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先生書房的書很多,只是這陰陽類的也不少,吳明就算是囫圇吞棗,吞的也不是那麽快。
現在是早晨,吳明吃過早飯,便一直泡在書房裡,他翻書的速度很快,因為他一瞄書的目錄,要是與他的情況不符,他就直接棄看。
吳明翻查了陰陽類的大半部分書籍,也還是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唉,已經翻過了這麽多的書,要是再找不到,我不就要倒大霉了。”
吳明看著書房的書桌旁,那已經被他翻看過,壘的厚厚書,唉聲歎氣道。
“可悲啊,我怎麽會被厲鬼纏身呢?”
“到底是在進墓之前,還是進墓之後?”
吳明在腦海裡,將神星鎮的事情,捋了一遍,可根本沒有頭緒。
“算了,我還是尋求幫助吧。”
吳明說著便拿起了電話,翻看了起來。
他心中的意願是想找王竹喜,但王竹喜死活也聯系不上,現在只能找秦歌了,皇甫蓉兒還是算了,小姑娘一個,太精靈古怪了。
吳明剛準備要給秦歌打電話,這時候,王媽卻來到了書房前,現在還沒到中午,不是吃午飯的時間,那麽王媽上來,肯定是有事。
“少爺,秦小姐和皇甫小姐,聯袂來訪。”
王媽微微一躬身,說道。
“兩人一起來的?”
吳明有些驚訝和疑惑的問道。
秦歌和皇甫蓉兒,在他的印象之中,兩人應該沒見過面吧,怎麽就一同前來了呢。
不過,吳明一想,皇甫家在港島城的商業勢力也不小,他的心裡也就了然,生意人,尤其是做大生意的人,相互之間來往認識,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是的。”
王媽非常肯定的說道。
“好的,我立馬下去。”
吳明看了一眼,厚厚壘起來的書,說道。
王媽聽了吳明的話,剛準備要退下去,結果就傳來了秦歌的聲音。
“不用你下去了,我們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吳明趕緊站了起來,準備迎接兩位美女,王媽便悄悄退了下去。
“表哥,表哥,你在幹什麽呢?”
皇甫蓉兒的聲音,緊接著也響了起來。
這時的吳明,還沒有離開書桌,皇甫蓉兒蹦蹦跳跳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書房的門口,她趴在書房的門邊上,用她那又大又萌的眼睛看著吳明。
看著青春美少女身上,充滿活力的氣息,吳明的心煩便瞬間遠去,他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
“蓉兒,表哥在看書啊,對了,你們怎麽來了?”
吳明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皇甫蓉兒的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
秦歌這時候,也很優雅的走了過來,以秦歌的美貌,只要她笑起來,就非常的驚豔,吳明每一次看到秦歌,都會在心裡驚歎一聲。
“表哥,你是想說,我和秦姐姐為什麽認識,對吧?”
皇甫蓉兒看著吳明和秦歌,漂亮的大眼睛一轉,笑嘻嘻的說道。
吳明有點頭大,皇甫蓉兒單純而又古靈精怪,有的時候,單純可能會更讓人難以應付,因為單純的小姑娘,有可能會問出一些,你意想不到的話。
“蓉兒,表哥又不是笨蛋,肯定能猜得到啊。”
吳明很溫和的說道,他對待皇甫蓉兒這個表妹,一直都是很溫柔的。
“吳大少,你在忙什麽呢?”
秦歌用美眸瞟了一眼書房問道。
“唉,這個事情,等會兒還得讓秦大美女你幫個忙啊。”
“走,我們先下去聊,等吃過午飯了再說。”
吳明歎息了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
“表哥,蓉兒也能幫你的。”
皇甫蓉兒看著吳明,撅起小嘴,不高興的說道,吳明隻讓秦歌幫忙,卻沒有說讓她幫忙,皇甫蓉兒的心裡有些不高興。
“嗯,蓉兒也來幫忙吧。”
吳明溫柔的拍了拍皇甫蓉兒背說道。
三人下樓到了客廳,王媽已經在準備午餐了,來客人了自然不能怠慢,作為服務於這棟別墅幾十年的老人,這一點王媽很明白。
三人坐下,兩美女便揪著吳明“嚴刑逼供”,吳明在兩美女“糖衣炮彈”的攻勢下,乖乖交代了近段時間的事。
只不過,吳明只是輕描淡寫的描述了一下,並沒有將那些可怕的經歷,說給兩位美女聽,因為王竹喜告誡過他,吳明的心裡非常顧忌。
吃過午飯,吳明沒有說是他自己被厲鬼纏身了,而是說要在源先生的藏書裡,找可以克制厲鬼的法子,兩美女都古怪的看著他。
吳明心裡有鬼,便訕訕胡謅亂解釋了一通,最終才求得兩美女的幫忙,吳明可以說是用盡了心思,這讓他心累無比。
女孩子的態度確實認真,兩美女都在認真細細的看每一本書,兩美女加起來的速度,雖然沒有吳明快,但兩美女從中確實找到好幾種,有效解決的辦法。
