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盯著動態水影圖像,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但他的視覺感官上,有一種忽近忽遠,若即若離之感。
“唉,怎麽看都看不清,這畫的到底是什麽呢?”
吳明皺著眉頭,唉聲歎氣的說道。
王竹喜此時此刻,正在四處觀察,觀察了半天,什麽也沒有發現,他的心裡很是煩躁。
當他看到吳明在看動態水影圖像,王竹喜便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走到吳明的身旁,也盯著動態水影圖像看了起來。
“看起來像一只動物。”
王竹喜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不確定的說道。
“你也覺得像一只動物。”
吳明心裡帶著些許驚異,說道。
“嗯,但我看不太清楚,就是感覺像。”
王竹喜也說不好,他心裡覺得這幅動態水影圖像有古怪。
“竹喜,你說這動態水影圖像,是不是某種圖騰。”
“遠古時代的先民,每一個部落都有圖騰。”
“我覺得這應該是祭祀圖騰,可能象征著一種特殊的意義。”
吳明摸索著下巴,思索著說道。
王竹喜驚奇的看了一眼吳明,吳明的這一席話,雖然分析的沒道理,但還算是上過幾年學,知道那麽一點知識。
“不太可能,這是前清古墓,怎麽可能有遠古的祭祀圖騰。”
“努爾哈赤建立後金,史書上也沒記載,他們的部落有什麽所謂的圖騰。”
“你那是想多了,不過,這動態水影圖像出現在這兒,確實非常突兀,很不合理。”
王竹喜還是以專業眼光,進行分析道。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吳明再一次眉頭緊鎖,不理解的問道。
王竹喜默默的搖了搖頭,他也很詫異,這幅動態水影圖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真費勁。”
吳明又看了一會兒,還是一樣的感覺,就放棄說道。
“竹喜,你有什麽發現?”
吳明緊接著,又繼續問道。
“什麽也沒發現。”
王竹喜搖了頭,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有沒有什麽金銀瓷器,青銅碟碗之類的古董?”
吳明目光火熱的說道。
“槽,你這麽財迷,小心迷了心竅,把小命丟在這兒。”
王竹喜瞪著吳明罵道。
“唉,老管家坑我啊,什麽754,是我發,CN1754,常年都是我發。”
“還說我能得到一兩件古董,能發一筆。”
吳明長籲短歎,一臉的頹然道。
王竹喜徹底的無語了,吳明這家夥還信這一套。
古人發明文字和數字的時候,哪能想這麽多,他們只是為了方便記事而已,卻被現在的人,扭曲理解成亂七八糟的意思。
“我們走吧,這地方什麽都沒有。”
“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們得出去,原路返回肯定不行,我們得繼續深入古墓。”
王竹喜看著吳明淡淡的說道。
“怎麽想,我都感覺,繼續深入古墓是去送死。”
吳明撇了撇嘴,嘀咕道。
“吳明,我告訴你,引我們到這條路上的東西,非常的不簡單。”
“你以為我們不深入古墓,就能逃過一劫?”
“你實在是太天真,只有找到幕後的黑手解決他,我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 王竹喜平靜的給吳明解釋道。
已經進入古墓這麽深了,吳明也沒有退縮的意思,他就只是抱怨一下。
剛才王竹喜雖然什麽都沒發現,但和吳明一起觀察水影圖像,卻發現一道墓門,就在水影圖像牆壁的後面。
這一次的墓門,不再是像之前打開了的,而是關閉的。
王竹喜看著這道墓門,他的心裡其實是不想打開的,因為誰知道這裡面有什麽危險,但這是唯一的通道,王竹喜很無奈。
“你退後一點,我來打開墓門。”
王竹喜讓吳明退後一些,這樣他打開墓門,要是有什麽危險,兩人也容易迅速後撤。
吳明很乖,這東西他不懂,那就不應該添麻煩,聽話是最正確的選擇。
王竹喜深吸了一口氣,他通過觀察,發現這墓門的兩邊,也有兩個蛇形裝置,蛇頭張著嘴,蛇信吐出。
不同於之前墓門兩旁的蛇形裝置,這兩個蛇形裝置的蛇信,有之前蛇形裝置的兩、三倍粗,蛇頭的嘴也張的更大。
顯然,這是一個機關,一個能打開墓門的機關,但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選錯了會怎麽樣,難道會發出毒箭、毒鏢,或者毒煙嗎?”
“還是會自毀?”
