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這是多麽遙遠的距離。
相遇就是緣分,你站在我的對面,我站在你的對面,也許你不看我一眼,也許我也不看你一眼,但這已經是,上輩子的苦苦等待。
公共場合,飛機上,吳明和鄰座美女的行為,非常傷風敗俗,嚴重的擾亂了公共秩序。
“哇哦,本人這桃花運,難道月老是我親娘舅?”
“不,親娘舅不可能對我這麽好,肯定是我爹,是我親爹啊。”
“月老爹爹啊,你對你的兒子我,可真是太好了。”
吳明在心裡感動的淚流滿面,默默的想道。
“啊,嗯,哦,啊哦。”
“你快刺人家嘛,快刺人家,刺我,我好癢。”
“啊嗯,刺的人家好舒服啊。”
美女不斷的摩擦著吳明,嗲嗲的聲音,再配以如此激情四射的話,吳明簡直是“基情是射”。
尤其是,在氛圍這麽安靜的飛機上,美女銷魂的聲音,格外的大。
其他的乘客,也只能聽著聲音,看著吳明兩人,黯然銷魂。
“咻”一聲,吳明使勁吸了口涼氣,臉上帶著潮紅,腿都開始抽搐了。
吳明哪兒玩過,這種成年人的遊戲,有女朋友的時候,最多牽牽手,嘴都沒碰過。
這遊戲太突如其來,直接跳過了前戲,吳明根本受不了。
“不好,這位女士在上飛機前,吸食了毒品。”
“她現在毒性發作,麻痹了她的神經,出現了幻覺。”
“她需要立馬救治。”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凝重,在飛機上響起。
飛機上的人,就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大概有七十多歲,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大家看著他猜測,這位老者,應該是一名醫生。
這時,飛機上的乘務人員,都圍了過來。
“吸毒,不會吧。”
“哇靠,這可不妙啊,這位美女吸毒,會不會牽扯到我的身上?”
吳明先是不信,但他仔細想想,除了吸毒這種事,美女怎麽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這一盆冷水,立刻澆醒了吳明,吳明睜開眼,就看到美女還在“找茬”,不停的碰觸吳明的襠部。
“找茬”這種小遊戲,美女好像不太擅長,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吳明的“茄子”。
“她應該是沒在手機上,玩過這種遊戲吧。”
吳明很鬱悶的想道,二弟抬頭這麽明顯,你還找不到“茄子”,實在是太不專業了。
冷水澆了,但就是澆不滅吳明的“基情”。
吳明懷顧四周,空姐、空哥圍了不少,但他們都是不知所措的站著、看著,吳明極其尷尬。
“這該怎辦呢?”
“這位美女‘西天取經’,我又不是如來佛祖,飛機也不是大雷音寺啊。”
吳明很憂傷的在心裡想道,準備搬過美女的頭,站起來,以此掩蓋自己的尷尬。
“這位先生,您別動,等我們捕捉她。”
吳明剛做打算,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就有一個甜美的聲音,溫柔的說道。
“是啊,年輕人,你別動她。”
剛才那位好似醫生的老者,緊接著開口說道。
吳明聽了兩人的話,立刻停下動作,結果他就擺了個無比強勢的動作。
本來吳明用右手,
是來挪動美女的頭的,現在被叫停,他的右手,就很強勢的按在了美女的頭上。 “啊,哦,我的天,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不是故意這麽強勢的。”
吳明皺著眉頭,強裝自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心裡,“複雜”的想道。
很快,機長就到場了,看起來,機長像是有五十多歲,頭髮也有一些花白。
圍著的空姐和空哥中,有一位美麗的空姐,低聲陳述了事情的經過。
“這位女士,必須立馬救治。”
機長聽完空姐的報告,很鎮定的立刻下了命令。
“機長,找兩個空姐,將她抬到廁所。”
“最好能有個盆,將她放入盆裡,灌滿冷水,再在她的身上,敷上冰。”
那位好似醫生的老者,再一次開口囑咐道。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們一定按您說的做。”
機長面帶微笑,對好似醫生的老者,表達了真誠謝意。
“你們不要愣著,趕緊將這位乘客女士,抬到廁所,按這位老者說的辦。”
“眾位乘客,也不用擔心,飛機還有十幾分鍾,馬上就到了。”