這些方法是很有效,但都不現實,好多東西,無論是吳明,還是秦歌和皇甫蓉兒,聽都沒有聽說過,這讓吳明相當的無奈。
“表哥,表哥,快來看,我又找到了一種辦法。”
皇甫蓉兒總是充滿了活力,她每找到一種方法,都會讓吳明過去看,這讓吳明鬱悶無比,來回跑了幾次,吳明現在根本不管她,但女孩兒卻活力不減。
“蓉兒啊,你找到了什麽方法,你就讀出來唄,表哥來回跑,很累的。”
吳明諄諄告誡皇甫蓉兒,他的眉頭皺成了疙瘩。
“表哥,這種方法我覺得行哦,這本書叫《陰陽藥經》。”
“書中說,陰極之地,必有至陽之靈物,陰會之所,角蟒之側,有一龍根之草。”
“角蟒以口舌吞吐之,自然陽交陰會,百年則成蛇涎龍根草。”
“萬年道宗,千年古刹,眾生隨願求道拜佛,則香火旺盛。”
“大千芸芸,每每上香,燃盡成灰,日積月累,年複一年。”
“有詩雲:道宗佛前燃香火,熏煙嫋嫋眾願灰。”
“尋龍根蛇涎草與眾願灰,將龍根蛇涎草燃於廳堂,眾願灰撒宅邸一圈,逾日之後,便可祛除鬼怪邪魅。”
“切記,眾願灰遇水不沉不散,香味明淨悠長。”
皇甫蓉兒搖頭晃腦,將《陰陽藥經》裡的方法,一字不差的陳述了一遍。
吳明心不在焉,聽了個大概,這辦法倒是比之前的現實很多,但還是辦不到啊。
神馬龍根蛇涎草,聽都沒聽過,還有什麽眾願灰,怎麽感覺還是在扯淡,吳明愁眉苦臉。
秦歌的樣子卻非常的奇怪,她聽完皇甫蓉兒的陳述,臉色變得通紅,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煞是好看。
吳明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秦歌的美態,瞬間,他的魂就丟了。
“表哥,表哥,你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你是不是想舔舔秦姐姐的臉啊,她的臉真的好像好像水蜜桃啊。”
“蓉兒也想舔舔舔。”
你看看是這樣吧,單純而又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有的時候,她就會說出一些,你根本意想不到的話,吳明這特麽就尷尬了。
“咳咳,你說什麽呢蓉兒,我是那樣禽獸不如的人嗎?”
吳明老臉一紅,吞了一口口水,假裝乾咳一聲,瞪著皇甫蓉兒說道。
皇甫蓉兒向吳明伸著小舌頭,做了個鬼臉,而秦歌這時候,她的臉更紅了,吳明偷瞄一眼,他便差點把持不住了。
“蛇涎龍根草,我知道哪兒有,眾願灰,我想可以在港島城,東山的大禪寺裡找到。”
秦歌偏過臉,不敢看吳明,聲音很低的說道。
從皇甫蓉兒讀完《陰陽藥經》裡的方法之後到現在,秦歌的臉越來越紅,現在居然還這樣,吳明剛才被美色所迷惑,現在他一想,這好像有問題啊。
“哦——,怪不得秦大美女你滿臉羞紅,我懂了。”
吳明是個很“汙”的人,很容易就想來是怎麽回事,秦歌輕啐一口,她最清楚吳明,這流氓沒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這蛇涎龍根草肯定是個好寶貝啊,角蟒以口舌吞吐龍根,哦,還有草。”
“這龍根草肯定又大、又硬、又粗,幸好不是讓本人口服, 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
吳明裝模作樣,清楚的解釋了,龍根草是怎麽變成蛇涎龍根草的。
“吳明,蓉兒還在這兒呢。”
秦歌怒目而視道,她的臉色還是很紅。
吳明被秦歌的這句話,說的很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皇甫蓉兒,滿臉的悻悻之色,但蓉兒丫頭,就是這麽單純。
“龍根草怎麽可能又大、又硬、又粗啊,蓉兒不太明白。”
皇甫蓉兒彎著小腦袋,認真思索著說道。
這一下,吳明簡直是尷尬欲死,他的老臉都丟完了,當著小姑娘的面,幹嘛說這些葷段子啊,這完全是要教壞小姑娘。
秦歌現在不光是臉色紅潤,她的那白皙的脖頸,現在也變成了粉嫩的紅色,吳明看到秦歌的模樣,簡直要崩潰了。
現在能忍住不對秦歌犯罪的人,那已經不是禽獸了,那完全是禽獸不如啊。
“好吧,我忍,我要忍住,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不能忍,嬸嬸要忍住啊。”
吳明強行使自己禽獸不如,在心裡默默的念道,最終,他真的忍住了。
“我們還是趕緊去買蛇涎龍根草吧。”
“走,蓉兒。”
秦歌趕緊轉移話題,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皇甫蓉兒還再思考,她始終沒想明白,吳明話裡的意思,秦歌一叫她,她便放棄了思索,高興的蹦跳著走到秦歌跟前,挽起了秦歌的胳膊。
小姑娘真是天真、單純、又可愛啊,吳明在心裡默默的歎息了一聲,便趕緊跟上兩位美女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