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掐指一算,今夜黑雲蓋頂,月牙染青帶紅,月暈大如車輪,東方有缺,明日天公作變,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之後必有血光之災。
“啥米情況?”
陰寒凍醒了吳明,吳明睜開眼,一臉懵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鬱悶的自問。
“嗶了狗了,美夢做的好好的。”
“這怎就變噩夢了尼?”
吳明眉頭皺作一團,苦笑著自答。
不知怎麽的,吳明禁不住一個激靈,感覺有一股陰冷的風,在這小小的旅館房間裡,打著旋兒刮了起來。
“這是怎滴了,難道這房間內,有冤死鬼?”
吳明拉起被子,將自己圍了一圈,膽戰心驚的說道。
然而,緊接著就是一聲“我靠”,吳明一個蹦跳,從被子裡跳了出來,站在床上,將被子提起,目瞪口呆的看著被窩裡。
“這是,尿床了?”
吳明有些不確定的,自言自語道。
“該不會是大姨父落床上了吧?”
吳明瞪著眼,怪異的說道。
“但是看起來不像啊,沒有黏糊糊的,感覺特別像水漬。”
“那就是,尿了?遺尿了?”
吳明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要是真的尿床了,他吳明的一世清譽,可就毀於一旦了。
不過不要緊,沒有外人知道,自家人知自家事,還可以挽回。
清譽丟就丟了,也不值幾個錢,只要沒人看見,就不會羞憤欲死。
“哇擦,趕緊收拾收拾。”
吳明這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說著立刻跳下床,到衛生間看了看,沒發現有水桶和盆子,心中就急躁了起來。
“沒水桶,沒盆子?”
“這怎麽辦才好,床單、被套扯下來,往哪兒放?”
吳明焦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的說道。
可是,從始至終,吳明都沒關心自己的褲衩,是不是也是濕的。
他走來走去,虎虎生風,他感覺襠部有點涼快。
“你妹啊,我怎麽這麽蠢,床單、被套都濕了,褲衩怎麽會不濕?”
吳明蛋疼的責怪自己道,什麽蛋疼,這明明就是風吹蛋蛋涼,不是蛋疼,而是蛋涼。
這一下,吳明更加的苦逼了,難道本人要掛空擋,吳明有些無語的想道。
看著被子,看著床單,再看了看自己的褲衩,吳明一咬牙,狠下心來,將被套、床單和自己的褲衩,全都脫了下來。
“不要緊,我出去買一條褲衩,再來換上。”
吳明趕緊將自己的褲子穿上,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安慰道。
將被套、床單和褲衩,往水龍頭上一放,等差多不,人為跡象不明顯的時候,吳明拿著這些東西,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去找服務員。
吳明抱著這些東西,其實心裡是非常忐忑的,因為他很心虛。
所以,他就左瞅瞅,右看看,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就像是做賊一樣。
躡手躡腳,吳明走到了樓下,也沒看見一個服務人員,吳明這時,心裡的忐忑,開始變為擔心。
“這服務員都去哪兒了?”
“這些令本人蒙羞的東西,趕緊洗了,本人才會感覺安心。”
吳明在心裡,特別不淡定的說道,就在吳明從擔心變為焦躁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位服務員。
盼星星,盼月亮,吳明找的人終於出現了,吳明感動得一塌糊塗,當然這都是心裡的感動,
他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額,這位大姐啊。”
吳明盡量恭敬一些說道,畢竟有求於人家。
“誰是你大姐,我是你妹妹,你妹妹,懂嗎?”
那比吳明還要大的女服務員,聽了吳明的一句大姐,直接暴脾氣,對吳明喝道,吳明被驚的一乍一乍的。
“對對對,我說老妹啊。”
吳明不敢得罪,還是恭敬的說道,因為讓別人洗的東西,上面有他的“罪證”,所以,還是放低姿態的好。
“你佔我便宜,誰是你老妹,誰是你老妹。”
這女服務員,還是不高興,對吳明吼道。
吳明有些傻眼,這大姐也不行,老妹也不行,本人到底叫你什麽才行。
“我說服務員。”
思索了再三,吳明還是得客客氣氣,不能得罪人家,就直接稱呼道。
這一次,這女服務員沒有反彈。
“嗯,這還差不多,有什麽事,說?”
女服務員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床單、被套和我的褲衩,給弄濕了。”
吳明臉不紅,心不跳,非常淡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拿去洗洗?”