王竹喜眉頭深深的皺起,在心裡猜測道。
“吳明,你再往後會一些。”
王竹喜又不得不讓吳明後退一點,他實在不敢保證,這機關觸發,到底會出現什麽狀況。
吳明心裡有些擔心王竹喜,他幫不上忙,只能繼續後退。
王竹喜左右看了看兩個裝置,一咬牙,在心裡默默的念道:
“點兵點將,騎馬打仗,大兵大將,小兵小將,頭破血流,死了也求,點到誰就是誰。”
王竹喜來了個聽天由命,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但這也沒有辦法,他選定是右手邊的蛇形裝置。
“別糾結了,出了事我們兩人抗,現在你怎麽卻婆婆媽媽的了。”
吳明看王竹喜一直站著不動,以為王竹喜害怕拿不定主意,便開口說道。
王竹喜聽吳明這樣說,便挺直了腰杆,將右手伸向了右手邊的蛇形裝置。
一擰,兩人就聽見“哢噠”一聲,但墓門沒有動,先是安靜了幾息,王竹喜立刻後退,不知接下來有什麽么蛾子。
兩人緊張的盯著墓門,手心裡直冒汗,下一刻,“哢噠噠——”的聲音連續的響了起來。
緊接著,墓門便慢慢向上打開,墓門那頭黑漆漆的,吳明和王竹喜還是緊張的注視著打開的墓門。
等了將近三分鍾,也沒有再發生其它的事情,兩人可以確信,墓門那頭應該沒有危險,但兩人扔然不能掉以輕心。
兩人懷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走向墓門,到了墓門跟前,吳明和王竹喜,還探頭探腦的觀察了片刻。
確實沒什麽么蛾子,兩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呼,緊張死我了。”
吳明擦著額頭上的汗,抖抖眉毛說道。
“幸好沒發生其它的情況。”
王竹喜也抹了把汗,他的心裡更加緊張,要是真發生他剛才所想的事,可以說比遇見人魔兵和雙尾人蟲還要麻煩。
既然墓門那頭安全,兩人便通過墓門,向古墓深處走去。
這裡的墓道,還是像之前一樣的長,吳明有些怎舌,這前清古墓的規模,也太誇張了些。
不過想想秦始皇的皇陵,吳明也就釋然了,其實,吳明心裡一直有個問題,現在正是好時機,他便向王竹喜請教。
“竹喜,之前的雙尾人蟲,是不是使用了什麽邪惡的秘法,用人製造出來的?”
吳明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怪物,非常的好奇。
“你居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你的內心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王竹喜奇怪的看了一眼吳明說道。
“臥槽,本人這是不恥下問,你居然說我內心變態。”
吳明的氣的跳腳道。
“告訴你也沒什麽,雙尾人蟲確實是用人製造出來的。”
王竹喜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吳明現在又要作一次聽眾,誰讓他見識短淺,什麽都不懂,對這些惡心的怪物還相當的有興趣。
“雙尾人蟲的聲音,像嬰兒的啼鳴聲,那是因為它是用嬰兒培養出來的。”
“你看本來的西瓜是圓的,但人在西瓜剛開始生成的時候,用一個方形的箱子將西瓜裝進去,這樣當西瓜長大之後,就變成了方形西瓜。”
“雙尾人蟲身體扁平如魚,手掌和腳寬大如蒲扇,這是有人將繈褓中的嬰兒,全身的骨頭碾碎,且不損傷嬰兒的髒腑。 ”
“然後再一複一日,年複一年,將成長嬰兒的身體和手掌,用特殊的道具慢慢拉長。”
“並將嬰兒的腿和胳膊,用鐵架銅器固定,來限制腿和胳膊的發育。”
“這就是你看到,為什麽雙尾人蟲的身體、手掌和腳,奇長無比,胳膊和腿,奇短無比的原因。”
王竹喜描述的仔細,吳明這一次又被驚駭到了,這讓他再一次了解了,什麽叫人有多麽聰明,那就有多麽邪惡。
“這特麽也太殘忍。”
吳明忍不住打了個冷噤說道。
“誰說不是呢,繈褓中的嬰兒,剛出世什麽不懂,而迎接他的,就是地獄般的世界。”
“這些嬰兒在無限的痛苦之中成長,當他們被培養成雙尾人蟲的時候,他們從人變成了怪物。”
“從古至今,這個世界上的人,內心的怪物,要比真正的怪物可怕的多,這就是人心。”
王竹喜頗有哲理意味的說道。
吳明聽了王竹喜的這番言論,內心久久不能靜,這個世界並不是人人都是良善之輩。
就在兩人沉默著行走的時候,吳明感覺一陣心慌,雖然鬼靈不在身邊,但他對於危險的感知,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
這樣的信號傳來,吳明毫不猶豫的攔住了王竹喜,王竹喜有些疑惑,而吳明眼裡看到畫面,讓吳明打了一個寒顫。
前方的墓道是一個三岔口,在每一個岔路口,都靜立著一個黃色骨架。
這黃色骨架,王竹喜介紹過,正是刀槍不入活人屍,黃皮鐵骨人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