“請各位稍安勿躁,非常感謝你們的配合。”
機長先是吩咐乘務人員,然後轉身,對著乘客們鞠了一躬,說道。
等空姐們,將那位美女抬走的時候,吳明還有些意猶未盡和戀戀不舍。
“年輕人,心術不正,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可要好自為之啊。”
好似醫生的老者,真是目光如炬,完全看穿了吳明,便淡淡的對吳明說道,吳明冷汗潺潺,沒有接口。
機長又在廣播,向所有的乘客,說明了情況,並進行了道歉。
吳明心裡忐忑,坐立不安,他覺得,他應該會被美女牽連,但飛機上的任何乘務人員,都沒有再找過他。
十幾分鍾的時間,一閃而逝,飛機到了保定市國際機場上空,便被立馬安排降落。
降落之後,飛機上的乘客井然有序的下機,吳明剛看到外面的陽光,就看到救護車和警察,早已恭候多時。
救護車立刻上前,準備救護那位美女,有一位二十多歲的警察,也走到吳明面前,要求吳明錄口供。
“該來的還是會來。”
吳明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哀歎一聲,便跟著這位年輕的警官,去錄口供。
接下來的事情,還算一切順利,吳明再也沒有遇到過,奇葩的事情了。
保定市到滿城縣,吳明坐公交車而行,大約一小時的路程。
到達滿城縣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吳明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我這鐵人,沒吃鋼,現在要變成面條了,餓死我了。”
吳明看了看天色,沒精打采的說道,他打算找個地方,先墊一墊肚子。
環顧四周,吳明那個鬱悶啊,什麽飯店也沒看到,連個小吃店也沒有,這是人生地不熟惹的禍。
雜貨店倒是有,吳明便垂頭喪氣,向雜貨店走去。
進門,看了一圈,吳明找到什麽辣條、鳳爪和牛板筋等等,吳明面色一喜,趕緊掏錢買了這些東西。
“真是懷念的東西啊,想大學期間,那段青蔥的歲月。”
“沒有美酒好肉相伴,這些就是爽口美味。”
“辣條的辣,鳳爪的脆,牛板筋的扯皮,滿滿的都是基情和回憶。”
“曾經基友買的辣條,放在我的面前,我撲通的心,快要停止了跳動。”
“我一臉的羞射,看著他含情脈脈的眼,黑夜給我一雙黑色眼睛,我用它來尋找我的基情。”
吳明吃著辣條,喃喃自語著往昔崢嶸歲月稠,恰同學少年的日子。
人有悲歡離合,亦有旦夕禍福,吳明悲歡離合的回憶著青蔥的“基情”,卻悲劇的錯過了,去神星鎮的公交車。
吳明看著絕塵而去的公交車,心裡有一萬個臥槽馬。
“尼瑪,我不就買了個辣條,辣了一下回憶和感慨。”
“你這公交車的老司機,至於看到我向公交車狂奔,你直接把車開走嗎?”
吳明忍著吐血的鬱悶,破口大喊道,但公交車漸漸離他遠去。
下一輛公交車,吳明還得多等半個小時,這足夠吳明慢慢回憶的了。
黃昏日暮遲,傍晚雲霞歸。
吳明眯著眼,看著滿城縣天邊,有著詩一樣美的紅霞,心裡有一股惆悵的感覺。
“人生能幾何,日暮才覺晚。”
“紅日中天時,不知奮鬥起。”
“望穿天涯路,回頭也不急。”
“萬事成蹉跎,一生是苦逼。”
吳明賣弄文墨,對著天邊的紅霞,做出了這麽一首,消極到最後的詩,心裡是有多麽的傷感。
看著太陽,對眼睛是非常不好的,吳明這樣看晚霞,夕陽西下,不是斷腸人在天涯,而是受到驚嚇的傻比。
“我擦,我怎麽看不見了,該不會本人要瞎了吧。”
“蒼天啊,不要這樣懲罰我啊,用美女來砸死我,用金錢來壓死我。”
“這樣的懲罰,才算是懲罰啊。”
吳明鬼哭狼嚎道。
這時,一個汽車的汽笛聲,在這格外空曠的傍晚,響了起來。
吳明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就立刻向公交車跑去。
他的眼睛,遠距離看,還是看不太清,但看近前的路,還是可以的。
跌跌撞撞,吳明走到了公交車的跟前,終於,坐上了去神星鎮的車。
上車的時候,眼神不好使的吳明,一個不小心,踉蹌向前倒去。
這一下就是個狗吃屎,吳明眼不疾,但手快,他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
嗅一嗅,一股清香淡雅的香味,傳入了吳明的鼻子裡,吳明瞬間陶醉。
摸一摸,一股柔軟滑膩的水嫩,傳入了吳明的雙手,吳明更加陶醉。
不用看,一定是美女,但吳明還是抬頭看了一眼。
“好美啊,本人最近桃花運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