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三星氣運錐。”
吳明看著手中的龍頭錐,神色恍惚的自言自語道,此時此刻,吳明心中的思緒,非常的複雜,吳明沒有想到,這氣運錐竟然會選擇他。
這是氣運錐在吸收,吳明手掌流出的血液的時候,吳明從心底裡,真切感受到的,就像鬼靈一樣,吳明和氣運錐也心意相連。
“吳明,命運的因果之輪,已經開始輪轉,你的命運,將與氣運錐的氣運,相互糾纏。”
“你未來的路,必然會背負氣運錐的因果,從今往後,你的人生,將會與眾不同。”
王竹喜看著吳明,目露奇光,聲音有些縹緲的說道。
“命運與氣運糾纏?難道我要成為吳家的太祖皇帝?”
吳明掂了掂手中的氣運錐,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邪笑說道。
王竹喜被吳明的這話,嗆的差點咬到舌頭,王竹喜現在的心裡,真是各種臥槽馬跑來跑去,吳明這特麽真是想象力豐富的奇葩。
“臥槽,你特麽真能想,也真敢想。”
“你要是現在敢變成慕容複,老子就敢變成段譽,把你這傻裡吧唧的蠢貨,打成智障。”
王竹喜指著吳明的鼻子,破口大罵。
“草,本人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吳明一臉的悻悻之色,縮著脖子說道。
“奶奶的,你特麽這麽胡言亂語,頭頂三尺有神靈。”
“你在說,天在看,你還拿著氣運錐。”
“童言才能無忌,你又不是小孩子,要是你說的話起了效應,不僅你會死無葬身之地,老子也會受到牽連。”
王竹喜怒氣衝衝的說道。
“不會吧,不就說說而已,真的有這麽靈驗。”
吳明被王竹喜的這一番話給嚇到了,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
恰在此時,吳明手中的氣運錐開始慢慢變小,直到變為如同一個耳釘般大小的程度,氣運錐便不再變化。
吳明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變小的氣運錐,他的內心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這氣運錐居然像《西遊記》裡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自動縮小了。
王竹喜倒是沒有多少驚訝,之前他就說了,這三重三星氣運錐是社稷之神器,國祚之重器,能大能小這再正常不過了。
“王竹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吳明張大嘴,有些茫然的問道。
“你看看,我給你說了,不能特麽的胡言亂語。”
“現在變成了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王竹喜故意嚇唬吳明,他雙手抱胸,一臉的冷意,裝的極其冷酷。
“嘿嘿,氣運錐變成這樣也不錯啊。”
“孫猴子的金箍棒能塞進耳朵裡,本人的這氣運錐能當耳釘用。”
“這不正好相得益彰,嗯,不錯,不錯,這樣很好啊。”
吳明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說道,幸好他沒有耳洞,否則這貨絕對會當場將氣運錐戴在耳朵上炫耀一番。
二逼青年天馬流星拳般的思維,正常人永遠也不能明白,更不可能跟得上,王竹喜聽了吳明的這話,從心底裡佩服吳明的腦洞。
“好吧,你贏了,你牛逼,我王竹喜真心佩服。”
王竹喜在吳明的面前豎起大拇指,“誇獎”吳明道。
吳明斜著眼睛撇了王竹喜一眼,一臉牛哄哄的表情,王竹喜的內心恨的咬牙切齒,他真想打爛吳明的那張臭不要臉。
“吳明,我鄭重的告訴你,你的氣運錐,不能當耳釘用。”
王竹喜忽然臉色一沉,嚴肅的對吳明說道,王竹喜這是認真的態度,但吳明還是一臉的嘻嘻哈哈。
“我說的是真的。”
王竹喜這一次,一字一頓的說道。
吳明立刻收斂情緒,剛才他以為王竹喜在開玩笑,但王竹喜都這樣說了,那王竹喜肯定是認真的,他這樣說,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個世界,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在這前清古墓裡,居然有三重三星氣運錐這種神器,幸好今天只有你我二人。”
“要是有其他人在場,說不定你就必須要心狠手辣,大殺一場,將看到你得到氣運錐的人,全部殺掉。”
王竹喜語氣凶狠的對吳明說道。
吳明一直注意著王竹喜,王竹喜臉上一閃而逝的狠辣,吳明看在了眼裡,吳明的心便咯噔一下。
“呵呵,你放心,氣運錐是神器,我的建木青刀也是神器,神器這種東西,並不是越多越好。”
“一個人身上的神器越多,就必須要擔負更多的因果,因果越多,若是人的命格不是足夠的硬,那麽就會很容易殞命。”
“一個人的命格,絕對不可能同時承受,建木青刀和三重三星氣運錐,這兩個神器的因果。”
“我若是奪了你的氣運錐,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被兩個神器反噬,當場死亡。”
王竹喜看著吳明,淡淡的說道。
吳明這時候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剛才王竹喜狠厲的神色,把他嚇得不清,他真的害怕,王竹喜為了奪取氣運錐而殺了他。
吳明和王竹喜,兩人是一見如故,吳明的心裡是非常的信任王竹喜,要不然,他肯定不會跟著王竹喜,進這前清古墓的。
之前遇到的紅色骨蠹、雙尾人蟲和人魔兵等,兩人就是因為相互信任,才能相互配合,最終才一路走到了這裡。
現在王竹喜這麽說,是為了讓吳明能,更清楚的意識到,聚運錐的價值連城。
“竹喜啊,我說假如,假如要是你沒有建木青刀,你會不會殺了我,奪取氣運錐?”
