋。

  “那好,我們這就走吧。”

  吳明說著挺直了腰杆, 使勁咳嗽了兩聲,將胸中的鬱結之氣掃除不少。

  他的眼睛裡精芒閃動,歐陽銘看著吳明,心中略有驚訝。

  歐陽銘不動聲色的道了聲“請”,吳明就先向屋外走去。

  歐陽銘便向日川國說了幾句,三人就跟著吳明出了小屋。

  “吳明啊,你這是要上哪兒啊?”

  “飯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和這幾位吃一些再去吧。“

  吳明等人剛出了屋門,顫顫巍巍的房東老太太,走了過來說道。

  吳明上前,用雙手拉著房東老太太,枯瘦如柴的左手,心中既有感動又有心酸,他哽咽著開口說道:

  “謝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您。”

  “我們就不吃了,屋裡的東西,過段時間我會來取,謝謝您了。”

  吳明說完,緊緊的握了握老人的手,他的眼睛忍不住濕潤起來。

  “唉,乖孩子啊,以後有什麽難處,可以到奶奶這兒來。”

  “不要太過悲傷,年輕人啊,就應該勇於戰勝困難,你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房東老太太用右手,撫摸著吳明的頭頂說道。

  吳明聽了重重的點點頭,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吳明擦幹了眼淚,最後看了一眼小破屋,堅定的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坐上了,日川國限量版的邁巴赫88SV。

  歐陽銘三人,向房東老太太微躬身,表示感謝之後,就分別上了自己的車。

  隨著發動機引擎點火,三輛車向著港島城的市區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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