女服務員也不笨,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吳明要幹什麽。
“對,就是這個意思。”
吳明面對服務員,第一次覺得她人太善良了。
“可是,我們旅館沒有這項服務和規定啊。”
女服員不客氣的說道。
“咳咳,這沒關系,我可以掏錢。”
吳明咳嗽了一下,非常闊氣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一百。”
女服務員直接向吳明說出了價格,當然吳明是不會肉疼的,這點小錢,能消除“罪證”,那才是最好的。
處理好了這件事,吳明便急忙去附近,找一家小百貨商店,買一個褲衩。
這事更簡單了,大型的百貨商廈,這神星鎮沒有,但小百貨店還是有的。
就當吳明買好褲衩,準備前往自己的房間,換褲衩的時候,王竹喜將他拉住。
“兄弟,昨天晚上睡的怎麽樣?很舒服吧。”
王竹喜笑著,拍了拍吳明的肩膀說道,就像是吳明的大哥一樣。
“我說汪主席,你別像大哥一樣,老是拍我啊,怎們平輩論交,否則拉到。”
吳明嘿嘿一笑,對王竹喜說到。
“哈哈,兄弟,你說我做你大哥怎麽了?”
“關鍵的時候,大哥還能罩著你,你還嫌棄個什麽勁。”
“多少人都想讓我做他大哥,但我就是看不上他們,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還有就是,我叫王竹喜,大王的王,竹子的竹,喜歡的喜,不是歷史上的賣國賊,汪精衛,汪主席。”
王主席哈哈大笑著,給吳明說了一大堆。
“反正我就是不做小弟。”
吳明笑嘻嘻的,不同意王竹喜的話。
“好吧,你這是幹嘛去了?”
王竹喜這時話音一轉,問道。
“咳咳,我去買了個東西。”
吳明心虛的咳嗽了一下,平靜的說道。
“你的毛,怎麽露出來了?”
吳明剛說完,王竹喜卻盯著他的襠部,瞪著眼睛問道,吳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心道:“大哥,你能不這麽直接嗎?含蓄一點可以?”
“哦,那是黑色的線頭,你看錯了。”
吳明的心態還是很過硬的,一點兒也不慌。
“真的?我怎麽看著像毛?”
王竹喜狐疑的說道,吳明那個鬱悶,你就不能不抓著這事不放?
“兄弟,出大事了,你知道嗎?”
吳明剛想編個慌,騙過王竹喜,王竹喜卻臉色變得極其凝重,對吳明說道。
看著王竹喜的樣子,吳明明白,王竹喜所說的大事,那肯定是大事。
因為剛剛,吳明還見識了王竹喜的耿直,那麽說到大事,王竹喜肯定會更加實在。
“出了什麽事?”
吳明皺著眉頭,有些沉重的問道。
然而,隨著吳明的話音,突然,天空劃過一道,極其明亮的閃電。
接著狂風大作,吹得吳明和王竹喜兩人,完全睜不開眼睛。
伴隨著這些變化,就是一聲響徹天際的響雷,震得吳明的耳朵嗡嗡作響。
吳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大暴雨便傾盆而下。
這一系列的景象,都是瞬間發生,王竹喜還沒來得及說,是什麽大事。
“壞了。”
王竹喜驚叫一聲,他沉重的臉色,這時候變得更加難看。
“怎麽了?你剛才說的大事是什麽?”
吳明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向避雨的地方跑去,然而,王竹喜一把拉住他,就向更寬敞的地方跑去。
“我說大哥,你有什麽煩心的事,說出來唄,你這都讓我陪你淋雨了。”
吳明這時非常無語,這哥們到底受了什麽打擊,要在這種暴雨之中泡。
“我剛才說的大事,就是昨夜凌晨四點多,考古工作組的人,死了五人,失蹤了七人。”
“而看現在的情況,可能會更加的嚴重。”
王竹喜邊跑,邊陰沉著臉,對吳明說道。
“不會吧,發生了什麽事?”
吳明驚叫一聲,怎麽挖個墳,還能挖死人,難道是真有僵屍?
“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要不然考古隊肯定傷亡慘重。”
王竹喜喘著粗氣說道。
“你的意思,古墓裡還是有人。”
吳明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既然死人又失蹤,怎麽還有人在裡面呢?
“這都是魏強做的,他也是出於對失蹤的人負責。”
“所以,他派人到古墓的深處去了,但願吧,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
王竹喜歎息著給吳明說道,最後,又一次提到了但願。
兩人就這樣聊著,很快就跑到了古墓入口的地方。
吳明心裡稍稍有點鬱悶,他兜裡裝著的褲衩,還沒穿上呢,現在他是掛空檔。
但一想到事態的嚴重性,吳明也就把這一點點的鬱悶,立刻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