“畢竟,氣運錐選擇了我。”
吳明故作輕松,試探王竹喜道。
“臥槽,你特麽腦子有毛病,你這思維和正常人的,實在是太不相同了。”
“而且你這心理上也有毛病,居然試探我。”
“沒有建木青刀,老子和你早在半路上就嗝屁了。”
“還特麽能到這兒?”
王竹喜瞪著吳明罵道。
“也沒有什麽假如,我深知陰陽大道中的道理,不會強求某些東西。”
“你這腦子,別胡思亂想,心裡也多一點善良,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樣。”
“我王竹喜堂堂正正,這輩子隻做大丈夫,絕不做卑鄙小人。”
王竹喜又繼續說道。
“你剛才還說,要是有其他人在場,你就會把他們殺光。”
吳明有些“委屈”的嘀咕道。
王竹喜真的蛋疼無比,吳明是真特麽能斷章取義,他幽怨的看著吳明,就像深閨怨婦一樣。
“吳明,和你做朋友,真累。”
王竹喜歎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吳明撇了撇嘴,將手中耳釘般大小的氣運錐,用右手捏起來,放在眼前觀察。
“我建議你弄個掛墜,將氣運錐戴在脖子上。”
王竹喜看吳明用手捏著氣運錐,便建議道。
吳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用掛墜將氣運錐戴在脖子上,這樣自然比當耳釘戴在耳朵上,要安全的多。
“好了,我們現在該出去了。”
“餓死老子,這墓中無日月,都不知道過去幾天了。”
王竹喜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說道。
“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也感覺好餓啊。”
吳明摸著肚子說道,他說話的時候,他的肚子就不停的咕咕叫。
“你將氣運錐收好,我們準備出墓。”
王竹喜提醒吳明道。
吳明聽了王竹喜的話,心裡有些糾結,這氣運錐是神器,自然也是古董,這他要是帶出去,被考古工作組的人發現了,還不給他沒收了。
“喂,王竹喜,這氣運錐我帶出去,會被會被考古工作組給沒收了。”
吳明無奈,隻好請教王竹喜。
“不會的,神器有靈,考古工作組的人,肯定發現不了。”
王竹喜搖了搖頭,篤定的說道。
他的建木青刀,也是神器,當時考古工作組的儀器,沒有一個能探查出來,所以王竹喜相信,氣運錐也不會讓儀器探查出來。
“唉,但願吧,反正也是白撿的,要是被探查出來,就算是捐給華夏國了。”
吳明哀歎道。
“屁,氣運錐要是能被探查出來,你直播吃翔。”
王竹喜指著吳明,“發誓”道。
吳明一愣,王竹喜的語速太快,他沒聽清楚,他感覺王竹喜的話有問題。
王竹喜發完誓,就立刻向墓道口走去,他實在忍不住,就大笑了起來,吳明皺著眉頭,趕緊跟上王竹喜。
再也沒有任何的危險,兩人腳步飛快,便很快來到之前的三岔墓道口,王竹喜繼續前行,吳明卻回頭看了一眼。
“喂,吳明,你是不是對這裡很留戀?”
王竹喜面色古怪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只是看看我們走的路是否正確。”
吳明立刻否認,這鬼地方,他又不是變態,怎麽可能留戀,吳明心思一轉,他的好奇心又開始泛濫。
“王竹喜,你之前說,這有可能是前清,舒爾哈齊和他兩個兒子的陵墓。”
“那這真的是他們的陵墓嗎?”
吳明追上王竹喜問道。
王竹喜沒有立刻回答吳明的話, 而是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不知道,真假難辨。”
“三重三星聚運樓被氣運錐所毀,金甲僵屍也被建木青刀灰飛煙滅。”
“沒有親眼看見他們的屍體,我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王竹喜看了吳明一眼,淡淡的說道。
“臥槽,你這是什麽話,我看那穿著一身黑龍金甲的僵屍,應該就是舒爾哈齊。”
吳明對王竹喜說的話很是無語,他便猜測道。
“誰知道呢,或許在這古墓裡,布這個局的人,就是為了迷惑其他的人。”
王竹喜目光悠遠,神色淡然的說道。
吳明更加無語了,王竹喜的這話,還是等於什麽都沒說。
一路順風,沒有任何波折,兩人很快就出了古墓。
當兩人經過堆放人魔兵屍體空間的時候,吳明看到,所有的人魔兵屍體都消失了,吳明異常震驚,而王竹喜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吳明本來想問王竹喜是怎麽回事,但王竹喜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就直接向墓道走去,吳明隻好把震驚,留在了心裡。
到達紅色骨蠹的地盤,吳明不敢出去,但王竹喜根本不管不顧,直接走出了墓門,吳明看王竹喜確實沒事,才悻悻的追上王竹喜。
地界冥河,也乾涸了,骷髏人頭築成的城牆,也消失了。
吳明這才明白,三重三星氣運錐,不僅僅毀滅吸收了聚運樓,還毀滅吸收了這前清古墓裡,其它有關的一切。
現在的古墓裡,也許還留有一些細碎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