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不斷衝鋒的厲鬼們,和慢慢退後隱藏的鬼婆婆,吳明真是蛋碎了一地,心裡苦悶的想道:“有這麽不要臉的嗎?”
這一場戰鬥,本來就是一群鬼打一個人,這特麽還有隱藏偷襲的,吳明感覺頭痛無比,他的心好累。
“奶奶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是我的狀態再一次下滑,我肯定會死翹翹的。”
“雖然這些厲鬼可以再次復活,但誰知道我能不能復活。”
“剛才那厲鬼給了我一抓,那一下給我的感覺,就想當的不好。”
“我和這些厲鬼的情況肯定不一樣。”
吳明擔憂的小聲嘀咕道。
厲鬼們還在不斷的衝向吳明,只要沒有鬼婆婆的襲擊,吳明手起刀落,便可輕易斬殺一個厲鬼。
鬼婆婆的動向,吳明還沒有找到,他現在時刻的警惕著,這主要是吳明之前沒有注意,厲鬼群裡獨特的地方。
吳明的警惕性一上來,便很快發現了厲鬼群裡,不和諧的地方。
“這也太明顯了,唉,剛才是我大意了。”
“要是通常情況下,我還會覺得這肯定有詐,但就憑這些厲鬼的靈智,我想它們肯定沒有那麽聰明。”
吳明看著那較多厲鬼集中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只是被動的等著,這樣的情況和等死沒什麽區別,吳明既然發現了厲鬼群的特異之處,他便決定主動出擊。
說做就做,吳明深吸了一口氣,斬殺了衝到他面前的厲鬼,便向著較多厲鬼集中的地方衝了過去。
吳明衝鋒的速度快不起來,他要一邊斬殺擋在面前的厲鬼,一邊向那邊移動。
好像鬼婆婆發現了吳明的動向,它便開始轉移陣地,這讓吳明想當的無語,這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了起來。
“媽蛋,這怎麽搞啊?”
吳明有些懵逼的說道,鬼婆婆這樣移動,他也得跟著改變方向,並且吳明發現,現在厲鬼的陣型有所變化。
“這些厲鬼被這鬼婆婆操控,可真是難辦啊。”
“之前我被偷襲,難道我只能等著她來偷襲,我再伺機而動?”
吳明非常無奈的說道,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想起了當時他附身鬼靈,與陰冥厲鬼戰鬥的情況。
“誒,對了啊,當時我不是想什麽就是什麽。”
“那我現在為什麽要,一刀刀的去斬殺這些厲鬼呢?”
吳明都被自己給“蠢”哭了,現在他才想起來,要是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可以直接完事了,何必想象出一把黑曜金刀呢。
唉,人要是愚蠢起來真是可怕,俗語真是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吳明要是和隊友一起的時候蠢這樣,那還不把隊友都給害死。
吳明此時興奮無比,他腦海裡的意識一動,便出現了他所想象的東西,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對面的厲鬼群裡,那鬼婆婆看到如此情景,便發出了一聲尖叫。
厲鬼們無論做什麽都是徒勞的,那四、五十號厲鬼,瞬間就被火球湮滅,然後吳明的夢中空間,就變成了火的海洋。
車廂裡,王竹喜、玄靈子和曹乾三人,瞬間恢復了過來。
三人都有些恍惚和茫然,他們眼前的巨大眼珠、數不清的頭髮、無數的鬼手和骷髏頭,就在剛剛消失不見了。
夢中的吳明,看著眼前漫天的火海,他興奮無比,這就是傳說中的夢想成真,但他的隻高興了片刻,
便笑不出來了。 又是一聲尖厲的嚎叫,那鬼婆婆居然從火海裡衝了出來,直撲吳明,它眼睛裡的怨毒之色,讓吳明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吳明立刻提著黑曜金刀迎上,但他剛有所動作,一陣劇烈的眩暈便向他襲來。
吳明有些站立不穩,他的腦袋裡一陣疼痛,比之前還要疼的厲害,鬼婆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了近前,吳明揮刀格擋,就被鬼婆婆一抓,打飛向遠處。
“我滴媽啊,這又是什麽情況,腦袋怎麽如此疼痛?”
吳明心裡驚駭,他實在不明這是怎麽回事。
鬼婆婆並沒有因為擊飛吳明,就停止了追擊,吳明在念頭一轉的時候,它便再一次撲向吳明。
這和剛才的劇本如出一撤,鬼婆婆一出手,便會進行連續不斷的進攻,吳明這一次,說不定就在劫難逃了。
吳明捂著疼痛的腦袋,單腿跪倒在地,他現在心裡焦急,同時他也警惕性提到最高,可以說,這一擊,絕對是決定生死的時刻。
鬼婆婆衝向吳明的路線,並不是直線型的,而是以S型的路線,向吳明衝了過來。
吳明強行支撐著身體,並調整著自己的身體,狹路相逢,現在不是勇者勝,而是誰能更加的冷靜。
現在的鬼婆婆,在吳明看來,它好像有些瘋狂,這也許是吳明的機會。
吳明放下捂著腦袋的手,雙眼緊盯著鬼婆婆,近了,更近了,就在這一刻,吳明雙手握著黑曜金刀,將反應速度提到最高,一個前衝,便直接斬向了鬼婆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漫天的大火也已經消失,沒有濃煙,一切看起來就是一個字,靜。
下一刻,鬼婆婆的身體,便開始龜裂,而吳明此時雙眼朦朧,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況,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全部襲向他的腦袋。
這是兩敗俱傷的結局,吳明的黑曜金刀斬中了鬼婆婆,而鬼婆婆的鬼爪,也擊中了吳明。
黑暗慢慢降臨,漸漸失去了意識的吳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這是夢中的世界,在夢中的人,再一次閉上了雙眼,那又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
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吳明感覺自己還是在做夢,他的身體很疲憊,他的心更加的疲憊。
在夢中,吳明陷入了一個黑暗的世界,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無盡的黑暗。
吳明剛出現的時候,就是在一座高山上,他眺望著遠方,看不到地的盡頭。
於是,吳明就一直跑一直跑,但就像是還在原地一樣,高山還是那個高山,他從來也沒有離開過。